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怪獵:生命之歌》第48章:當我們在談論穿越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你說雪山冰窟裡有人??”雪蓮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

  大家都出去溜達的時候,羅倫斯和赫蘿把雪蓮叫到房裡,一五一十地講述了那晚在冰窟裡的遭遇。

  聽到古老的龍骨、巨大的鐵劍、冰層裡的死者,雪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不是這兩人給她的印象不是會開玩笑的類型,她準以為他們在合起夥騙人。

  “所以我們在想,這是不是某個穿越者的遺骸呢?”赫蘿非常嚴肅認真地問,“他就沒有可能是穿越後很悲催地直接到了冰層裡嗎?”

  “有可能……”雪蓮慢慢點著頭,依然覺得很奇幻,“我也不大清楚呀……”

  羅倫斯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那天下午,赫蘿忽然問他是不是穿越者,直接讓他的大腦當場宕機。

  他怎麽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從她嘴裡聽到“穿越者”這三個字,就好像某天你忽然看到自家的貓去寵物店給自己選購貓糧一樣不可思議。

  “……什麽穿越者?”他虛弱地問。

  “就是穿越者呀,”赫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

  見羅倫斯沒有反應,她隻好繼續說:“你給我的感覺和一般的失憶者不太一樣,你知道嗎?”

  羅倫斯依然沉默不語,內心卻已經恐慌到了極點。

  面對比人還高的飛蟲和蜘蛛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般手足無措過。他簡直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

  “咱倆見面第一天,你就給我這種感覺,現在越來越強烈了。”赫蘿皺起眉頭回憶著,“你經常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我原本以為是你失憶前在別處偶然看到或聽到的,可我一直在詢問打聽,根本沒人聽說過。”

  羅倫斯能感覺到冷汗順著脖頸流進後背。

  “比如呢?”他聲音嘶啞地問。

  “比如你說什麽女主人公和我名字相同的小說,還有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的背景故事,我當時就覺得你編得實在太滴水不漏了,不像是現場發揮。我又想,也許是你自己之前寫過的小說也說不定?可那天我問你,你說你沒寫過什麽小說。還有,你好像對於舊大陸特別眷戀,這又怎麽會是失憶的人能做到的呢?你對尤依說什麽DNA,什麽SCI,完全是不經意間的下意識反應,不像是能提前編造的。而且你剛剛出門前說了什麽你還記得嗎?‘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就沒有什麽是見過的’——你說的不是來到波凱村之後吧?否則這就與你之前對舊大陸的懷戀相矛盾了。你說的是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對不對?你仍然保存著穿越之前的記憶吧?”

  她說完了。

  羅倫斯剛剛在腦海中還徒勞地搜腸刮肚,試圖編造一些借口自圓其說,現在也變得如同白紙般蒼白無力了。

  鐵一般的證據被一股腦說出,他才知道女人可怕的不光是直覺,還有日常生活中對各種細節的注意和忍耐力。

  於是,他對赫蘿和盤托出。

  聽完後雖不敢相信,赫蘿也對他和盤托出:

  原來,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穿越者,甚至不是第一個——早在第二紀元結束前,這個世界就已經迎來過和他相似的人了。

  起初大家只是發現村子裡憑空多出一個此前從未謀面的人,或者曾經認識的朋友突然發了瘋,叫嚷著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

  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們用刺激療法搭配各類神秘草藥,試圖把被魔鬼附身的可憐人挽救回來。

  這一手段總會見效,因為穿越者們很快意識到都是徒勞,便假意配合,說自己被治好了,只有親近之人才會看出他們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他。

  穿越的現象不常發生,很長一段時間裡穿越者之間彼此互不相識,直到有歷史記載的最原初事件——古塔傳說事件——發生後,當時全世界共計十三名穿越者們聚集起來,向世人正式宣布了自己的存在,人們才學會逐漸接受這不是一種精神疾病,而是未知原因引發的自然現象。

  這番描述讓羅倫斯想到了抑鬱症。

  “所以,我們在哪兒能找到其他穿越者呢?”他低聲問赫蘿。

  她搖搖頭。

  “我們找不到。

  如果他們不想讓我們找到,我們就不可能找到,因為經過這麽長時間,幸存下來的人們已經和常人無異了。

  就我所知,傳說在一個神秘地帶的神秘城鎮,有一整個全部由穿越者組成的神秘公會,可是……”

  羅倫斯知道,在怪物獵人的世界裡這類傳說基本都是事實,但如此模棱兩可的語氣沒有絲毫幫助。

  “難道就沒有和我一樣的人了嗎?”他問。

  “有官方記載的上一個穿越者是四十年前,”赫蘿說,“在東部地區的卡裡鎮,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前一天晚上剛剛和父母道晚安,第二天清早卻開始說什麽二元一次方程和他爸爸是市教育局局長之類的胡話。”

  羅倫斯揚了揚眉毛。

  “那他現在六十二歲,對嗎?”他迫不及待地問,“他現在在哪兒?我們為什麽不去找他呢?”

  赫蘿露出悲傷的神情。

  “他難道已經穿越回去了?”羅倫斯瞪大眼睛說。

  “不是的。在大家確認他的穿越症狀一年半以後,他跳崖身亡了,留下的遺書裡寫著他要嘗試回到之前的世界。”

  “可那完全有可能是穿越成功了呀?”羅倫斯焦急地喊道。

  “你仔細回想一下,”赫蘿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在你們穿越之前,你們難道不是還活著嗎?”

  羅倫斯激動地還想說什麽,但看到她的神情,他愣住了,腦中嗡嗡亂叫的紛亂思緒開始逐漸沉澱,最後終於冷靜了下來。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

  靠死亡來穿越只是一廂情願的幻想而已。

  他本人的穿越時機根本不是將死之時,而是在大學講台上,上課上到一半突然被要求直面向自己飛奔而來的青熊獸。

  若不是他反應速度夠快,估計當時便橫屍競技場了。

  誰敢保證歷史上沒有過哪個倒霉鬼穿越到救無可救的緊急情況呢?而他們的名字甚至無法為人知曉……

  “所以,現在的活人裡,除了我之外你再也不知道第二個穿越者了嗎?”羅倫斯虛弱地問。

  赫蘿難過地搖了搖頭。

  “我只在一些文獻和書籍上看到過星星點點的資料。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 ”

  那晚的歡送會上,兩人都心事重重,顯得心不在焉的樣子。

  從那天開始,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兩人緊緊捆綁在一起,被共同知曉的隱秘信息變成患難與共的悲劇同伴。

  沒有了限制,羅倫斯將自己在那個世界的全部經歷通通告訴了赫蘿。

  她建議去找雪蓮幫忙,從她那裡打聽關於穿越者的更多傳聞。她相信,王國騎士知曉的信息一定超於常人。

  兩人假裝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的樣子,結合那晚羅倫斯在冰窟裡的奇遇,試圖套出雪蓮的話——她卻什麽都不知道,甚至就連穿越者的事情,也並不比赫蘿知道得更多。

  “不管怎麽說,冰窟這事倒真挺有意思的,”她聽完後不住地說,“你不介意我寫個報告呈遞上去吧?”

  “你也是寫內參的?”羅倫斯忍不住吐槽道。

  “穿越者的部分也要寫嗎?”赫蘿忙問。

  “這可不能寫,畢竟只是猜想而已。我要匯報的只有我們的相關談話內容。”

  見兩人表情凝重,她安慰道:“別去想啦!就算是個穿越者又能怎麽樣呢?來到這裡後就只是個正常人而已啦。”

  羅倫斯抬頭望著她。

  “什麽意思?”

  “對啊。雖然不知道原理,但穿越者是不可能再穿越回去了。”

  “為什麽這麽肯定?”他迷惑地問。

  “因為被穿越者奪舍的人,直到他們死去為止,曾經的意識再也沒有回來過。”雪蓮看著他的眼睛說。“他們就這樣在這裡生活,直到老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