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天,葉哲就繼續在家中修行。
直到一份來自李冠男的求救信,打破這份平靜。
想到之前的承諾,葉哲決定過去看看。
李家莊遠不如往日的昌盛,莊裡的年輕人都被周家征調四處征戰,
街道兩邊的人家,有一半在門前掛著白燈籠。
葉哲騎著白象,被恭敬的帶到李冠男住處。
樓上,這個強勢的女人此時臉上滿是疲憊,皮膚也沒有了之前的光澤。
“恭喜你馬上就要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葉哲淡然一笑。
“要不是為了這個,也不至於急急忙忙的求你。”李冠男歎了口氣,盯著葉哲有些試探的問道:“你現在是什麽修為。”
“先天巔峰。”葉哲語氣淡然。
嘶!
李冠男睜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上次見葉哲時,對方才是後天四重。
這還沒到一年,竟然就達到先天巔峰。
這是多麽恐怖的速度。
原本她以為葉哲最多和她一樣,達到後天九重就不錯了。
李冠男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開始變得拘謹恭敬起來。
隨即開始介紹現在的情況。
周家統一渾水城後,原本處於閑散位置的李家莊也不太平。
不但普通族人被抽調,家族資源也被無償征用。
原本逍遙自在的日子一去不複返。
李冠男因為是煉藥師,不用去前線,但是也被分配到大量煉製秘藥的任務。
為了在這亂世中增強保命的手段。
李冠男抓到一隻後天九重的妖魔,想要煉製突破先天境界的秘藥。
也許是因為受了刺激,妖魔戰鬥力進入狂暴階段。
李冠男根本無法控制,提取妖魔的核心。
只能關押在地下監牢中,防止妖魔傷人。
但是妖魔的實力並沒有變弱,實力越來越強,現在已經有關押不住的跡象。
所以李冠男才求到葉哲,希望兩人聯手將其解決。
“走吧,去你的監牢裡看看。”
葉哲在李冠男的帶領下走到一處高大的地下通道,頂部足有十米高,
一路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非常嚴格。
通道昏暗的盡頭不時傳來淒厲的吼叫聲。
葉哲走過去,發現厚重的鐵門後,關押著一個個五米長的巨型蜥蜴。
蜥蜴全身漆黑,黑色鱗甲閃爍的金屬光澤,後背撐開,猶如船帆。
兩隻赤紅眼睛靈活的的四處觀察,發現透過鐵門小窗觀察的葉哲。
立刻嚎叫一聲,伸出鋒利的爪子攻擊,但是被身上的鎖鏈拖住。
這些鎖鏈有十幾條,每一條都有胳膊粗細。
鐵鏈一頭充滿鐵刺,綁在蜥蜴身上,一頭光滑,嵌入石壁。
蜥蜴每一次劇烈運動,都會讓鐵刺狠狠的刺入它身體,流出腥臭的血液。
但是也會讓嵌入石壁的鎖鏈多露出來幾分。
“這妖魔叫做黑甲紅睛蜥,達到後天九重後,有比較大的概率在體內生成紅晶,這是煉製我突破先天境界秘藥所必備的東西。”
“不過要提取紅晶,必須在其極端憤怒時才可以。”
“剛開始憑借我一個人,雖然能壓製它,但是空不出手提取。”
“原本想用著監牢磨掉它一些力氣,沒想到弄巧成拙,現在連壓製它都困難,更不用說提取紅晶了。”
李冠男在一旁解釋。
葉哲點點頭,讓其打開牢門,兩人一同進入。
瞬間,原本憤怒的黑甲紅睛蜥更加狂暴,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在葉哲兩人身上,即使鐵刺幾乎要沒入身體,也毫不在乎。
李冠男臉色一白,
葉哲則露出冷笑。
“找死!”
眉毛一挑,葉哲先天巔峰的氣勢噴薄而出,重重壓在黑甲紅睛蜥上。
砰地一聲,
原本張牙舞爪的黑甲紅睛蜥刹時趴在地上,四隻鋒利的爪子在地上用力按,也無法挪動身體一絲一毫。
“你去吧。”葉哲轉過頭說。
李冠男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的就結束了。
眼神複雜的看了葉哲一眼,她立即來到黑甲紅睛蜥旁,雙手放在額頭處。
狂躁的黑甲紅睛蜥立刻發出淒慘的叫聲,額頭上一個鼓包慢慢冒出來。
李冠男臉色一喜,更加用力。
慘叫聲更大,
最後突然戛然而止。
地上,黑甲紅睛蜥巨大的頭顱上七竅流血,已經沒有氣息。
李冠男站起身,她手中已經多了一塊紅色水晶,手指大小,通體透徹純粹。
“怎麽樣,成功了。”
葉哲收回氣勢,向前走了幾步。
李冠男歎了口氣說:
“成功了,只是這紅晶品質不高,煉製先天秘藥的成功率恐怕不到三成。”
遲疑一下,李冠男試探的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我還知道一隻先天初期的黑甲紅睛蜥,
如果能抓到這個,得到的紅晶足以讓我煉製出最頂級的突破秘藥。”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李家的東西,你看上什麽都可以拿走。”
如果不知道葉哲的修為,李冠男也許就用現在這塊紅晶煉製秘藥。
但是知道葉哲達到先天巔峰,她就不滿足於現狀,想借助葉哲的力量得到更好的。
葉哲微微蹙眉,思索一下說:
“李家的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價值。”
“我可以幫你,就算是還你之前的人情。”
“以後我們就徹底兩不相欠。”
從李家學到的煉藥術對他來說作用巨大,因此葉哲不介意幫助對方一次,但是也僅此一次而已。
李冠男馬上沉默下來。
聽葉哲的意思,是不想和李家有過多牽扯。
這次事情做完之後再遇到困難,恐怕就是她親自去求葉哲,葉哲也不會再幫她。
除非她能拿出珍貴的禮物。
不過那就屬於等價交換,不屬於朋友幫助了。
咬咬牙,李冠男還是選擇現在兌現葉哲的承諾。
這樣雖然會拉遠和葉哲的距離,但是大概率可以讓她成為先天武者。
這對於現在的李家來說,是更迫切的需求。
“好,我們什麽時候走。”
葉哲見狀也不多說,少了一個未兌現的承諾,對他也是一件好事。
“明天吧,我還要做些準備。”
李冠男立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