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的蓋子正在慢慢的鼓起,凶靈的恐怖氣息撲面而來。
“誒,誒,誒,誒我去,壓不住了,棺材板壓不住了……”肥翔使出大便乾燥時的力氣,臉色都憋得通紅。
凶靈的力量自然是極其強大的,至少絕不是肥翔能夠與之對抗的。
三輝的短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鞘,猛地刺向即將要衝破封印的凶靈。
正在此時,凶靈釋放出一道無比霸道的能量波,將三輝的短劍震蕩開來。
趁次機會,凶靈竟是直接衝破了破木盒的封印。
只見一道烏色的光芒如同一道旋風一樣,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沒多事,那道烏色光芒再次凝聚成凶靈的形狀。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情況急轉直下。
肥翔傻眼了,也沒有人告訴它打開盒子會放出凶靈啊。
它看了看自己的小肥手,恨不得把它剁掉。
因為接下來很有可能它只剩下一隻小肥手,其余的部分都會被凶靈吃掉。
凶靈倒是沒有向肥翔投去感恩的目光,的確沒什麽禮貌。
只聽見凶靈目光冷厲的看向兔天歌,口中發出奇怪的音節,“屁卡屁卡屁卡球……”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隻凶靈應該是在對著兔天歌罵髒話呢。
兔天歌見狀也是一臉懵,原本以為危機已經過去了,沒想到肥翔又創造了新危機。
“屁股卡球屁股卡球,卡你一屁股球,你丫的……”兔天歌忍不住低聲咒罵了起來。
凶靈被破木盒收入進去後,實力似乎有所衰減,但也絕不是兔天歌等人能夠應對的。
三輝瞧瞧的走到兔天歌的身前,將它護持在身後。
它的眼中漸漸地浮現紫色光芒,如同紫色的雷霆在閃耀。
兔天歌不想死,這一刻,靈光乍現。它決定用同樣的方法來收復凶靈。
兔天歌強忍住身體的虛弱,看了一眼雙腿發顫的肥翔,在它的手裡搶過破木盒,再次朝著凶靈扔了過去。
這是它最大的依仗,而且兔天歌覺得,就算是同樣的招式使用一萬次,凶靈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果然,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在半空中那隻血色的大手再次出現,凶靈見狀嘴裡也不罵髒話了,掉頭準備跑開。
只是它還沒有做好轉身動作,就被血色大手抓住,二話不說直接往破木盒裡面塞啊。
凶靈口中再次發出咆哮聲,可能是它的胳膊肘在塞進破木盒的時候卡禿嚕皮了,這才疼的忍不住叫出聲來。
吼叫聲並沒有持續幾秒,凶靈再一次被封印在了破木盒裡。
一切塵埃落定。
見狀,兔天歌終於松了口氣。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破木盒,兔天歌心想估計也用不了太多次,畢竟總是這麽扔出去遲早會被摔壞的。
“三輝,麻煩你幫我把破木……封印神器拿過來。”兔天歌覺得不能總是破木盒破木盒的叫了,這個盒子可是幫它們度過了大危機,還是要給予一定的尊重。
兔天歌接過封印神器,在行李包裡拿出一根細鐵鎖將其捆綁個結實,生怕再被三個人中某個大傻子打開。
做完這一切,兔天歌這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肥翔有些愧疚的看向兔天歌,“剛剛是我的問題,差點釀成了大禍……”
兔天歌不耐煩的打斷了肥翔的話,“先別懺悔了,我們先找一處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
兔天歌的確很疲憊,
甚至很像睡過去。 但是它知道它還不能睡,因為還沒有到午睡的時間。呸,當然是它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旅行日記被打開,兔天歌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象形文字。
“今天晴,剛睡醒就遇到了凶靈。好在我智勇無雙,幫助我的同伴度過了一場浩劫。接下來,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凶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它們已經被驅逐,而且此處為達露大陸的腹地,如何做到不被發現。第二,我還沒想好。希望接下來的路程一帆風順,也希望我的疑問能找到答案。”
吃了些食物,又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兔天歌這才恢復了一些氣力。
浩瀚繞冥腿雖然防禦天下無雙,但是每次根據受到的攻擊強度不同,氣力都會被大幅度的消耗,再這樣下去,兔天歌怕是會更虛。
因此,接下來的路上,它一定要多多留意有沒有補藥。畢竟他還沒有結婚,人生大事還沒有完成,怎麽能就此一蹶不振呢?
兔天歌休息個差不多,一行繼續上路。
大柳鎮距離此地已經相距不遠了,正常的腳程來看,下午的時候就能夠到達。
路上,兔天歌將自己心中的另一個疑惑問了出來。
它看向三輝,“你了解凶靈嗎?”
聖光降臨後,凶靈誕生。由於數量並不多,除了在最開始的時候還出沒在各個城邦地域之間,不過自從三年前起,它們幾乎很少露面,據說是聚集生活在達露大陸極北之地的一個叫做空城的地方。
三輝對於凶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也沒有絲毫頭緒,“凶靈無端的出現可能並不是什麽好兆頭,它們嗜血好殺,若是它們再次席卷而來,恐怕會引發不小的動亂。”
說道凶靈的時候,三輝的話明顯多了不少。
看樣子,它對於凶靈的存在也是極為忌憚的。
肥翔也積極的參與到討論當中,“我也覺得此時有蹊蹺,不如我們探查一番?”
兔天歌撇了一眼肥翔,忍不住說道,“你還是別說話了,凶靈馬前卒。”
凶靈馬前卒,這是多麽裝叉的大帽子啊。
“你可別冤枉好鳥。”
“你本來也不是什麽好鳥。”
肥翔生氣了,所以它選擇不在和兔天歌說話並在地上悄悄地寫下兔天歌的名字,用腳用力的踐踏。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用我腳踏天歌!
相比於肥翔的幼稚,兔天歌則顯得更加成熟。
肥翔的身後被貼了一張寫著“我是大傻叉”的紙條,隨風飄動,看上去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風味。
兔天歌看了看的天色,開口道,“我們快些趕路吧。”
話雖如此,拖行程的不是別人,正是著急趕路的兔天歌。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一下廁所。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青草不新鮮,還是喝了子母河的水,兔天歌的肚子一陣翻江倒海。
排除毒素,一身輕松。隨著一陣天雷滾滾,兔天歌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正在兔天歌準備返回與三輝匯合的時候,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吼。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讓兔天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兔天歌小心肝又是一顫,心想不會又是凶靈吧。
它身上的破木盒能夠收服一隻凶靈,至於能不能再收入一隻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