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觸電了一樣。
深秋,靜電反應沒有那麽強烈的季節。
兩個人的指尖碰到的一瞬間。
孫承歡凝視著眼前這個人。
一雙眼睛緊緊跟在他的身上。
從頭髮,到鎖骨,到腳底板。
“你千裡迢迢過來,就是為了抓一下我的手嗎?”
冬月十五夜,月兒高掛,月朗星稀,安寧沒有辦法假裝數星星。
把頭轉了過去,看了看那過去日子裡最想看到的那張臉。
抓住孫承歡的那隻手情難自禁地用了點力氣。
“那我還能找你幹嘛呢?”
“就沒有更想說的話了?”
雖然不知道月亮有什麽好看的,但是安寧在看,孫承歡也就跟著往月亮看去。
可能是皎潔的月光沒有了星光的襯托,顯得有些強烈,安寧收回了目光,低下了頭。
那個如影隨形的人也把頭低了下來。
“我還真的有話想和你說。”
話音剛落,孫承歡的頭就抬了起來,把視線拉回到安寧的臉上,甚至更具侵略性,直接對視上了。
“你說。”
“等我明年回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
“最近腦子裡怎麽老是出現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又一天早晨,安寧從床上爬起來。
他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這種有劇情的夢是不是證明了自己睡眠質量不好啊?
不過夢裡,自己好像是有個女朋友的。
想到這,安寧流下了面條淚,自己已經單身到做夢都開始想要女朋友了嗎?
好在這就每天醒來的時候有點余熱,過一段時間劇情早就忘了。
至於臉?一醒來就沒有印象了。
長歎一口氣。
今天還得去上學呢。
安寧背上包出門,在街角最乾淨的那家包子鋪買了倆豆角包,叼在嘴裡就出發了。
一路上,同學不少。
一邊打招呼一邊走路,安寧馬上就到教室裡了。
今天的教室,似乎格外的熱鬧。
好不容易擠進班上男生聊天角落的安寧安心吃著瓜。
在啃了大家不知道注了多少水的N手瓜後,安寧大概明白了。
就是一個留學生要來班上讀書唄,怎麽說的這麽複雜。
前面桌的那個小胖哥還說是豐盈的大波白皮金毛妹。
實在是太膚淺了。
但是後面那個後排靠窗的位置的猛男為什麽希望是黑珍珠啊?
一時間,安寧感覺自己的同學們好像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勁。
他可能需要重新審視一下他們腦海裡的想法了。
就不能是jk白絲的RB萌妹嗎?
算了,反正來了也和自己沒關系。
抱著這樣的想法,安寧從背包裡拿出書來,打算開始背今天的單詞。
早自習很快就結束了。
因為是走讀生就不用和寄宿生一起搶早餐。
就可以多一點時間來學習。
當然了,代價就是稍微早起一點點。
趁著這點功夫,安寧把昨天語文老師講的知識點拿出來看了看。
看了有一會兒,發現自己的書暗了一塊。
抬頭看去,發現一個人站在他的旁邊。
臉上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說激動好像沒那麽激烈,說平淡又沒那麽淡然。
可能是有一些緊張吧。
安寧肯定這個人不是他們班上的,都已經高二了,他肯定是已經把班上的人都認熟了。
八成是哪個班的來他們班找人的吧?
“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