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啊,今天就是我們約定的時間了,不知道您做好了準備了嗎?放心,只要在今天之內走就行,我絕對不會上報的……”
王明看著原本一個字都不肯多說的兔子雕像用一種諂媚語氣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目的王明不是很清楚,但是似乎,好像是為了討好自己?
王明抱著狗蛋,一人一貓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它長達十分鍾的完美“演講”,雖然不知道狗蛋明明只是一隻貓,臉上沒有那麽多管理表情的肌肉群,可它的臉依舊深動形象的體現了什麽叫滿頭黑線。
好在,王明明智的拒絕了看起來就不太機靈的兔子雕像,讓狗蛋脫離了苦海,畢竟王明可不在乎它講多久,反正朱螭瀾也經常這麽念叨,最好的做法就是要狗蛋敷衍,敢違背父(王明)命不去,就克扣小零食。
於是,兔子遺憾的用自己不甚靈活的肢體擺出了一個僵硬的“請”的姿勢,示意王明走到它身邊。
王明一走到它身邊,就是熟悉的眼前一黑。
待他再次睜開眼時,自己已經坐在了一輛光看內飾就知道特別貴的車裡,他坐在後座,懷裡抱著狗蛋,前面的駕駛位上坐了一個看起來儀表不凡,高大威猛的男人,副駕駛上則坐了一個溫文爾雅,顏如舜華的男子。
他們兩旁若無人的聊著天,仿佛更本看不見後座上的王明似的。
王明也懶得聽他們之間的聊天,他一隻手輕柔的摸著狗蛋,給狗蛋順毛,令一隻手撐著頭,整個人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突然王明聽到駕駛位上的男人疑問的喊了他一聲“王茗!王茗?醒醒,到家了。”
王明睜開了眼睛,應了一聲,他還是靠在窗上,依舊昏昏欲睡,但還是沒有閉上眼睛。
前面的兩人也不再講話,車裡三人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可憐的王明甚至連聽他們講話提神都不行。
沒撐幾分鍾,王明就開始點頭了,懷裡的狗蛋早就睡得四仰八叉了,沒有法子,王明乾脆擺爛,趴在座位上倒頭就睡,壓根不管前面越來越壓抑的氣氛。
等王明醒來時,身上全是血,自己的手和腳七零八落的到處都是,看起來像是被鋸子割下來的。
王明沉默的看著自己被砍掉的手腳,等了幾秒鍾,它們又慢慢的,從斷掉的地方長了出來。
狗蛋還稍微好點,脖子上被剃了一圈毛,看起來應該沒什麽大事。
王明隨手在身上抹了幾下,把手上粘稠的血液擦到了華貴的衣服上。
“王茗?王茗?”
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是副駕駛上的那個人,他正拉著車門,彎下身子,探頭看向車裡渾身是血,略顯狼狽的王明。
他看王明沒有動作,便伸出手,想要去扶王明起身,但他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一地的狼藉,眼裡全是關心王明的眼神。
王明默默的往左邊一躲,避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王明除了狗蛋,誰也不敢相信,況且,就連狗蛋,都有被人調包的可能性。
男人看他避開了自己伸過去的手,愣了一下,又黯然神傷的把手縮了回去,轉而禮貌的側了側身,給王明讓出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