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山鄉巨變1》第二十五章 南山救人
  星期六早晨,龍飛萌生去登南山的念頭。

  剛才還豔陽高照的天氣,卻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後,龍飛迎著習習山風前行,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上次與司徒莉她們在此呆過的那個山坳。

  龍飛駐足觀看,映入眼簾的是大大小小的石頭,特別多,一條小溪在路邊潺潺地流過,兩旁的深綠色的蓬蒿又高又密,開著黃白色的小花。

  忽然,龍飛看見一個受傷的獵人坐在路邊那塊石頭不能走動。

  龍飛快步上前,見那個受傷的中年獵人痛苦地在捂著右腳。

  “叔叔,您怎麽啦?”龍飛關心地問。

  那個男人抬起頭,聲音顫抖著說:“我今早起來打獵,發現了一隻狐狸,便追蹤而來,想不到剛追進這草叢裡,就一腳踩空,扭傷了腳。”

  “叔叔,怎麽稱呼您?家在何處?”龍飛關心地問。

  “我……叫冼大勇,家……就在山腳下……”他吃力地回答著,聲音像被山風吹動的遊絲,臉龐煞白,額角上滿是冷汗,眼睛露出痛苦而又絕望的神色。

  龍飛打量著冼大勇,和他老爸的年紀相仿,個子不高不矮,皮膚黧黑,身子很壯實,他的右腳卻紅腫得很。

  他立刻彎下身子觀察。

  龍飛憑著他多年在山裡生活的經驗,判斷出扭傷的腳紅腫得像個大雞蛋似的,傷口的四周呈現紫黑色。

  “叔叔,你現在感覺疼痛嗎?”龍飛細心看過之後,關心地問。

  冼大勇痛得臉上的肌肉也在抽搐,呲著牙回答:“痛,十分疼痛。”

  “看您這傷勢,一時半會是走不動了。”龍飛判斷著說。

  “我……我覺得右腳很痛,很快就倒下了。我……下意識……抽下褲帶,扎住傷口上方……”冼大勇痛苦地說。

  龍飛知道,這事遲緩不得,得快點找些跌傷的山草藥敷在傷口上,以防止傷口紅腫擴散。

  經過龍飛的一番救治,冼大勇的臉龐上逐漸泛起了紅潮。

  龍飛將冼大勇的傷口處理過後,這才將冼大勇用來捆扎傷口上部的褲帶解下,還給了冼大勇。

  冼大勇不無感激地說:“多謝大恩人,今天不是你伸出救援之手,我恐怕走不了了。”

  龍飛淡淡地說:“救死扶傷,理所應當,不必掛在心上。”

  冼大勇由衷地:“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報答你們的。”

  “助人如助己,不要講什麽報答了。”龍飛撿起散落在一旁的那把弓箭,放到冼大勇的身旁,問道,“你是哪個村寨的人?怎麽跑到這裡來跌傷了?”

  冼大勇伸手指了指山下:“我家就在山腳下,我們村子裡的男人,有上山打獵的習慣。”

  “勇叔,我們鳳山村和你們村一樣,男人都有上山打獵的習慣,還有一些女的和小孩也去呢。”龍飛也隨口說了一下他們村的情況。

  冼大勇順著龍飛的話題,問道:“哦,恩人,原來你是鳳山村來的,怪不得看著面生,請問,我該怎樣稱呼你?”

  龍飛直言道:“我叫龍飛,現在龍門一中讀書。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課,出來遊山玩水,熟悉一下附近的情況。今天能在山中遇見您,也是緣份吧。”

  冼大勇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如果我今天不是遇到大恩人你,我就會死在這荒山野嶺的。”

  龍飛淡淡地:“這是我應該做的,俗語都有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恩人,你小小年紀,

出口佛語,利害呀。”冼大勇看著龍飛,敬佩地說。  龍飛連連擺手,謙遜地:“我只不過是聽了一位老學究說了一些儒家、佛法,知道了一些名詞、掌故而已。”

  冼大勇說,“我大姐也經常給我講經,可是,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學佛到底有什麽用?”

  龍飛一聽,饒有興趣地問,“勇叔,你大姐學佛的?”

  “對。三年前,我姐生日那天,我姐夫為了給她慶生,一大早上山,想打些獵物回來加菜,不料獵物吃不成,反被老虎吃了......”冼大勇傷心地回憶著,“後來,我姐便到離村不遠的竹葉庵出家為尼,法號叫什麽靜慧。”

  龍飛隨口道:“淨慧,這法號起得好!在佛教裡,淨,為六根清淨,遠離煩惱;慧,佛教語指了悟、破惑證真。”

  “哦,聽恩人如此一說,這法號,還真是起得好!待有機會,帶恩人去見見我姐,好嗎?”冼大勇看著龍飛說。

  龍飛點著頭說:“好呀。”

  冼大勇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大恩人,不如待會下山,就到我們家吃個便吧。”

  龍飛擺了擺手推辭:“勇叔,不必客氣了。”

  冼大勇的眉頭跳了一下,看著龍飛:“為什麽?”

  龍飛坦言道:“勇叔,我是不想給你們家添麻煩。”

  聽到龍飛這樣回答,冼大勇的眉毛往上挑起,臉往下一沉,不高興地:“喲,如此說來,你是把我冼大勇看偏了。你今天對我是有救命之恩,這恩可比天大。如果我不報答你,我是會遭到天譴雷劈的呀!”

  “這……”龍飛沉吟著。

  “剛才見你處理傷口如此熟練,我希望你能再采些山草藥給我醫治,讓我快些痊愈。”冼大勇見龍飛這副表情,知道他動心了,便想出了這個理由。

  冼大勇這一招真靈,龍飛竟點了點頭,說:“既然您這麽盛情相邀,那麽,我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就對嘛!走,我們下山。”冼大勇說完,雙手按著地面,站了起來。

  冼大勇邁了幾步,就覺得痛楚鑽心,雙腳發軟,無法再行,身子晃悠了幾下。

  龍飛急忙上去,一把將冼大勇扶住,不然他便會倒在地下。

  “勇叔,看來,你現在還不能夠行走。”龍飛關切地說。

  冼大勇悻悻地捶打著右腳:“唉,這腿呀,真是不爭氣。”

  “怎麽辦呢?”看著冼大勇那尚在紅腫的右腳,知道他如果再強行走動,那傷口肯定會有血湧出來,龍飛不禁犯起愁來。

  龍飛在心裡嘀咕:事到如今,唯有一個辦法,就是背了。

  龍飛對冼大勇說:“勇叔,我背您下山吧。”

  冼大勇聽後猶豫不決:“這……這……”覺得這樣做實在過意不去,連連擺著手,“使不得。”

  “有什麽使不得的,”龍飛故意把臉一沉,“我也是山裡人,什麽的苦我也挨過,這點困難算不了什麽。勇叔,您也別再推搪了。再說,我一會還要在你家中吃飯呢。”

  龍飛還想到了什麽,向冼大勇道:“待我再去采摘一些跌傷山草,帶回去煲水給你喝,這樣就會盡快消解你傷口殘留下來的紅腫。”

  “大恩人,你為人處事,真是想得十分周到。”冼大勇充滿了感激。

  龍飛去采了些跌傷山草,替冼大勇收撿好散落的弓箭和其它物件,再蹲下來,彎下腰,讓冼大勇趴在自己的背後。

  冼大勇面對彎著腰的龍飛,還在猶豫不決。

  “勇叔,我背你回家,您家裡的人正盼著您回去哩。”龍飛催促著。

  “那……實在難為你了。”冼大勇隻好趴到龍飛的後背上。

  龍飛彎著腰,待冼大勇趴在他的背後,再挺直身子站起來,艱難地邁開步伐朝山下走去。

  不一會,來到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直通山腳之下。

  冼大勇是南山人,對周圍環境十分熟悉,指點著龍飛往便捷的山間小路往上走。

  龍飛背著冼大勇,將近山腳處,一條分叉路就在面前。

  冼大勇聽到龍飛“籲、籲”的氣喘聲,知道他已經十分勞累,說:“大恩人,這裡叫‘山腳脊’,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好的。”龍飛將冼大勇放下來後,用衣袖擦著滿頭大汗,心想:怎麽走這條小道比走上次冼小莉帶路走的那條古驛道遠這麽多呢?如此走法,該走到什麽時候才走到山腳呀?

  冼大勇似乎猜到了龍飛之所想,幽默地說:“大恩人,你看,前面那堵石壁,則邊有一個隱蔽的洞口,那堵石壁猶如一扇大門,把山外各村寨、各城鎮的與山內阻隔開。待會我們穿洞而過,就進村啦!”

  龍飛沉思著:“也就是說,穿過這扇山門就到家了?”

  冼大勇肯定地說:“對!”

  果然, 龍飛背著冼大勇,低頭彎腰,側著身子,跨過了那個猶如隧道般的山洞。

  冼大勇指著眼前的那條村莊:“這就是我們的冼家村。

  龍飛見密林裡面隱隱約約露出一些屋頂,道:“啊,你們的家就在那裡?”

  冼大勇點著頭:“那是一條鬧中僻靜的村莊,才幾十戶人。”

  在洞外處休息了一會兒,龍飛又背起了冼大勇,朝冼家村走去。

  冼家村掩映在密林的深處,十分隱蔽。

  沿著崎嶇的小路,經過一個拐彎便進入了冼家村。

  有一條小河在村子旁蜿蜒流去。

  此時,太陽已經升過中天了。

  龍飛順著冼大勇的指引,進村了,他的心情也變得有點緊張起來……

  這分明是上次冼小莉帶著他和司徒莉來過的村莊。龍飛怕在村裡遇見冼小莉,被她看到他現在這副狼狽相。

  “勇叔,我就不進村了,這幾步路,你還是行回家吧。”龍飛靈機一動,對背上的冼大勇說。

  “這怎麽行呢?說好了的在我家吃飯,你怎能陷我於失信呢?”

  龍飛又說:“勇叔,我……我還是回學校吃為好……”

  冼大勇頗為生氣地:“這個鍾點,你學校的飯堂恐怕早已關門了。大恩人呀,如果你再堅持要回,那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山野村夫了。”

  沒辦法,龍飛隻好硬著頭皮進村了。

  踏入村口,一股清新的涼風撲面而來,頓覺心清氣爽。龍飛舉目四望,只見展現眼前的是一條寬闊的硬底化水泥村道路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