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陰謀。 一個針對陳九的陰謀。
陳九的神色平靜得仿佛沒有聽見袁輝的咆哮聲。
他不是傻子,現在已經基本明白整個陰謀,先是拿一件真品來讓自己驗收,然後利用他送人出去的時候進行掉包。
至於掉包的這個人肯定是和玉軒的人。目的就是要把陳九趕出和玉軒。
是誰和他這麽有仇恨呢?從表面上來說是羅壽,因為自己做了和玉軒的三號鑒定師,很有可能擠走羅壽。
但不要忘記了羅壽斷然不會拿出那價值千萬的哥窯瓷器的。
至於袁輝?似乎也不可能能出,不過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因為當時隻有他和袁輝在一起。
偏偏在這個時候司徒上玄就來了,早不來晚不來,他出事了就來,這是不是太過巧合了一點呢?
“陳九,你讓我很失望,相當的失望。”司徒上玄一臉失望無奈的說道,“不過看在你是青瓷的面子上,我是不會打電話報警的。”
“哦,不過我還是覺得先把那個來賣哥窯瓷器的男人找回來再說。”他知道和玉軒裝有攝像頭,不過應該經過了特別的處理。
“找人?你這是大海撈針,你怎麽去找他?”袁輝冷笑道,“對於這一件案件,你要負全部的責任......年輕人,你還是太過心浮氣躁了。”
“給我兩分鍾的時間我就會找到。”陳九抹出一個令人很詭異的笑容,“二叔公,我想請你做我的擔保人。”
孟不惑愣了一下,望著陳九那一張透著無比自信和冷靜的臉,說道:“好,希望你在兩分鍾之後找到那個人。”
“多謝。”陳九扭頭就快速走出去。
“師父,你.....你真給陳九做擔保人啊?”羅壽震驚的問道,這陳九要是突然跑了,這事情可是要孟不惑負全責的。
“我相信他。”孟不惑說道,他是一個有些固執的老人,確不是一個妒忌年輕人才華的人,相反的,他覺得今生隻能能遇到這麽一個年輕有潛力的鑒定師太少了。所以他選擇相信陳九。
袁輝看了一眼司徒上玄。
司徒上玄說道:“好,我也相信二叔公的保證,希望陳九能在盡快找到那個人。”
陳九之所以敢說能在兩分鍾時間找到那個男人,無疑是因為他的敏銳的嗅覺。隻要這個人人還在一公裡的范圍之內,他完全可以憑借空氣中他殘留的氣味而找到這個男人。
陳九的鼻子深深的嗅了下,空氣中烏七雜八的氣味瘋狂的湧向陳九的嗅覺中,但也是在瞬間他就仿佛是顯微鏡的一樣排除一切不相乾的氣味。
“我不喜歡人有人欺騙我,無論是海藍還是在地球上。”陳九嘴角勾出一抹冷血的笑容。
某個街道的人行道上一個魁梧男子的口袋裡手機響起,他正要拿出手機接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出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的男人。
陳九?
這不是和玉軒的陳九?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和玉軒的?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嘶。
魁梧男子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一百五十斤的體重身軀像一個籃球一樣扔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然後狠狠的摔在堅硬乾燥的地面上。
砰的一聲。
魁梧男子重重落地,他的耳朵嗡嗡的響,喉嚨以甜,哇的噴出一口熱血。
人行道上的市民們一個個瞠目結舌。
這是在演電影嗎?
“這才是演戲的高潮部分。
”陳九走到了躺地面上魁梧男子的腦袋前面,居高臨下的說道,“好戲剛剛開始呢。” 在群眾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陳九輕松而寫意一隻手抓著魁梧男子的腳腕,拖著後者回和玉軒。
當陳九把傷痕累累後背肌膚都摩擦慘不忍睹的魁梧男子扔進和玉軒的時候,袁輝第一個站了起來,整個人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叫道:“陳.......陳九,你怎麽找到這個人的?”
羅壽嘴角抽搐了一下,為什麽每一次自己希望都要落空呢,為什麽自己這一生會見到陳九大出風頭呢?
孟不惑喜悅之極,這個陳九還是真是出人意料啊,他一些特殊能力看來不僅僅是表現在古玩鑒定上。
陳九沒有回答袁輝的話,而是彎腰,抓著魁梧男子的頭,說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一些我想要的情況了吧。”
“呸。”
男子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嚎叫道:“老子不知道你是誰,你快放老子,老子有不少警察朋友,你小子死定了。”
“幸好我閃避得快,我這可是一百塊的衣服。”陳九認真嚴肅的說道。
司徒上玄盯著魁梧男子:“你就是那個賣假貨的人?”
“哦,他不是賣假貨的,他拿來的是真貨。”陳九笑著說道,“至於是誰把真貨變成假貨的,那就要問問了,我這個人沒什麽特別的本事,就是能讓人說實話而已。”
陳九話落下,突然一巴掌拍在魁梧男子肩膀上,然後松開他頭髮,有些生氣道:“先生,你幾天沒有洗頭了?”
“我......”魁梧男子突然被注射了某種劇痛的藥水一樣全身抽搐的倒在地上。
“大東家,你也想很快知道到底是誰敢欺騙和玉軒吧?”陳九微笑的說道,“我這是在找幕後的主謀。”
“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這件事情交給警察來處理比較好。”袁輝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
“不用的,很快就出來了。”陳九笑著問道,“袁叔叔,很熱?你都出汗了。”
“今天的氣溫很高,是不是沒開空調。”袁輝眼神閃過幾分的慌亂說道,“你這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陳九聳聳肩膀說道,“看好戲。”
魁梧男子先是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然後猛的站起來,雙手抱住頭,手背上青筋暴徒而出,整個臉色猙獰至極。
“你可以說出主謀了。”陳九知道這個男子的意識應該快挺不住了,他剛才拍男子的肩膀就是把魔法力滲透到男子的身子骨之中,那魔法力仿若一把尖刀一樣刮著骨頭,所以才會這麽痛苦。
“我說......我說.....”魁梧男子劇痛聲音都變了,“是袁輝叫我做的......袁輝叫我做的.....他說你來和玉軒就這麽出色,以後你肯定是和玉軒的掌櫃,所以要趕走你.....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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