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雲遮空,月掛枝頭。
熟睡中的柏溪兒睜開眼,看著旁邊的花澤,慢慢起身。將香爐中的香料熄滅,又觀察了花澤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這才放心。
“這些香料足夠他睡到明天一早了,早去早回吧。”
柏溪兒換了一身衣服,趁著夜色潛出了花府,向著異羽的方向掠去。
不久,就來到了異羽門前,看著眼前緊閉的店門,柏溪兒定了定心神。她知道自己這次行動成功的機會不大,但是她不得不進行嘗試。
掏出香囊裡面特製的迷藥,借了一縷微風,順著門縫送了進去。“希望這夢太虛對那小孩兒管用。”
柏溪兒也不確定這迷藥能不能起作用,畢竟那個沒有生氣的孩子,她實在是看不透。而對白木南,她覺得這個神秘的白老板大概率在後院休息。
掐了一個咒,門栓自動撥開。柏溪兒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屋裡面有什麽動靜,便慢慢的推開了店門。
店裡面一片漆黑,只有幾道月光順著窗戶照到屋裡面。
柏溪兒看著店裡面,看到裡面沒有人看守,覺得有點詫異。“這白老板放著這一屋子的寶物,就這麽放心嘛?還是有別的機關呢?”
雖然擔心,但是柏溪兒也不能繼續耽擱下去了。
反手關上門,借著微弱的月光,找到了她想要的邀星蘭。邀星蘭在屋裡面還是很起眼的,通體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好似有星光閃耀。
柏溪兒朝著前方走過去,看著眼前的邀星蘭,她沒想到會如此簡單。忍住心中的激動,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
星露是邀星蘭吸收星光後,在葉尖凝結的露水,七年才會形成一滴。用玉瓶收集,能最大限度的保持藥效。
“雖然還沒到收集的時候,但多弄幾滴半成品,也能夠用了。”柏溪兒想了想。拿著手中的玉瓶向邀星蘭伸去。
柏溪兒的手剛碰到邀星蘭,還沒來得及收集星露,
忽然下面的花盆發出一道白光一閃而過。柏溪兒意識到不好,但是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白光籠罩。
白光過後,店裡面空去一人,只有那打開門栓的門,表示屋裡面進來過人。
在柏溪兒撬動門栓的時候,白木南就意識到有人進了店。剛起身要到前面查看,有發覺邀星蘭的禁製被觸動了。
他知道是誰來了,本來想著出去看看,又一想,“算了,明天再說吧,有禁製在,她也做不了什麽,先晾她一晚吧。”轉身又回到床上躺下。
而這時禁製裡面的柏溪兒卻是著急萬分。剛剛自己馬上就要收集到星露了,可是沒想到一道白光閃過後,自己就來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腳。
“怪不得沒人看守,可是現在該怎麽出去?我怎麽會來到一座山下?
給相公調製的迷香到天亮就會失去效果的,他醒來發現我不在就壞了。”柏溪兒越想越急,便在山裡四處尋找,尋找可以出去的機關。
可是走了很久,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山腳。
“壞了,這裡面有陣法。”
柏溪兒看著眼前的高山,想要找出陣門。忽然發現山頂處,有點點星光閃爍。
“那是,邀星蘭?邀星蘭在禁製裡面?那這山……”
柏溪兒看著山頂的邀星蘭,忽然大驚失色。“這山,是邀星蘭下面的那塊石頭?不,是有人把一整座山煉化了,放在這花盆裡面當做一個盆景。”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柏溪兒的認知,
她知道自己出不去了,眼前的情況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了,只能等著白木南放自己出來了。 “他應該早就感知到有人進來了吧,可是到現在也不過來查看,看來是故意要關著我了。”柏溪兒不禁後悔。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出去,出去了又該怎麽向花澤解釋。
“柏木芯,是萬萬不能拿出去的,看來只能舍棄它了,希望這老板看著這件寶物的份上,可以放我回去。”雙手捂住心口,一陣綠光閃過,一塊深紫色的木塊出現在手中。
玉兔歸巢,金烏展翅。
花府
醒來的花澤發現身旁沒有妻子柏溪兒的身影,又看了看香爐裡面燒了一半的香料,心中著急,卻又無計可施。
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花澤歎了口氣。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門外反手帶好房門後,喊來芸兒。
“芸兒,少夫人今天身體不太舒適,現在還沒起,你們沒有我吩咐不能進來叨擾。對了,去廚房端一碗粥來。”吩咐好芸兒,花澤有轉身回到了屋裡。
“希望溪兒你能早點回來。”
異羽
白木南起床後將自己收拾好後,便來到了店裡面,這時白小果也從後院過來,想著開門營業。
“誒!門栓怎麽是開著的,老板昨天明明插好了啊。 ”白小果看著店門,回頭向白木南說到。“不會是進小偷了吧,哪個小偷這麽想不開來咱這偷東西。”
白木南輕聲一笑“呵,的確是有人來過了,小果兒,先把門插好,處理好裡面這位,再開門吧。”
“真有人來啊,行吧。”白小果插好門,跟著白木南走到邀星蘭這。
白小果看到白木南停在邀星蘭前面,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老板,昨天那人不會是花夫人吧?”
“你怎麽知道?”
“咱來這一年了,雖說也遇到幾個妖靈,但是能認出來邀星蘭的,也就她一個。而且她還想要換星露,卻沒有成功,那能來偷星露卻被困住的人,只能是她了。”白小果分析完,倆大眼睛盯著白木南,那意思,我說的對不對,快誇我啊。
“猜的不錯,你這腦子終於不是擺設了。”白木南回答道。
“你可真煩人。”白小果感覺自己雖然猜對了,可是缺不怎高興。
“行了,和我一塊去見一見這位花夫人吧。”白木南單手掐訣,一陣白光閃過,倆人便消失在屋內。
禁製內
柏溪兒自打進入到禁製內,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大約感覺應該是天亮。
這一晚上她也試著向幾個方向探索,可是每次都是兜兜轉轉的回到原點。知道自己再掙扎也是徒勞,索性待在原地等著,等白木南來見自己。
“花夫人,不知為何,您會在小店的禁製內呢?”
柏溪兒聽到自己等的人來了,猛然回頭。白木南帶著白小果,正在自己身後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