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頭,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父親是那拉車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飯將我養大,忘不了一聲長歎半壺老酒,等我長大後,山裡孩子往外走,想兒時一封家書千裡寫叮囑,盼兒歸一袋悶煙滿天數星鬥。
你入學的新書包有人給你拿,你雨中的花折傘有人給你打,你愛吃的(那)三鮮餡有人(他)給你包,你委屈的淚花有人給你擦,啊,這個人就是娘,啊,這個人就是媽,這個人給了我生命,給我一個家,啊,不管你走多遠,無論你在幹啥,到什麽時候也離不開,咱的媽。
上述兩段文字相信大家都耳熟能祥,對,沒錯,這就是父親,母親,的兩首歌的歌詞,事實也是這樣的,生活也是這樣的,不管在任何時候,父親,母親,永遠是我們的港灣,是我們的庇護傘,有他們在,世界就在,我真的是這麽認為的,家的意義何在,生活的意義有何在,人活著又為了什麽,豈不是,把父母養老,把小孩養大,這就是活著的意義的,這只是我自己的理解,什麽叫生活,生活,生下來活下去,更多的原因在與責任與擔當。
不管生活怎麽摧殘這個家庭,我父親母親依然堅強的為了這個家庭在努力,記得那時候,父親開著拖拉機,不知道拉多少的貨物,對方不給運費,最後就把他家的一台大彩電抵帳給我家了,那時候別說彩電了,就是黑白電視機啊在農村都特別少,我父親把它拉回來以後,也算是我認為裡的吧,我們村第一台彩電,記得那個時候,有很長時間,家裡只要一到晚上就特別多的人,都是來看電視的,那時候,他們只要吃過晚飯,就搬著凳子來到我家看電視,那時候每一天晚上人都特別多,我父親也是把電視搬出來,有是弄天線的,有是弄電線的,忙前忙後。一直到深夜,人才會散去,不管穿夏秋冬,刮風下雨,總是很多人,但是沒多久,電視有一點毛病,我父親就找了一個本家的給維修,那人說得拉走去店裡維修,當時也不以為然,拉走就拉走唄,我們家裡有開始看黑白電視了,看了好久,也沒有見電視回來,在我的記憶裡,呵呵,這個電視維修了兩年,才回來,中間我父親一直問,我已經記不起來這台電視的去處了,隻記得兩年後,給我家了一台小的彩電,不是我家的那台,而且,還是別人買二手的,他維修後給我家的,至於中間的事我已經記不起來了,只知道這台彩電,我父親要了兩年沒有要回來,最後還是我母親吵了他們,有點不愉快,才給我家了一台很破的彩電,依稀記得,因為那時候松下的大彩電特別少,因為屬於進口的,很少,他維修後,因為他個人缺錢怎麽了,私自把我家電視給買了,然後以各種理由搪塞我父親,一直到後來,我父親母親去他家裡要,才說出實情,他跟我父母是平輩,對方父母一句話讓我母親崩潰,他們說,已經買掉了,錢也花了,就買你們家個東西,那麽摳搜,咱們都是本家,計較那麽多幹嘛,就當你們給我家做貢獻了,當時我母親就跟他們吵起來了,他們這是明擺著欺負人,我母親跟他們吵了很久很久,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回到家後,父親母親,很久沒有說話,母親覺得父親不硬氣,讓別人這麽欺負這個家,父親也是認為,算了,都是親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也就是我父親這樣的性格,以至於他們變本加厲的欺負, 各式各樣的欺負,
意想不到的欺負,母親為了這個家,不知道自己生了多少次氣,甚至於母親也別打過,可是,我知道,父親的症結在哪裡,因為前邊講的那兩件事,父親一直抬不起頭在村裡,他只有悶不作聲掙錢,把我哥倆養大,不與事實紛爭,然而,我母親其實是心疼我父親,心疼這個家,一直在堅強,苦苦支撐,可是一個女人,又能夠撐多久,這一年,我母親病倒了,一直到我母親做完手術,我才知道是子宮癌,呵呵,那一幕我至今沒有忘記,我放學回家,家裡沒有人,我就給我父親打傳呼,因為那時候還沒電話,都是傳呼機,我就傻傻的在家門口蹲著,等我家人回來,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父親回來接我了,我才知道,我母親住院了,到了醫院,母親還帶著氧氣,身體特別的虛弱,我父親給我買了飯吃,當時我也沒有在意,以為他們倆人吃過了,誰知道,過了一會,父親買了一份粥回來,買了兩個饅頭,一份清炒豆芽回來,我才知道他們也沒有吃飯,他們給我吃的肉,自己卻是吃豆芽,兩個饅頭,一碗面湯,當時那個畫面,我深深記在腦海裡,當時我觸動很大,我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怎麽辦,完全懵了,不知所措,我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環顧四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父母為了省錢,住的病房是大房子,就是七八個人一間房那種,病房裡很吵,各種人都有,而我母親就在角落裡的那個病床,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一直到現在,回想起來,心依舊在滴血,依舊很難過,我該怎麽辦,我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