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文姬被扔到海裡之後,一隻小鯊魚朝著她遊了過來。將她一口含到嘴裡,然後朝著岸邊遊去。
鯊魚爬到達岸邊後,就將她吐了出來,隨後,小鯊魚就變成了一個小男孩。而那男孩正是11歲的瀾。
瀾拍了拍手,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大叔嗖的一聲出現在了瀾的旁邊,問道:“少爺,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嗎?”
“五鳳,聽說你認識一位神醫,把這小丫頭帶過去吧,看她的樣子,好像快死了!”
五鳳回了一句:“誒!”
過了一會,他們坐車來到了神醫家門口。無鳳敲了敲門,喊道:“李秒針小姐,請問李秒針小姐在家嗎?”
“進來吧!”
說著,大門緩緩地打開了。
可是確沒有看到人,瀾震驚地說:“這門是會自己開的嗎?”
“拜托你們低頭看一下!”
低頭一看,一個6歲的小女孩站在眾人面前。五鳳問道:“請問您是哪位?”
小女孩冷冷地介紹著:“我叫黑白,是李秒針的徒弟!”
五鳳激動地說道:“唉呀,她居然有徒弟了,沒想到她這樣的居然還有人拜她為師!”
這時,李秒針在裡面喊道:“黑白,讓他們進來吧!”
“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黑白便將三人帶到了李秒針的房間。
只見,房間裡面坐著一個穿著背心,穿著四角花褲衩,臉化濃裝的大媽,正是五鳳說的神醫李秒針。
李秒針看到五鳳,激動地笑了起來,還露出了的焦黃色的大牙。
“哎呀,這不是五鳳嗎,怎麽有空來我這了,這個小夥是誰呀?”
瀾將蔡文姬抱到李秒針的面前:“我叫瀾,五鳳是我的管家,這有個小女孩好像快死了,聽說您是一名醫生…”
李秒針自信地說:“那你可就找對人了,光是來我這看病的,就有一百多個!”
黑白在一旁冷淡地說道:“來她這看過病的那一百多個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活得最久也就一個多月!”
聽到這裡,瀾開始冒起了冷汗。
“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去醫院吧!”
李秒針見瀾要抱著蔡文姬離開,急忙擋在門口,熱情地說道:“來都來了,先讓我看一下吧!”
黑白擋在李秒針面前,冷淡地說道:“這種事情就不用師父出手了,讓我來吧!”
說完,便抓起蔡文姬的手仔細打量著。隨後,黑白拿出一瓶老乾爺,用杓子挖了一杓放進了蔡文姬的嘴裡。
過了一會,蔡文姬的開始呼喚著自己的父母,身上的毒素也開始減少。
“用這個拌飯連續吃一個星期,一日三餐,每餐一次,一個星期後毒素就散了!”
瀾看到這一幕,感激不盡地說著:“太感謝了,這些十萬是你的了!”
說完,瀾拍了拍手,五鳳將一箱錢打開後,遞給了李秒針。
黑白正要收下時,李秒針上前阻攔,堅定地說道:“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所以這些錢我不能收!”
“我知道了,像你這樣的好醫生,真的是不多了,走吧,五鳳!”
說完,便帶著蔡文姬坐車離開了。
黑白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誇讚著:“真稀奇啊,師父,您平時老是教養我不要忘記收錢,今天怎麽不收了?”
李秒針淚流滿面地說:“嗚嗚嗚,我還以為他會加個零的,這貨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我的錢啊!” 聽到這裡,黑白無奈地說:“我就知道!”
到了第二天早上,蔡文姬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好奇地看了看周圍:“這是哪裡啊?”
“你醒了!”
瀾端著早餐走到了蔡文姬的旁邊。
蔡文姬驚慌地問:“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我不是已經…”
瀾解釋道:“我叫瀾,你掉進海裡的時候,我正好路過!”
“你正好路過?”
“我是一條鯊魚,昨天晚上我去海裡找朋友玩,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幸好你遇到的是像我們一樣的鯊妖,要是普通鯊魚,你早就沒命了!”
蔡文姬驚訝地說:“你—你是妖怪,那你豈不是幾百多歲了!”
“我才11歲,鯊妖跟其它的妖怪不一樣,鯊妖只能跟人類一樣只能活到差不多一百歲,話又說回來, 你一個人類為什麽會出現在海裡呀?”
瀾這一問,直接讓蔡文姬哭了出來,瀾急忙安慰著:“不願意說就算了,你別哭啊!”
“鬼,有鬼!”
瀾急忙望了望四周,驚慌失措地問道:“哪裡有鬼,現在可是白天啊!”
蔡文姬解釋道:“我昨天晚上被鬼扔進海裡了,對了,我爸爸媽媽還在船上!”
瀾詢問了一句:“那艘船長什麽樣子,有沒有名字?”
“有,叫遊走號!”
聽到這裡,瀾驚訝地說:“那不是給我爸爸送貨的船嗎,聽說昨天晚上好像是被海盜襲擊了,船上的人也全死了,屍體還在碼頭那邊呢!”
聽到這裡,蔡文姬焦急地說:“在哪裡,快帶我去!”
過了一會,五鳳開著車帶著瀾和蔡文姬來到了碼頭。下車後,一排排屍體蓋著白布放在岸邊,警察也在調查著。
這時,蔡文姬看到她父母的頭髮露了出來,不顧眾人的阻攔,立馬上前掀開白布。裡面躺著的,正是因為保護她而死去的父母。
蔡文姬跪到父母旁邊哭了出來。瀾也急忙上前安撫著蔡文姬情緒。
瀾的父親看到這一幕,問了五鳳一句:“這是怎麽回事?”
五鳳回答道:“這是少爺昨天晚上撿回來的小丫頭,那兩個死掉的船員好像是她的父母。”
聽到這裡,瀾的父親沉重地說道:“以後她就是我的女兒了,你們要像對待我兒子一樣對待她!”
“誒!”
“誒你個頭啊,魯四鳳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