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長,不太好吧,還來啊?”三班長看著王興榮。
“剛剛,徐連長把我叫過去就是說這個,怎的,你不想整整著幫玩意?一個緊急集合愣是花了快7分鍾,門口那些買菜的大爺大媽都比他們快。”
“想是想,不過太不人道了吧,……,不過我喜歡,哈哈哈,”三班長笑著從口袋裡取出哨子,“這次別搶,讓我來。”
“你這,能不能不要笑的這麽猥瑣。”王興榮鄙夷的看了眼三班長。
“有嗎?我挺帥的吧,”有自顧自的上衣的口袋裡取出來了面鏡子,借助月光照著,“沒有吧,你瞧瞧,多帥。”
王興榮看著臭美的三班長,這家夥還在擺弄著自己的寸頭,“你這鏡子,隨身帶著?”
“習慣了,”三班長收了起來,“那我吹了啊?”
“等等,在等5分鍾,讓他們全都睡舒服了再來。”
“得,本來以為我很變態,沒想到還是比不過你。”
“我這是為他們好,剛剛徐連長說的你沒聽嗎。”
“行,對,你一班長說的對,要不要多等5分鍾?”
王興榮無奈的看著三班長,其實二人根本不認識,也就是這次帶新兵才見到的,不過王興榮很自覺的聽了三班長的意見,又多等了5分鍾。
王興榮借助著月光看看手表。
“一班長,你這電子表不是可以開燈的嗎?”
“習慣了。”
“額。”三班長看著王興榮,“你這解釋也太蒼白無力了吧。”
“這怎麽蒼白無力了?你也不看看,大晚上的,手表的光亮,老遠就能看到,你想被當靶子打啊?”
“一班長,你這也太警惕了吧。”三班長好奇的打量著王興榮,“哎,年紀不大,怎戒備心這麽重呢?這可不怎好啊。”
“警惕點好,鬼知道什麽時候會出事情。”
“一班長,這我可得好好說說你了,咱們在營房,有啥危險的,你這個不會是PTSD吧。”
“行了,你吹吧。”王興榮果斷打斷。
“不是,這是病,得治啊,算了,不和你說了,那我吹了啊。”
“趕緊,你不搞,我可搞了啊。”
“一班長,快把哨子放下,都說好我來的,你這可不地道啊。”
“你再不來,就只能我來了。”王興榮作勢就要吹氣。
“別動手,放我來,哈哈哈,小崽子們,可得讓爺爺我好好關照關照你們。”
嘟嘟嘟。
一陣長哨音過後,三班長怒吼了一嗓子,“緊急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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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棄疾睡的很舒服,身體的疼痛都忘了,被子裡的他渾身暖洋洋的,酥酥軟軟的,但是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掉到冰窖裡了。
“老三,快起來了,那個狗東西,有吹哨子了,緊急集合,別睡了。”秦瓊把霍棄疾的被子一掀就去叫趙鵬舉。
“老大,別睡了,快醒醒。”
“老二,別拍我臉了,都要被你抽腫了。”
“那還不是為了叫你起床嗎,是不是。”
“行啦,趕緊穿衣服,這次可別穿錯鞋了。”趙鵬舉把褲子一穿,腰帶一系,就開始找鞋。
霍棄疾艱難的穿了褲子,找到自己的鞋,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往屋外走。
“老三,你還行吧。”秦瓊回頭看了眼霍棄疾。
“還行,睡了一覺,舒服一點,但還是酸疼的。”
“等會到樓下,還像剛才一樣駕著你跑,要不然肯定啊來不及。”
“喜娃呢?”霍棄疾回頭看了看。
“我去,前面也沒有。”趙鵬舉朝樓梯下面看了看。
“額知道,他集合哨之前,去上廁所了。”樓梯下的林峰喊了一嗓子。
“這喜娃,很尷尬。”秦瓊一臉奸笑,“你說,他是大號還是小號?”
“快點,駕著老三趕緊跑。”趙鵬舉打斷了秦瓊,抄著霍棄疾就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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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長,這次,他們速度好像還沒有第一次快啊。”
“嗯,慢了快一分鍾了。”
“你待會,打算怎麽搞?”三班長詢問似的看著王興榮。
“你說呢?我感覺你肯定有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無非就是和你一樣。”三班長蹲下身,開始系緊自己的鞋帶,並把褲子整理整理。
“三班長,看起來你好像是知道我要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我剛剛吹哨子的時候,你不就在整理鞋子還有衣服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良心大大的壞,肯定想讓這幫子新兵蛋子去跑步,你也太壞了。”
“怎的,你不想?”王興榮算是看透三班長了,這家夥就是個陰壞陰壞的,心裡全是變態的法子。
“想啊,要不然我系鞋帶幹啥。不過我說,光跑步可不行,一點意思也沒有,而且還達不到警示作用。”
“哦?那你這是又有壞主意了?”
“怎麽能說壞主意,這是為他們好,一班長,你可不能誹謗我啊。我可是一片丹心,全心全意為了讓這幫新兵蛋子能夠茁壯成長,能夠成為優秀士兵的。”
“要不是看你這一臉壞像,我差點就信了。”
“一班長,你看那個兵,被倆人駕著跑,小腿肚子還在打顫,”三班長一邊指著,一邊大笑,“看來被他班長練的很慘啊。”
王興榮看到了被駕著跑到霍棄疾,幽幽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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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現在怎樣啊。”趙鵬舉喘著粗氣,“好沒好點。”
“老三, 你二哥我,是真的架不住了,天殺的瘦猴子,我的兩個手臂發脹的都快沒知覺了。”
“好多了,不用架著我了,我可以了,多謝二位。”
站在人堆裡的仨人,都開始各自按摩自己的手臂還有大腿。
“站到隊列裡,就別動手動腳的,全給我按照軍姿站好,一個個什麽樣子,那個兵,把帽子給我戴好了,和偽軍一個樣子,哪有一點軍人的模樣,那個最邊上的,把鞋帶系好,我都好奇你是怎麽安安穩穩的跑到這裡的,怎麽就沒有被踩倒的。”王興榮指著一個個著裝不整齊的兵破口大罵。
“一班長,別說了,有用嗎?等會跑一會兒,就全明白了。”三班長拉著王興榮站在隊列最前面。
“你說的有道理,”王興榮也不說了,就站在隊列最前面,等著散兵遊勇聚集齊。
“一班長,徐連長怎還沒來啊。”
“他說,他在寫訓練計劃,讓我們自由發揮。”
“哦?這挺好。”
“你這樣子,能不能改改,笑的臉上全是褶子。”
“你這人,還不讓人笑了?”
“笑可以啊,但你也太邪性了。”王興榮看了眼手表早晨2點半。
“你這是要發表演講?”三班長看著一臉嚴肅的王興榮,摩拳擦掌似的,“要不,讓我來?”
“就你?算了吧,還是我吧。”
“行,你來。”三班把演講的位子留給了王興榮,站在了一邊。
“都給我站好了,全體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立正,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