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的cpu怕是要炸了,他可不是什麽學霸級別的人物,更不是推理狂魔!
這個時候如果能有個偵探什麽的在身邊多好啊?
顧玄已經明白了,江月伶和唐僧他們師徒四個,一定是從別的時空穿越來的。
不知道是電影還是小說,總之應該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但是他們的的確確存在著,並且還能傷害到自己的性命!
“還有空房嗎?”
正祈禱會不會有個偵探什麽的來幫自己一下,櫃台前就來了兩個人。
這麽靈?
其中一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右邊眼睛上居然還帶著一個單眼的眼鏡!
難道是?夏某某,某某某某?
顧玄留了個心眼,要不先問問他的名字?
“空房?有,你叫什麽名字?”
顧玄順手拿過本子,佯裝要登記,其實那本子上記的都是送貨的人的聯系方式。
他家這小民宿就沒有正規登記過旅客。
“我叫夏洛…”
真是他?
“他叫夏建國,行了老板你別聽他逼逼了,他是個推理迷,總喜歡跟別人說自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他身邊的女子似乎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搶過話頭。
“老板,來間江景房,這是我倆身份證。”
“嗯,203,去吧。”
夏建國?應該是地球人吧?
顧玄也沒弄清楚,這些“遊客”是怎麽穿越來的,更無法分辨誰是地球人,誰又不是。
你不能說人家穿古裝,戲服,就一定是外來者吧?
萬一是古裝coser?或者真的要拍照吧?
小說人物,那也有現實題材嘛!
“劍找到了嗎?”
後脖子傳來的涼意將顧玄拉回了現實。
“如果找不到的話,你知道後果。”
“馬上,馬上。”
監控錄像剛才沒有暫停,還在繼續放著,顧玄看到自己縫合完了傷口,從204出來了,一手的血衣繃帶。
為什麽溫度好像又低了幾度?
“你是不是看過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江月伶不傻,雖然不知道顧玄是怎麽做到的,但電腦上的事情,是發生過的,這個設定她理解了。
所以,自己的衣服為什麽在他手上???
“沒有沒有,我只是把髒衣服拿走。”
“真!的!嗎?”江月伶的手指並攏,伸到了顧玄面前。
早知道還是送醫院去得了,這暴力狂啊這是,要不得要不得。
“找劍重要,先找劍,先找劍。”
長出了一口氣,江月伶收起了鋒芒。
……
思來想去,整個民宿,就仨人,劍是誰偷的?
不是吳阿姨,不是顧玄,會是誰呢?
柯南說過,排除所有錯誤的答案,最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都一定是真相!
所以,是它?那個躲在房間從來沒出來過的小說作者?
顧玄帶著江月伶又上了樓。
202門口,顧玄屏住呼吸,敲了兩下門。
沒有回應。
“是他拿的嗎?”江月伶問顧玄,右手抬起,一旦得到顧玄肯定的回答,她準備立刻破門而入。
“不確定,只是有可能。”
顧玄提高聲音,對著202厘米喊到,“你好,能聽到嗎?”
接著又敲了兩下門。
“你的劍,確實在我這裡。
”從202裡面傳出一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顧玄聽的很清楚。 江月伶當然也聽到了,周身的氣壓頓時都提了起來。
右手高高抬起,一掌就要向門上拍去。
“住手!”
顧玄想製止,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完了,換個門又要出點血了。
“砰!”
一聲巨響,有如一聲驚雷。
江月伶一掌拍在202的門上,但門卻絲毫沒有動靜!
顧玄傻了,江月伶也愣住了。
原來她就是個繡花枕頭?武林高手連個木門都打不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江月伶不信,左手也抬起來,連續三掌,一掌更比一掌勁道足。
可是202的門還是巋然不動!
“夠了!丟人現眼!”
門裡又傳出一個聲音,和剛才那個聲音有明顯的區別。
剛才的聲音,音量不大,卻中氣十足,不過聽不出是男是女,似乎在刻意隱藏。
但這一聲“夠了!”絕對是個女聲。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應該比較接近禦姐音。
“劍在我這,放心,我不要你的劍,過幾天就還你。”中性的聲音再次說到。
江月伶愣了一愣,表情顯得很低落。
咚!
“月伶願領責罰,懇請前輩歸還邀月,此乃恩師遺物。若前輩不允,月伶就一直在這裡跪著。”
禦姐音:“不是說了過幾天就還你嗎?演給誰看呢這是?”
中性音:“你想跪,就跪著吧。”
這是什麽畫風?
顧玄想著月伶還算個傷者,想勸她還是回房間休息,誰知他無論怎麽啦,月伶都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逗了她兩下,她連眼珠子都沒有轉,完全不把顧玄放在眼裡。
嘿,瞧我這暴脾氣,懶得管你,無論你睡不睡房間,反正房費照算不誤!
……
第二天早上,顧玄還是下了一碗面,衝了杯牛奶,放在了江月伶的面前。
可是到了中午,面已經憨成了麵團,牛奶杯子裡甚至有幾隻小蟲子在泡澡。
月伶依然靜靜的跪在202的門口,一動也不動。
顧玄把髒了的牛奶和面端走,又端來了兩個饅頭,重新衝了一杯牛奶。
並且都用空碗反扣著,免得弄髒了。
心疼她?不存在的,她又沒說不要,早餐午餐都是增值服務,吃不吃都要算錢!
“可以啊,兄弟你禦妻有方啊,老板娘這是犯了什麽錯啊?”
夏建國和他夫人昨天來的時候,月伶就貼著顧玄站在櫃台後面。
這種民宿大多都是夫妻店,他們自然覺得月伶是老板娘了。
現在看到月伶跪著,夏建國覺得顧玄這家庭地位高的離譜。
“怎麽的,夏建國?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顧玄聳聳肩,沒有接話。
夏先生二人感情看來很不錯,調笑了兩句就翻篇了。從櫃台順手拿了一張景區地圖,看樣子今天他們倆是準備出門玩玩了。
顧玄打了一下午遊戲,期間上樓瞄了一眼,見饅頭和牛奶都沒有動過,也就不再管她了。
就像它說的,“你想跪,就跪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