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想看著,所謂鬼殺隊成員的妹妹有多強!”
說著,下弦之七再次朝著灶門花子發動攻擊。這時,蔡文姬果斷出手,立即撥動陰陽琴,彈出音符攻向下弦之七。
下弦之七快速躲閃,蔡文姬走了出來,擋在灶門花子面前,憤怒地說道:“打狗也要看主人,欺負我妹妹,問過我沒有!”
灶門花子急忙問道:“什麽鬼啊,我什麽時候成你妹妹了?”
“現在是了!”
下弦之七惡狠狠地說:“喲!居然還有一個長城守衛軍,不過,你應該只是一個小小的輔助而已,跟本就沒有單獨作戰的能力!”
蔡文姬自信地說道:“你就這麽自信嗎,就你那小伎倆,我已經全部看穿了!”
“是嘛,那就來吧!”
說著,下弦之七便朝著倆人發動攻擊。
蔡文姬和灶門花子快速地向後退去。
灶門花子急忙問道:“文姬姐姐,你搞定了嗎?”
“搞定了,這隻鬼的戰鬥能力不是很強,但是他精通各種武器,擅長,脖子也十分堅硬,在遇到危險時可以自爆解圍!”
“那有什麽辦法能對付他?”
蔡文姬快速向灶門花子解析出下弦之七的弱點。
“辦法是有的,他每自爆一次,血鬼術的威力和脖子的硬度就會削弱…”
還沒說完,下弦之七再次揮刀朝著倆人發動攻擊。灶門花子和蔡文姬快速向著兩邊躲閃。
灶門花子揮動日輪刀,朝著下弦之七發動攻擊。
“戀之呼吸…”
還沒等灶門花子喊完招式,蔡文姬立即呵斥道:“等等,別跟他打近戰!”
聽完這句話,灶門花子急忙向後面退去。
蔡文姬大聲喊道:“他現在的形態擅長於近戰,盡量用遠程攻擊!”
這時,下弦之七憤怒地吼道:“一個輔助,怎麽這麽多廢話!”
說著,就衝到蔡文姬的面前,不斷地朝著她揮刀。但是,蔡文姬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揮刀方向似的,輕松躲開了攻擊。
隨後,蔡文姬深吸一口氣,撥動陰陽琴。
“法術流-音之呼吸-四之型-眩暈聲波!”
這時,下弦之七的身體被強行定住。灶門花子也隨即一發RPG打了過去。
轟!
下弦之七的身體遭受到了大面積傷害。
蔡文姬見狀,急忙喊道:“花花,瞄準他的脖子,給他最後一擊!”
灶門花子一邊裝填炮彈,一邊說:“元歌叫我小花也就算了,你還叫個花花,花子不好聽的話,我乾脆回去叫我媽媽也像我姐姐那樣在名字前面再安個禰字得了!”
說完,灶門花子舉起RPG瞄準了下弦之七。蔡文姬也朝著下弦之七發動攻擊。
“法術流-音之呼吸-三之型-魔音符”
就在倆人的攻擊快要接近下弦之七時,他突然怒吼一聲。
“血鬼術-阿姆斯特朗式骨之盾”
轟!
倆人的攻擊形成了巨大的爆炸,但下弦之七一點事都沒有。隨後,下弦之七將手刀切換回手掌形態。
下弦之七將手指瞄準了灶門花子。
“血鬼術-阿姆斯特朗式跟蹤導彈”
灶門花子深吸一口氣,訊速向後跳,躲避攻擊。
“戀之呼吸-三之型-貓足戀風”
灶門花子直接跳到了屋頂,跟蹤導彈也緊隨其後。突然,她一腳踩空,從屋頂上摔了下來。
就在導彈要命中灶門花子時,蔡文姬及時擋在她的面前。
“法術流-音之呼吸-四之型-眩暈聲波”
蔡文姬發動音波,將導彈全部引爆。灶門花子看著蔡文姬背影,就好像看到了灶門禰豆子在保護著她。
灶門花子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姐姐!”
蔡文姬嚴肅地說道:“花花,他現在近距離作戰能比較弱,你上去砍他脖子,我掩護你!”
灶門站了起來,握緊日輪刀回答道:“好!交給我吧!”
行動開始,灶門花子一邊衝向下弦之七,一邊調整呼吸。
下弦之七見狀,再次發動了攻擊。
“血鬼術-阿姆斯特朗式魔鬼機槍”
蔡文姬見狀,立即撥動陰陽琴。
“法術流-音之呼吸-三之型-魔音符”
雖然音符將大部分子彈擋了下來,但還是有幾發子彈擊中了灶門花子。
但是灶門花子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向前衝去。
下弦之七驚慌地喊道:“小鬼,你不要命了嗎,還往前衝!”
灶門花子理直氣壯地喊:“因為我的哥哥是鬼殺隊的一員,作為他的妹妹, 我是決不會退後一步,火之神神樂-日暈之龍?頭舞!”
隨後,灶門花子的日輪刀出現了一條冒著火的巨龍。她揮舞著著日輪刀,朝著下弦之七的脖子狠狠地砍了過去。
“遭了,本來是想留到跟柱戰鬥的時候再用,現在不殺了他們,就連見到柱的機會都沒了,血鬼術-阿姆斯特朗之體”
突然,下弦之七的身體冒出了紫色的火焰。灶門花子被突如奇來的力量擊飛了出去。
下弦之七朝著蔡文姬衝了上去。蔡文姬見狀快速彈奏著陰陽琴,試圖阻擋下弦之七的攻擊。
“法術流-音之呼吸-五之型-魔音貫耳”
最後,下弦之七一拳打爛了蔡文姬手裡琴,並且將蔡文姬打飛幾十米。
蔡文姬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下弦之七朝著蔡文姬緩緩走去。
灶門花子見狀,站起來拿起日輪刀就想要衝上去。
這時,無數機械爪從土裡鑽了出來,朝著灶門花子發動攻擊。
灶門花子被迫防守。
下弦之七緩緩走到向蔡文姬,嘲諷道:“沒有這個琴,你現在跟個普通女人也沒有就什麽了區別,就乖乖躺在那裡,任我宰割吧!”
這時,蔡文姬傳來一陣水流的聲音。
瀾從蔡文姬的旁邊呼嘯而過,朝著下弦之七衝了上去。
“妖術-鯊之型-第五式-鯊魚突進”
下弦之七瞬間被瀾推出幾十米。下弦之七揮拳朝著瀾砸了過去,瀾立馬跳開,與下弦之七拉開距離。
倆人就此對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