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慕容複笑道“所以問你,我下面你確定吃嘛。”
水靈光低頭,望著被自己狼吞虎咽,吃的乾乾淨淨的面碗。
羞的“騰”一下,紅了臉,道:
“你怎麽不早說。”
慕容複道:“呵呵,說不說你不都吃完了。”
“那這錢?”水靈光不好意思道。
“呵呵,都說請你了。”慕容複淡然一笑,想著詢問,水靈光為何這般狼狽時。
發現四面八方,圍來了一夥人,好奇道:
“小丫頭,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水靈光一愣,順著慕容複的視線,看到一群黑衣人向著自己圍來。
瞬間,臉色變得蒼白。
不過,還是不忘好心的提醒道:
“他們是摩尼教的人,你們兩個還是快跑吧。”
面攤老板一聽是教派,立時嚇得不輕。
在普通百姓的認知中,除了武當少林,不論什麽派,都不似好東西。
而且,這個摩尼教一聽就不像善茬。
不過,有意思的是,他雖然害怕,卻拿起掛在餐車上的銅鑼。
用力狠狠敲了幾下。
“當!”
“當!”
“當!”
慕容複看著面攤老板的動作,好奇道:“你不跑,敲鑼幹什麽?”
面攤老板緊張道:“你們別怕。”
“這鑼聲一響,城內的影密衛和龍旗軍馬上就到。”
水靈光雙眸激動道:“太好了,我就是聽說,姑蘇城是當今最安全的城市。”
“才跑來避難的。”
慕容複老臉一僵。
感情現在都把他姑蘇城,當成了避難所,碰到仇殺就來避難?
“哼,姑蘇城是有名氣,但也只是一個慕容複罷了。”
“再說,摩尼教行事何須他人插手?”為首的蒙面黑衣人,不屑道。
慕容複看向說話之人。
見她被一身黑衣包裹,卻難掩玲瓏身段。
想來應該,是位氣質不凡的女子。
正欲開口,教訓幾句,耳邊傳來一聲“呵斥”:
“哼,好大的口氣,區區一個邪教。”
“也敢來我姑蘇城,當真不知死活。”
說話之人,正是三名影密衛。
他們見摩尼教人多,也是絲毫沒有懼意。
反而還給人一種,躍躍欲試,找茬打架的錯覺。
只不過,剛敲鑼就來人。
這執行力,是不是太高了點。
“隊長,和他們說什麽,最近城中,太安靜了,兄弟我都快憋死了。”
“就是,這群人一看就是壞人,揍丫一頓。”
影密衛為首的大漢,聽到兩個隊員說話,撓了撓腦袋道:
“上面說,要先禮後兵。”
“咱們,最起碼也要問問他們滾不滾才能動手。”
隊員一聽,立馬就說道:
“對,對,對,我們是文明城市,要先禮後兵。”
另外一名影密衛,更是指著摩尼教的罵道:
“聽見沒有,讓你們滾!”
摩尼教領頭女子,感到奇恥大辱,罵道:
“混帳!區區慕容複的手下,就敢這般猖狂。”
“今天,必須給你們點!”
影密衛密訓出來後,都是一流武者。
對付一些普通的摩尼教眾,十分輕松。
黑衣女子身邊一名男子,冷笑道:
“這群中原人,不知天高地厚,讓我去弄死他們吧。”
黑衣女子眉頭微蹙,小心提醒道:
“影密衛代表著慕容複的臉面,隻可傷,不可殺。”
男子似乎並不買帳,“桀桀”怪笑兩聲。
一步飛到三名影密衛中間,一掌便拍飛其中之一。
水靈光見狀,
擔憂說道:“不好,這三個影密衛怕是不敵對方。”
慕容複點點頭,這新出來的黑衣人,明顯已經是名初步宗師的強者。
對方三名一流武者,可以說,不要太簡單。
只見,他出手狠辣,招招打人關節,奔人殘疾而去。
雖說不致人死亡,卻可讓人抱憾終生。
“二位,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們還是快跑吧。”水靈光提醒道。
“原本讓我放棄你這般的美人,獨自逃生,就很難了。”
“如今,他們還當著本王的面,打本王的屬下。”
“這口氣,本王要是咽下去,以後還如何在江湖立足?”
慕容複語氣越發冰冷,終於,在黑衣男子,要廢掉其中一名影密衛胳膊時。
悍然出手!
眾人只見一股颶風掃來,還不等有任何反應,黑衣男子已經被慕容複捏住脖子提了起來。
“哪裡的小鬼,也敢打本王的屬下。”
“真是,該死啊!”
“呃呃”黑衣男子被掐得喘不上氣, 想要反抗卻是一點力氣都施展不出。
隻得慢慢吐舌,就要被掐死。
“住手!”黑衣女子立馬出聲求饒:“前輩,不,王爺,還請手下留情。”
“他叫孟都,是苗疆的王子,苗王的親兒子。”
“苗王?”慕容複不屑道:“就是他來了,也要趴在本王面前唱征服!”
黑衣女子一聽,已然意識到慕容複的身份,驚訝道:“你是燕王慕容複!”
慕容複淡淡看了此女一眼,道:
“根據姑蘇城法律,當街行凶者,按事情嚴重性,需要扣押七日以上,或三年以下。”
“抗拒執法者,按事情嚴重性,斷其一臂或四肢。”
“此子當街行凶又抗拒執法,兩罪並罰。”
“你們沒意見吧?”
黑衣女子感到慕容複,目光之中,帶著一縷劍芒,直刺心房。
忍不住吞咽口水,不敢有絲毫反抗:
“沒沒有意見!”
“呵呵,沒有就最好了。”慕容複淡笑一聲,眾人立時在耳中聽到四道“哢嚓”之音。
隨即,所謂的苗王的親兒子,如同死狗一般,被丟棄在地上。霸氣道:
“帶他滾吧,記住,以後凡是摩尼教的人,不準出現在姑蘇城中。”
“否則,休怪本王讓你們進得來,出不去。”
“小女子知道了。”黑衣女子緊了緊玉手,恭敬回了一句,立馬轉身帶著手下離去。
慕容複回身,看向被揍得不輕的三名影密衛,滿意道:
“你們三個,實力不錯,就是這腦子,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