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啦!李張繼。
要怪就怪你敗壞我名聲在先,癟犢子玩意造我謠。
薑明生心中暗暗壞笑。
“下節體育課,薑明生已經下去了,我帶你去找他吧!”
薑明生依舊熱情的說道,在前面帶路著。
少女默默的跟了上去。
體育館離教學樓不遠,大概五分鍾的路程。盡管路不長,但一路上同學們投來的目光可不少。畢竟少女這種級別的美貌,在學校裡屬於大殺特殺了。再說,薑明生也不賴,就是有點順帶沾了少女的光。
在同學們羨慕的眼神中薑明生器宇軒昂的和少女並肩走進了體育館。
一進體育館薑明生立馬搜尋著李張繼的身影。很快,就發現李張繼正靠在籃球架旁和其他四五個男生擦科打諢。
“學妹,那個就是薑明生,我給你帶過來啊!”
薑明生一臉殷勤的指著不遠處的李張繼說道,不等少女回答便一路小跑了。
薑明生走到李張繼身後,那幾個和李張繼聊的正歡的男生一看是薑明生,就像是避瘟神一般紛紛離開。
“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你們是不知道薑明生那晚上有多滲人。”李張繼並不知道薑明生就在自己的身後,還招呼著已經離開的男生,希望他們能夠回來聆聽這膾炙人口的校院怪談。
薑明生臉色陰沉,沒想到剛剛哥居然就是你李張繼故事裡的主角,實在是意料之外啊!
哥能在這偌大的學校裡攪動風雲,你李張繼果然是頭等大功!
桀桀桀!
“咳咳!”薑明生不緊不慢的咳嗽道。
李張繼聞聲回頭看去,見薑明生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頓時有些心虛,有種被當場抓包的尷尬感,連說話的聲音都低了幾度。
“額··咳咳··你啥時候來的呀?”
薑明生溫和的笑著摟住李張繼的脖子輕語道:“剛到,剛到,對了!你剛剛和他們聊啥呢?”
李張繼連忙說道:“沒啥!就一些八卦!對了,你找我?”
薑明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嗷!我呀!不是我找你,你看到門口那小妞了沒?是人家找你,我就一個帶路的。哎呀!真是羨慕你小子啊!這種極品居然看上你了!”
薑明生痛徹心扉的吧唧著嘴,還嫌棄的看了一眼李張繼。
李張繼望著門口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早就連薑明生講的話都聽不清了,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勾了魂的癡漢。
“喂!我說人家找你呢!”薑明生推了推李張繼的肩,加重語氣的說道。
“哦哦!”李張繼手足無措的在褲腿上抹著本就乾淨的雙手,左顧右盼的看著自己的著裝是否得體(不過是一件全校統一的藍白運動服而已。)。
整理好一會,李張繼有些羞澀的向體育館門口走去。
“哎等等,我還沒說完呢!”薑明生趕緊拉住。
“還··還有啥嗎?”李張繼有些結巴的說著眼睛還不忘瞄向少女。
“你看看你這老毛病,一緊張就打結巴。不要說兄弟不幫你啊!我告訴你等會你少說話,不然要是讓人家女孩子發現你是個結巴你可就吹了!”
薑明生拍拍李張繼的背,一臉有我在你放心的模樣。
李張繼感激的看著薑明生,內心甚至對於口嗨薑明生怪夢一事產生了強烈的愧疚之心。
這麽好的兄弟,我真不是人呢!
“謝~~謝~”
“不用謝!多大點事嘛!”
薑明生帶著李張繼來到少女的面前。
少女打量著李張繼,眉頭輕蹙。
‘老哥不是說是個長得挺帥的男生嗎?這個嘿嘿傻笑的男生完全不沾邊啊!’
正想在開口確認一下,卻被薑明生打斷。
“學妹,走吧!人給你找來啦!”
看著熱情的薑明生,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從小到大,這般熱情的男生自己的身邊從不缺少,都是好色之徒,圖自己的美貌。
連剛要問的話也懶的說了,只是清冷的說了一句“走吧!”便轉身向心理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薑明生趕忙帶著還傻愣愣的李張繼跟上。
心理保健室在圖書館的一樓,離體育館有十分鍾的路程。三人一行很快就到了。
薑明生看著一旁一路上沉默不語卻時不時露出蜜汁微笑的李張繼雞皮疙瘩直起到無語。
這小子戀愛腦吧!不!是戀愛腦癱!
“既然到了,你們就進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薑明生揮了揮手,
‘這女孩是想要和我一起在靜謐的圖書館裡看書嗎?’
一臉蜜汁微笑的李張繼開啟了瑪麗蘇的新世界大門。
隨著左拐, 兩人來到了心理保健室門口。
“嗯~~~好像哪裡不對!”李張繼有些後之後覺。
“走吧!我哥等你挺久了!”
少女認真的說著,打開大門將李張繼帶了進去。
“來啦!”雲家曉背對著大門坐在黑色真皮的座椅上,頭也不回,頗有大佬風范。
李張繼看著這如同黑幫老大的架勢,一時間手足無措。這他媽好像不是約會的節奏吧!
看著冷場的模樣,雲家曉輕咳一聲。
少女有些無奈會意,不情不願的開口:“我哥問你話呢!”
“來~來了!”
李張繼緊張的直打結巴,連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不清晰。
“哎,薑明生同學還有緊張打結巴的一天?”
背對著的雲家曉來了興趣,印象裡薑明生可是一個說話條理清晰,邏輯很在線,心理承受能力強的學生呀!
轉動椅子,緩緩轉過身來。
雲家曉看著面前陌生的臉,一臉懵逼的望向少女。
“佳凝,薑明生呢?”
“他就是啊!。”
雲佳凝指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李張繼說道。
雲家曉扶著額頭,稍稍有些頭疼。
“我不是和你說了是個長的挺帥的,笑起來有點小賤的男生嗎?
你看看,這位同學哪裡帥啦?還結巴,佳凝,你這讓我很懷疑你的審美啊!
再說你找不到可以問他同班同學呀!這怎麽會找錯呢!”
李張繼站在一邊,莫名的感覺心口被插了好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