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摩爾迪斯科,這裡離任務地點已經很近了。
現在正值冬季,寒風如同不要錢似的向人刮去,體感溫度已經大約零下23度左右了,可能有靠近北極的緣故。
凜冽的寒風就像一把冰冷的利劍,它會掩蓋熾熱的心,可極致的寒冰,卻抵不住有些人的思念。
大風呼嘯,直升機內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德莉莎,伊織,貝倫麗絲和安琪爾直升機中,安琪爾正趴在伊織身上睡覺,而伊織卻一直注視著德莉莎。
“馬上就到了,安琪爾,任務完成再睡覺也不遲。”伊織轉過頭,推了推安琪爾。
“誒,這麽快。”安琪爾還沉浸在自己的夢中。
德莉莎將兩件接聽器遞給伊織,要求她們戴上,用這個來發出信息。
安琪爾用胳膊肘架著看著窗外,大雪如鵝毛般下,這樣大的雪她還沒有見過。
“伊織,實習結束我們在這裡打雪仗,怎麽樣。”安琪爾忽然轉過身,扯了扯伊織。
“喂,你們還下不下飛機啊。”直升機駕駛員煩躁的聲音在前方催促。
“我記得這貨以前蠻文靜的。”德莉莎小聲嘀咕了一句,下了飛機,貝倫麗絲幾人也跟著下了直升機。
“這位,本次行動特派,克洛勃·扎一克。”德莉莎下直升機後不知道從哪裡摟過來一個人。
是個女性,一身的純藍,身體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托住,懸浮在空中。
幾人互相打了聲招呼,認識了下彼此,就朝著實驗室進發。
貝倫麗絲和德莉莎能感覺到,從她們來的一刻開始,就有什麽家夥注視著她們。“警戒!”兩人同時大喊,也就在喊的一瞬間,一頭巨大的公牛似的家夥就衝過來,速度之快將安琪爾直接頂飛,結結實實的撞在後面的鋼鐵護欄上。
準備戰鬥中的四個人中,貝倫麗絲首當其衝,一柄巨劍從手中形成,橫劈而過,天譴獸被切開。伊織解除的戰鬥狀態,可立馬就被德麗莎製止。“還沒完,還沒完!”果然,天譴獸斷裂的身軀重新合並。
“特異級。”德莉莎說。
“沒錯。”
“來吧,正好好久沒活動了。”貝倫麗絲說著再次衝了上去,這次被豎著分成兩段。
“復活嗎?”貝倫麗絲轉頭看著正在重新愈合的天譴獸,接著又是一刀,兩刀...天譴獸又被切成了無數碎塊。
他扭頭看去,可隨即,一顆子彈擦著她的臉飛過,打中了其中的一塊,其余的隨即便開始顫抖,他的愈合速度被縮減了。
“原來如此,這種程度的話,就算草履蟲也能知道怎麽幹了吧。”貝倫麗絲一刀劈中剛剛那塊,一刀兩斷,中間暴露出來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藍色水晶似的東西,貝倫麗絲拿起,一下將它捏爆,立馬,其余顫抖著愈合的碎塊慢慢消失。
“安琪爾,觀察力不錯。”貝倫麗絲向著她看了看。
安琪爾此時是一臉的懵,剛才她不明所以的被撞飛,剛起來就聽見老師又誇自己,每一件事都真是奇怪。
只有安琪兒手上拿的是槍,所有人都認為是安琪爾出的手。
“你不是說絕對安全嗎?剛剛怎麽回事。”安琪爾沒有繼續思考剛才的問題,以她的腦袋,還是更應該想一想回去要吃幾個草莓味的蛋糕。
“意外,實驗室我們在1天前封閉,裡面沒有任何天譴獸,請放心。”德莉莎笑了笑,伸了伸手。“好了,歡迎來到,
北半球最大的實驗室,瓦爾特海姆。” 實驗室即使在一天前關閉,可裡面的裝置卻還在運轉,齒輪們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轉動聲哢哢作響,蒸汽在一個個鐵桶上不斷形成,可謂是好不壯觀。
“你們的任務就是將樓層走遍,告訴我天譴能濃度就行,準你們好運。”德莉莎又笑了笑,她總是那麽愛笑。
三人踏入瓦爾特海姆,鋼鐵大門瞬間關閉。“一層,白色。”伊織向四周看了看,匯報著。
安琪爾一邊看看這裡,一邊的摸摸那裡,克洛勃悠閑的拿起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裡,看起來只有伊織在認真工作。
低沉的哭聲從最北角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不是說實驗室裡沒有人嗎?”克洛勃將腿放下,朝接收器傳話,沒有德莉莎的回應,只有一陣刺耳的電線聲,從她們踏入這座實驗室,信號就被人中斷了,也就意味著,她們現在就是一隻躺在溫水裡的青蛙,任人宰割。
克洛勃再次環顧四周,原本進來時還感歎這裡的龐大,她現在隻覺得這裡是陰森的。
“安琪爾,伊織,警戒。”
克洛勃朝兩人大喊,這種情況不在預料范圍內,只有可能是敵人,她們現在不知道它會在哪個方向襲擊,這種時候能做的只有警戒。
沒有人回應她,她向剛才的地方看了看,兩個人早已經去了北面,去找那個不知道的家夥。伊織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是個女性,身體破敗不堪,幾乎找不到一塊好一點的肉,臉上也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人見到她立馬就不顧一切的狂奔過來,“克洛勃,是您吧,是你吧?”她像見到偉大主神般圍繞著克洛勃。
克洛勃身後誕生出一把劍,橫在了那人的脖子前。“你我第一次相見,怎麽知道我名字的。”劍鋒一點點逼近,鮮紅的血液順著脖子流下,可能要是那人再不交代,利刃就會立馬奪去她的生命。
死亡的恐懼感蔓上她的心頭。“您的事跡早就傳遍了,我們都認得您。 ”她每說幾個字就得喘一口氣,
劍刃像塵埃般慢慢消散,那人也終於敢動了動身。“你在這裡待命。”克洛勃說。
她像是看穿了安琪爾她們的心思,“剛剛我隨身攜帶數據庫已經計算了,帶上她,這座實驗室就一定會死一個人,你說,怎麽辦?”她冷著臉看著安琪爾和伊織,等待發話。
幾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數據不可能永遠準確的嘛,放心,有敵人來了本小姐就把它打敗。”安琪爾向前一步說,如果她是童話中的匹諾曹,可能她的鼻子已經不知道伸長多少了。
“不,在我們當中,你是最弱的,帶上你的安全指數和她幾乎一樣。”克洛勃指了指躲在角落旁的女人。
“讓她跟著我吧,至少比跟著安琪爾要好一些。”伊織指了指女人。
那人被兩個人挨個指了一遍,她腦袋裡已經開始想是不是在討論該如何處刑她了。
“實驗室一共10層,安琪爾2,3,你4,5,6,我7,8,9,之後在10層一起見面,不僅能加快效率,如果一個人出事,至少不至於團滅,咱們得至少保證有一個人活著。”克洛勃抬頭看了看實驗室。
“好,那邊那個,跟著我,快。”伊織應付一聲,轉身跑向了躲在角落的家夥。
“話說,這地方要電梯沒電梯,要樓梯沒樓梯,怎麽上去還是個問題。”安琪爾顯然是聽見了她們的談話,她環顧了下四周。
“以你這種見識,放在阿德嘉那種隻注重武力的部隊裡,你也是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