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前的平靜是短暫的。
王明拎著一袋子垃圾食品和可樂,悠閑的往家裡走去,一邊還和肩上的狗蛋聊著天。
“我一直不太理解你為什麽會不吃貓糧而要吃那些醜蟲子。”王明問道
“這有什麽不理解的?你就當是挑食不就行了嗎?”
王明又把快要滑下肩的狗蛋往上提了提。
“你那能叫挑食?異食癖還差不多吧?”王明調侃它道。
“隨你,反正花的是你的錢。”狗蛋懶洋洋的拿他伸過來的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巴,成功堵上了王明的嘴。
太陽慢慢的從天際落下來,越過城市裡的高樓和大廈,越過遠處郊區的山丘,消失不見,隻留下了點點余暉。
他倆走的很慢,看著落下的太陽,為了趕晚上的新遊發布而加快了腳步。
王明按了按自家門前的門鈴,許久,也沒有人搭理他。
“怎麽回事?”王明不死心,又摁了幾下,但門鈴那頭卻還是一片死寂。
“翻牆進去?”狗蛋猶豫著提出了這個不太靠譜的提議。
王明盯著大門。
就這麽過去了三四分鍾,大門還是巋然不動。
於是王明聽從了狗蛋的提議。
他挽了挽袖子,把手裡的塑料袋扎好,瞄準大門頂部,用力,隨後,“嘭”的一聲,塑料袋按著王明的預期,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了門裡面。
王明見自己的食糧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便轉過頭看向狗蛋:“你怎麽進去?”
“院子東面上有堵牆,那裡有狗洞。”狗蛋滿不在乎的甩了甩尾巴。
王明點了點頭,也不再看狗蛋,反反覆複的看了好幾遍大門的高度,蹲下把鞋帶系緊了,試著在牆上踩了踩。
很不錯,一點都不打滑,王明滿意的想著,回去後就多搞幾雙這個牌子的鞋,好用。
王明後撤幾步,看準位置,向大門衝了過去,右腿用力一登,手死死的抓住大門上的鐵欄杆,在憑借自己有力的手部肌肉和強大的核心力量把自己拉上了大門頂端。
地上是柔軟的草地,剛下完雨,土壤看起來還是軟乎的,王明想也不想就直接松手從門上跳了下來。
有點痛,但比直接砸在水泥地上好多了,就是褲腿和鞋底上沾了些泥點子,看起來有些髒。
與此同時,狗蛋也頂著一身的泥巴來了。
髒兮兮的。
一直黑白相間的貓硬生生成了一隻黑貓。
王明糾結了一下,還是沒有抱起狗蛋。
一人一貓一步一個泥腳印的走到了家門前,把門口看起來就高端上檔次的台階踩的瞬間就平易近人了起來。
王明還是敲了敲門,依舊沒有來答應他。
王明皺了皺眉,這不對勁,平時家裡的傭人不說有很多人,但三四個還是有的,怎麽可能會沒人來開門呢?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身邊的狗蛋更是皺著眉頭使勁嗅了嗅,隨後一臉錯愕的望著他,小小的貓臉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出驚恐與不可置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