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詛咒的妙用
手手把一團包裹在銀色光幕中的慘綠色魔力拋上拋下。
“你是說,這就是神秘人想在我身上留下的魔力印跡?”
珀西從它手中接過那一個小球,不由驚歎地“嘖”了一聲。誰能想到這看起來像他小時候玩的玻璃彈球的東西竟然來自恐怖的黑魔王。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團魔力。
惡心。
前黑魔王嫌棄地抽動著鼻子,混成這個樣子真是黑巫師的恥辱!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很難相信伏地魔竟然是以這樣一種半人半鬼的附身狀態混入霍格沃茨的。
奇洛想象不到的是,他在教師盥洗室摘下頭巾的那副精彩畫面,此刻正在珀西面前的一團銀色煙霧中無限循環。
這團煙霧,正是手手的記憶!
霍格沃茨四通八達的管道讓手手可以輕松出入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辦公室,格林德沃親手指導的幻身咒更是完美地隱藏了它的氣息。
一向自比毒蛇,在暗中伺機而動的伏地魔恐怕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暗中觀察。
“所以說,有了這一團魔力印跡,伏地魔就能時刻感知到我的位置?”珀西揚了揚手中的青色“彈珠”。
“不只如此,這也算是詛咒的一種...”
“你可以理解成,裡德爾將他的一股精神力寄生在你身上,假以時日,這部分精神力就會融入你的精神之海。”
“它會感染你,它會慢慢殺死你的精神,這樣他裡德爾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寄宿在伱的肉體裡。”
珀西下意識打了個寒戰,這種詛咒可謂惡毒至極。
“但是,老師,如果伏地魔已經掌握了這種水平的精神詛咒,他為什麽還要和奇洛共生?”
直接鳩佔鵲巢不香麽?
還是說伏地魔已經寂寞到需要另一個靈魂陪他聊天了。
格林德沃翻了白眼,滿眼憐憫地看著珀西,那目光宛如在看一個智障兒童。
“讓我想想。或許...是因為你沒有系統學過大腦封閉術?”
雖然珀西立刻要求能不能把大腦封閉術的學習放到最高優先級,這種自己最隱私的想法可能在伏地魔面前完全敞開的念頭一經產生就讓他不寒而栗。
但格林德沃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幾天先不著急,”他摸了摸自己上唇的小胡子,“我猜會有很有意思的事發生。”
銀色的月光從木質舷窗傾斜而下。
珀西盤腿坐在房間中央,下弦月仿佛為他披上一層秘銀盔甲。
他緊閉著雙眼,平日裡熟悉的寢室此刻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眼前。
這是精神的世界,也是魔法的維度!
“咚、咚、咚...”
然而除了他真實的心跳外,仔細聽去,還有另一陣微弱的起搏聲。
貪婪者之心此時已經完全融入了珀西的皮膚。
黑色墨玉般的紋理在他的四肢蔓延,無數黑色的血管仿佛世界之樹的枝丫,以他的心臟為中心向外伸展,仿佛一個巨大的黑色樹冠。
大量晶亮的魔法粒子如同撲閃著金色翅膀的蝴蝶,接觸到黑色血管的同時化作溫潤的魔力,匯入他的體內。
有了“貪婪者”的加持,珀西練習魔法的速度立刻上了一個檔次。
通過把周圍的整個環境作為被詛咒者,黑色血管如同具有黏性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著空間中的魔法粒子。
3級的“貪婪者”在戰鬥中為他帶來的增幅約有百分之七左右,在練習魔法時則能達到百分之十。
在寂靜的深夜,珀西仿佛一個無底洞般瘋狂地吸收著魔力。
進入他體內的魔力立刻被凝練成銀色的液滴,匯入在他身體裡四處遊走的銀白色小蛇。
還有另一縷格外純淨的白色魔力被分離開來,遊離於中性魔力與黑暗魔力之外。
本來搖頭擺尾的黑色小蛇在嗅到了這一絲魔力的氣息之後立刻如臨大敵,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來。
珀西不得不用自己的精神力禁錮住它。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光明魔力!
能從空氣中的魔法粒子裡直接分離出光明魔力屬實是一個意外之喜!
畢竟通常來說直接從外界吸收來的魔法粒子一般都處於中性的狀態。
珀西所有的黑暗魔力都是通過練習黑魔法的過程中產生的,可沒有天上飄來的這種好事。
雖然本就貧弱的光明魔力經過“貪婪者”的盤剝就更加少得可憐,但對於現在還不會一個光明魔法的珀西來說已經相當可貴。
隨著自己掌握的黑魔法越來越多,守護神咒的學習逐漸陷入了一個瓶頸期...
這份出乎意料的光明魔力,或許就是他打破這一瓶頸期的鑰匙。
“嘭嘭嘭!”
珀西沉浸在這個不斷淬煉魔力的過程中,突然被人打擾,不禁皺了皺眉。
他不情願地把精神力收回到物質世界中。
練習魔法時那種與世界融為一體的感覺消失了,他又恢復成一個普普通通的霍格沃茨四年級學生。
銀色掛鍾的指針指向三點十分。
敲門的聲音很快轉換成拍門,門那邊的小巫師似乎顯得焦躁無比,恨不得一股蠻力直接把珀西的宿舍門卸掉。
對方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名巫師本來可以使用阿拉霍洞開。
在珀西打開門的一刹那,又不得不用了一個漂浮咒才防止兩個對於一年級生來說塊頭相當大的小巫師在他面前摔個狗吃屎。
高爾有著短而硬的頭髮和幾乎猩猩那麽長的手臂。
他支支吾吾地抓住珀西的晨衣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蠢豬!”
留著鍋蓋底髮型的克拉布狠狠地把他嚇傻了的同伴推到一邊去,雖然這個圓滾滾的小巫師自己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珀西學長,德拉科說如果他...他三點還沒有回來就讓我們趕緊來找你!”
“回來?”
珀西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凌晨三點你們三個不在宿舍乖乖睡覺,難道還打算效仿格蘭芬多出去夜遊嗎?”
獨自夜遊這件事聽起來可不像能在黑魔法防禦課上被狐媚子嚇得吱哇亂叫的馬爾福小少爺乾得出來的事。
“我們本來沒打算出去...”
克拉布吞吞吐吐地說。
“我們打算坑波特和韋斯萊一把!把他們騙到獎品陳列室,再通知費爾奇,抓他們個正著!”克拉布得意洋洋地說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面前的也是一個韋斯萊。
“但是,”他咽了咽唾沫,“不知道為什麽德拉科又突然說要去...”
“他一點半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一直悶悶觀察著珀西寢室的裝飾,並且因為發現級長臥室也沒有壁爐的高爾失望的收回目光。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事,突然問道,“德拉科不會被停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