所謂抓鬮比武其實便是在一個封閉的箱子內放入五種不同顏色的彩球,每種顏色的彩球均為一對,抓到同一種顏色的便上台較量。至於上台的次序則看在每個彩色小球上標注的數字。 這種法子最為公平,除非你丫的有透視眼,否則的話能作弊的幾率簡直是微乎其微。
虛逐講完規矩,自然有仆人下去準備,不多時便看見一個白衣婢女抱著個木箱款款而來。這箱子裡放著的便是那十隻彩球,婢女依次抱著箱子來到眾人的面前。
這種規矩對於這些年輕人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並不意外,夜天也有種後世體彩雙色球的感覺,從婢女手中的箱子同樣摸出了一枚彩球,入手冰涼,這彩球的材質竟然是上等的翡翠所製,只是塗抹上了不同的色彩罷了。
從指間的縫隙中夜天看到了一抹的紅光,看來這顆球是紅色的,翻看背後還刻著一個小小的“叁”字。夜天心想看起來老子是第三場出場的,偷眼向四周瞄去,卻看到其他人同樣遮遮掩掩的將彩球握在手中不讓人覺察是何顏色。看起來只有等到比武的時候才能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啊。
虛逐在上首看著下面的十人,心中微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潛意識裡便讓你們內心交惡,相互猜疑,就是給你們之間的關系摻沙子。一切有利於少林的手段,小僧無所不用。
虛逐含笑望著幾人,突然間面色一變,就看那慕容複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隨手將自己手中的彩球拋來拋去。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嚷嚷著。
“什麽狗屁顏色,老子最瞧不慣綠色的,能不能換個。”
臥槽!大哥您真當這裡是過家家呢啊。虛逐頓時一陣尷尬,這哥們要不是來自慕容世家的真想大耳茄子抽死丫的啊。
虛逐心裡不爽,還有個更不爽的呢。坐在下首靠後的衡山派莫大先生的首徒司徒空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臉的晦氣,手中緊緊地攥著那枚令人欲哭無淚的綠色彩球。你丫的今天這命怎就這麽背啊,抽到誰不好,怎就抽到了這麽個膩歪茬啊。
那姑蘇慕容世家人的影樹的名,能在江湖有那麽高的地位,這手段能差了啊?就憑著剛才那手無聲無息的參合指司徒空心裡便拔涼拔涼的。周志俠的武功他也有所耳聞,在人家手上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撲街了。這尼瑪自己上去不是找磕打麽。
衡山派看似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和人家慕容世家比起來,你便是把五嶽劍派全綁在一起都不見的能動了人家一絲汗毛。這就是八大世家的底蘊啊。比不起!
虛逐作為東道主自然有虛逐來做主裁判,同時其他的青年也可以參與。武道一途勝負輸贏不似什麽文科考試那般麻煩。輸就是輸贏就是贏。一眼便知。沒有什麽投機取巧的成分。
看了看在座的眾人調節好了心態,已經把內力調養到了最佳狀態。虛逐站了起來高聲道了一聲法號。
“阿彌陀佛,眾位怎們便廢話不多說了,有請第一場比武的雙方登台獻藝吧。”
話音剛落,便看到鎮遠鏢局的少東家陳子昂站了起來,伸手亮出了一枚白色的彩球。彬彬有禮的高聲道。
“區區在下不才,抽的是頭場的彩球,不知道是哪位兄弟與在下有緣,特此切磋交流交流。”
這陳子昂乃是鎮遠鏢局的少東家手底下可是有真功夫,這一亮相氣勢上盡顯霸道。
江湖中提及鎮遠鏢局,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鎮遠鏢局總部位於北京城地安門附近,由現任總鏢頭王維揚一手開創。王維揚在江湖中素有「威震河朔」之稱,江湖上更有句話叫:“寧碰閻王,莫碰老王”,這個老王指的就是他。王維揚自開創八卦門、建立鎮遠鏢局以來,江湖中名聲顯豁,無論是白道**都會讓幾分薄面。 這王維揚一生無子,膝下僅有一女,此女便是陳子昂的母親,王維揚對著個外孫那可是百般疼愛。更是將一身的絕學遊身八卦掌、內外八卦神功傾囊相授。
陳子昂年紀雖輕,但是在江湖上已經闖出了不小的名聲。內八卦神功已有小成,功力更是已經達到了先天二層的水準,假以時日新一屆的武林新人榜中定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陳子昂提著一口厚背紫金刀霸氣十足走上了蘭亭中的空場,四平八穩往那一站還真有一派宗師的感覺。
蘭亭內地方寬敞,兩人比武絕對是綽綽有余。陳子昂一亮相,夜天便感覺到了這小子渾身上下內緊外松,看似渾身是破綻,細想卻無一不是暗藏殺機。所謂內行看門道,如今的夜天眼界早已不同往日自然能看出來這個陳子昂不好對付。也不知道他的對手會是何人。
這邊陳子昂往場中央一站,緊隨其後又是一人站起身來。夜天一看頓時一愣。不會吧。竟然還是自己人,赫然是華山派的袁志師兄。夜天心中一動,這袁志師兄一把金蛇劍看來今天我也能開開眼了啊。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令狐春說的那麽邪乎。
“華山袁志特來領教陳兄的高招!”袁志一手提起放在身旁的劍匣,大步流星走了上去。
“呵呵,既然如此,袁兄留神了!”說著話,那陳子昂手中厚背紫金刀一展狂暴的勁氣四散賁飛。赫然便是鎮遠鏢局極為有名的刀法《八卦刀法》中最為剛猛慘烈的一式“劈天神芒”!
此招式以自身淳厚的內勁借刀身作媒, 再按照先天八卦之位卷出,能幻起層層刀芒,傷敵於無形之中。刀芒若達至以氣禦刀的高深境界,更是能給予對手沉重的打擊。
陳子昂話雖謙和,可是這刀一使出哪裡還有一絲謙謙君子的風度。刀風肆虐,袁志毫不在意,用手一拉劍匣邊上的機關。一道金光騰空而起宛如虎嘯龍吟的劍鳴聲回蕩清空。
眾人眼中一亮,便看到袁志已然手持著一把金色耀眼奪目的怪異長劍立於場中。
好劍!此劍形狀甚是奇特,整柄劍就如是一條蛇盤曲而成,蛇尾勾成劍柄,蛇頭則是劍尖,蛇舌伸出分叉,是以劍尖竟有兩叉。那劍金光燦爛,握在手中甚是沉重,看來竟是黃金混和了其他五金所鑄,劍身上一道血痕,發出碧油油的暗光,極是詭異。不說這些單憑這那清亮的劍鳴聲便可推斷出來這絕對是一把絕世好劍,一柄好劍對於這些江湖人的吸引力比他老婆還要親啊。
袁志手中金蛇劍一亮,瞬時將那本是一擊重擊的劈天神芒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陳子昂心中震撼。手中的刀卻毫不退縮一套八卦刀法層出不窮連綿不絕的施展了出來。
袁志不但劍法極為詭異,身法同樣令人難以琢磨,原本讓人並不看好的袁志身在陳子昂的刀光之中卻頻繁的突出奇招打亂陳子昂刀術節奏。
二人交手數十招,便見袁志清亮的一笑,高聲笑道。“金光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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