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是不是和以前跑步感受不一樣,雖然你們跑的很慢,跑的很稀疏,拖拖拉拉的,但是我還是要為你們鼓掌。”王興榮看著排列在前面不停大喘氣的眾人自顧自的鼓起掌。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王興榮,不知道眼前這個瘦猴子要幹什麽。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軍隊是什麽?”
沒人說話。
“這有什麽害羞的。行,今天是第一天,我來說,軍隊是一個集體,是時刻為戰爭而存在的集體,是時刻面臨生死存亡的集體,是在刀尖上行走的集體,在這樣高危險,高壓力的環境裡,你們唯一可以信任的是誰?”王興榮環視了一圈,“霍棄疾,你來說,你認為可以信任誰?”
“戰友。”
“對,就是戰友,你的背後可以完全放心的交給你的戰友,因為如果有一顆從背後射向你的子彈,那麽你的戰友將會毫不猶豫的幫你擋下。”王興榮頓了頓,“這就是戰友。而今天我為什麽要為你們鼓掌,就是因為今天,你們,做了一個集體因該做的事情,那就是生死與共,同生共死。”
王興榮看著眼前高矮胖瘦都聚齊的一眾人,“走,時間差不多了,去會餐。”
霍棄疾跟在人流中,進入了食堂,食堂裡面人很多,和他一樣,都是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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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呱唧呱唧,歡迎新同志。”徐國濤和苗建業拍著手。
“今天,是你們第一天步入軍營,或許你們會對前路看到迷茫,或許會對未來感到恐慌,但是不用擔心,班長還有我就是你們的堅強後盾,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反映。”徐國濤掃視了一圈,“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從明天開始,你們就正式開始新兵連的歲月了,你們將逐步接觸屬於軍人的世界,逐步學習屬於戰士的知識,逐步擔當起屬於軍人的責任,同志們,你們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你們要相信自己,你們是屬於未來的,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你們是青春的,是活力的,你們有著無與倫比的能力和光芒萬丈的未來。告訴我,面對未知的挑戰,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這一刻在西南的一塊不起眼的小地方,一塊不起眼的小營地裡,傳出了即將踏入全新世界的新兵們的怒吼。
“好,好,好。”徐國濤連著說了三個好,“廢話不多說,現在會餐開始,先吃麵啊,這可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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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老三,這頓飯不錯啊。”趙鵬舉早就盯著眼前的大魚大肉,口水直流。
“確實,你看那紅燒肉。”秦瓊也是看著紅燒肉,就連眼睛都離不開。
“好,同志們,開吃。”徐國濤單手一揮。
“別搶,老二,你搶啥,那麽多肉,幹嘛就夾我這塊。”
“嘿嘿,老大,就你那塊肉最大,肥肉還少,不搶你的吃啥啊。”
“甘霖娘,你這家夥有沒有點吃像。”
“不是,我那塊都添過了,你也吃。”
“我靠,你他麽居然動手了,好啊,毀滅吧。”
霍棄疾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抽了抽嘴角,這你麽是在吃飯?只看見每個人的嘴角全是油漬,更有甚者直接拋棄了筷子,
直接動手了提著一塊骨頭就哼哧哼哧的自顧自的啃著。 整個食堂都是歡聲笑語,是不是的傳來幾句很是“親切的問候”。
霍棄疾看著眼前的眾人,只是淡定的把臉靠近葷菜的聚集地,裝作鼻子癢。
“阿切。”
“我靠。”
“霍棄疾,你特麽。”
“牛,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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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那桌那哥們兒也太強了。”
“不怕被打死嗎。”
“一頓飯至於嗎?”
估計是食堂裡有點粉塵吧,又傳來些許噴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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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桌都憤怒的看著霍棄疾,但是霍棄疾一臉無所謂,繼續夾菜,不得不說還真沒人再動手了,霍棄疾吃的很舒心。
“老三,還是你牛。”趙鵬舉咽了口唾沫,豎了個大拇指,但是看到還在吃的秦瓊頓時吼道,“我靠,老二你還吃的下去?”
“沒事,都是兄弟,”秦瓊也不客氣,但還是偷偷把上面一層撥開,隻夾下面的。
眾人看著吃的正香的秦瓊都不說話。
“大家夥都吃啊,別客氣啊,我吃的不多,”秦瓊嘿嘿地笑著還招呼著眾人。
“原本,我以為霍棄疾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你是真的牛啊。”一個瘦高個不自覺地坐在了凳子上。
“俺,覺得這樣不地道。”
“哥幾個,肉怎不吃啊。”幾個剛剛從廁所回來的戰友,夾著霍棄疾那盤肉,吃的那叫一個香。
“看我幹啥,吃啊。”夾菜的壯漢看著似笑非笑的眾人很是疑惑。
“沒事,我們吃過了,你吃吧,多吃點。”那個高個忍住笑。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霍棄疾也懶得講,反正今天自己吃的很舒服,至於明天的報復?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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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怎樣,這酒,可是專門給你買的啊。”
“是不錯啊,沒想到摳門的你,今天居然下血本了啊。”
“那可不,誰叫咱是兄弟啊。”徐國濤紅著臉,摟著苗建業吼道,“那個叫霍棄疾的也太雞賊了吧,居然還打噴嚏,他也不怕被打死,哈哈哈。”
“怎地,你以前沒乾過啥雞賊的事情?”苗建業喝了杯酒,“要不要我把你回憶回憶啊。”
“可別了,來來來,喝酒,讓我們離開這個話題。”
“不了不了,晚上我還要走夜路,喝太多不好。”
“你……”徐國濤紅著的眼睛瞪著苗建業但就是說不下去了。
“行啦,老徐,下次,下次鐵定好好喝。”苗建業拍了拍徐國濤的肩膀。
“下次,下次,幾個下次了, 你是真的會拖啊。”徐國濤自顧自的又灌了一杯。
“哈哈哈,算弟弟我欠你的行不。”苗建業笑著把最後一杯酒灌進肚子,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苗瘋子,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喝酒嗎,從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咱倆是兄弟。”徐國濤眼神有些迷離了,畢竟喝的太多了,一大半都是他自顧自喝的。
“真假,我都忘了什麽時候了。”苗建業一臉懷念的看著遠處,那些聚在一起一個碗裡刨食吃的新兵們。
“那得快十年了吧……”徐國濤還沒說完就倒在桌子上,嘴巴還不停的挪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酒量差還喝,”苗建業看著不省人事,但嘴角還在微動的徐國濤歎了口氣,“來,把你們連長攙回去,對了床頭放個垃圾桶,在放杯水。”
“好的苗連。”
苗建業看了眼被攙走的徐國濤和新兵,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食堂,登上了早在此處等候的一輛吉普車。
“走,小李,是時候回去了。”苗建業對著司機說。
“苗連,徐連長放了一後備箱吃的。”
“哦?這老徐,也不和我說。”
“苗連,您是不是和徐連長以前認識啊,那麽多吃的,我看著應該很貴呢。”
“以前一個連隊裡呆過。”
“我說呢,對您這麽好。”
“別問了,快開車,趕時間。”
“行勒,您坐好了。”
一輛老式吉普車向著營房外駛去。
對於中尉和上尉的消失,埋頭乾飯的眾人並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