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雁郎等人就被喊起來,今天的工作是,他們要走很遠的路去一片樹林砍伐樹木,然後再把樹木拉回,用來加固軍營圍牆。
那些監工士兵,不停地催促乾活,稍微乾慢點就是一鞭子,不讓人有片刻的休息,根本不拿軍奴當人看。一天下來,雁郎累的快癱瘓了,照這樣的勞動強度,估計沒半個月就得累死。
傍晚了,一天的勞動終於結束了,雁郎回到茅草屋,看到麗金正站在那裡發呆。
“阿金,今天你們做的什麽工作?”
麗金見到雁郎回來,一下子跑了過來,撲在他懷裡,嗚嗚地哭起來。
“怎麽了,阿金,誰欺負你了?”
“雁郎哥哥,咱們離開這裡吧,我今天被安排去給廚房劈柴,這裡的壞人太多了,都來調戲我。那個芒留最可惡,我實在受不了了,嗚嗚嗚……”
雁郎被氣的咬牙切齒,但想逃出這裡談何容易,今天通過乾活,雁郎知道這軍營往外有三道哨崗,雁郎自己想要逃出去還能勉強試一試,但帶著麗金一起,就幾乎不可能了。
要不就把芒留那個家夥乾掉,雁郎心想,剛到這的那一天,雁郎就看出那個家夥對麗金不安好心。他的匕首還在行李包袱裡,用那個混蛋的血給匕首開個張再好不過了。雁郎是真的計劃這麽乾,除了出軍營勞動,軍奴在軍營裡面走動基本沒多大限制,雁郎還是有信心不留痕跡地乾掉芒留的。
“阿金,回去休息吧,放心,一切都交給我。”
當晚雁郎就去踩點了,他來到負責管理軍奴的那班人的帳篷區,有一個帳篷裡喧鬧的很,走近門口透過門簾縫隙一看,包括芒留在內的一群人正喝酒吃肉。怪不得今晚沒人在茅草屋那裡站崗,都跑這裡來喝酒了。
雁郎找個角落蹲了下來,想等等他們散場,如果今晚有機會,他就回去取匕首來。等了很久很久,雁郎都打瞌睡了,那幫人還在鬧騰,不見有散場的意思,可能要通宵了。雁郎不再等了,先回去休息,等明晚再找機會。
天剛亮,雁郎又被喊起去勞動,那士兵一副慵懶的樣兒,估計酒都沒醒。雁郎又是勞累過度的一天。
傍晚終於可以回去休息了,雁郎和其他軍奴快要走到茅草屋,遠遠看著七八個士兵圍在前面,領頭的正是芒留。中間還隱約被圍著一個人,走近了,雁郎聽到哭泣聲,麗金?
雁郎連忙跑過去一看,原來是他們正在調戲麗金,幾個人伸手摸她的臉,嘴裡也是不堪入耳的話語。麗金應該也是剛乾完活回來,這幫混蛋就圍了上來。
“都住手!”雁郎邊喊邊從人群裡把麗金拉了出來。
“你們也配當士兵?這麽對待一個女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其他路過的軍奴,都當作沒看見,低著頭繼續走,包括以前作坊裡的那些夥計,一會兒全鑽進了茅草屋。
芒留看到雁郎替麗金出頭,嘴角上揚一絲邪笑:“呦,小夥子挺勇敢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敢觸我的雅興?!”芒留使了一個眼色,周圍這幫士兵一下子湧了上來把雁郎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