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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華他們這邊也累了夠嗆，今天這羊肉切的，一刻不停啊。而且又是和面，又是切菜的，終於可以歇歇了。

　何雨梁這裡跑了一壺茶，喝了一口，招呼何雨柱的幾個徒弟:“過來，茶泡好了，喝茶！今天忙壞了！”

　“師伯，茶給我吧，哪能讓您給倒茶。”馬華上前，接過茶壺，一人給倒了一杯。

　這麽半天，連喝水的空都沒有。

　“柱子，你也過來歇歇吧，也忙了一天了。”

　何雨柱正在研究倆老外吃剩下的那點兒欠汁兒，拿了個杓子，在骨湯鍋裡弄了點兒湯，放到鍋裡自己涮了一片兒羊肉，沾了點兒欠汁兒……

　“呸呸呸！這什麽味兒啊，怪不得老外說話都嘰裡咕嚕的，這是怪玩意兒吃多了，舌頭都打卷了吧。”

　何雨梁……

　“行了，咱們還南甜北鹹，東辣西酸呢，人和咱們吃的口味不一樣也正常。

　誒，對了！今天這番茄醬你是用欠汁兒對付過去了，但是番茄醬這玩意你也得預備，老外願意吃這玩意。

　誒，對了！番茄醬裡要少放點兒鹽，至於放多少，你自己研究研究吧。”

　“不是，這玩意什麽吃頭啊，酸不酸甜不甜的。”

　“你管人家。”

　何雨柱和何雨梁聊天，何雨柱的幾位徒弟根本沒用人說，處理了一下個人衛生問題，一個個回來該打掃廚房的打掃廚房，該洗碗刷盤子的洗碗刷盤子，一個個勤快的很。

　何雨柱端著茶缸喝水，看著徒弟們忙碌。

　今天他可累了夠嗆，何雨柱食堂主任當了這麽多年，還有這麽多徒弟，大廚房這種一切菜切肉切好幾盆的情況，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過了。

　冷不丁這麽一忙起來，還很有些不適應。

　何雨梁吩咐馬華:“馬華啊，

你先別忙了，把剩下那羊肉切了，那個，我這也不知道你叫什麽。

　就那個最高的，你去前面看看服務員她們收拾完沒有，收拾完你們一起吃吧，面在那邊，你們自己下，和服務員們吃完了，收拾完就下班吧。

　張德貴，和他們一起吃，吃完了趕緊回去睡覺，窗戶板什麽的，我給你擋。

　晚上的時候精神著點兒，今天不比以前，屋子裡面開始放東西了，別遭賊。

　誒對了，張德貴，你尋麽著點兒，誰家有狗崽子要倆，到時候也好給你壯個膽兒。”

　“好嘞！”

　今天這雖然忙不少，但是時間不算太長，而且樓上還有兩桌，再加上今天早上準備的炭也沒那麽充分，所以有些手忙腳亂。

　總體來說，今天還算可以，除了後來羊肉不夠，不得不提前下班以外，都很不錯。

　“柱子，你還想著弄羊頭、羊臉、羊雜碎不了?”何雨梁笑著問道。

　“不想了！不想了！這哪弄的過來啊！別的不說，就樓上那倆老外，再來三桌五桌的，乾脆我一人兒就忙不過來。

　還吃什麽西紅柿醬，還真是沒見過……”

　嗯，是吃西紅柿醬，你不也勾點欠汁兒給人對付過去了嗎?再說了，這樣的一天來個五桌七桌的，你都不用做別的買賣了！

　光是這倆人，賞槐花的，賞你的，都有三百多塊了。

　而且，這錢最大的價值是去友誼商店買東西～古董、各種好酒、進口的電器……

　這些東西在友誼商店那都是普通玩意，不收人民幣，不要票，只收外幣。

　不過，不看他們倆，這下邊今天也沒少賣啊。

　剛開始時候何雨梁讓他直接賣宰好的羊，不要羊蹄、羊頭、羊下水。

　何雨柱還可惜呢:“都是好玩意，收拾一下放鍋裡用點兒料就成，這東西利潤可不小……”

　回來這一路，這把何雨柱給可惜的啊，今天一天就忙不過來了吧?

　“還想不想弄羊雜碎了?”何雨梁笑著問何雨柱。

　“哪兒弄的過來啊，沒想到軋鋼廠那麽多人都忙的過來，今天居然差點兒沒忙過來。”

　“那能一樣嗎?軋鋼廠是你做什麽，人家吃什麽，這裡是人家點什麽，你給做什麽。

　不過你放心，也就這麽三天減價的時候多一些，等到第五天以後，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你什麽時候看見今天來的人，又出現在飯店了，基本上這每天多少桌就差不多了。

　明天和後天還要更多一些！不過這我可不能給你幫忙了，有時間你多去大領導那裡幾次，讓他給你想想辦法……”

　“別了，先這麽多人吧！你也說了，這兩天人數不固定，萬一雇多了怎麽辦?

　不就是這兩天忙了點兒嘛，等過了這兩天就好了，誰家還沒個忙閑?”

　倆人閑聊了一會兒，主要是何雨柱在那裡說這倆老外的事兒，什麽吃東西沒溜兒，拿錢不當錢，說話嘰裡咕嚕……

　何雨梁忽然想起了什麽:“誒，對了！你那美元別換，留著應急。”

　“那能應什麽急啊?”

　“友誼商店唄，聽說友誼商店有冰箱賣，你這飯店裡有不少東西若是有冰箱能多放一段時間，免得浪費。

　友誼商店的東西，你沒有外幣，錢再多也買不到。”

　這時候，聽見外面“咯噔，咯噔”的聲音，原來是馬華和張德貴正在安裝玻璃窗上的板子。

　剩下的徒弟和服務員們，該擦桌子掃地的擦桌子掃地，該洗盤子洗碗的洗盤子洗碗。

　原來幾個人已經吃好了，羊肉還剩下不少，足夠何雨梁和何雨柱他們吃了。

　何雨梁看著張德貴擋木板，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挺勤快。”

　“哥，走吧，咱倆也別用人叫了，出去吧。”

　倆人出去以後，看見冉秋葉和林淑雲正在往飯盒裡裝羊肉卷，往袋子裡裝蔬菜。

　連炭都裝了一兜子，好在家裡有鍋子，店裡的火鍋才沒被裝走。

　“誒，你倆出來了?要不然還想叫你們呢。”林淑雲抬頭看到何雨梁和何雨柱出來，開口說道。

　“咱們不在這吃啊。”何雨梁看著有點傻眼。

　“家裡還一群呢，在這吃什麽吃?裝好了回家吃。”林淑雲麻利的裝好，然後拎了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