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思怡說:“為什麽?”
陳思怡卻淡淡的說:“我不是在幫你,你別自作多情,因為我不允許他死在別人手裡,他只能死在我的手裡,因為我愛他,雖然他從來都沒把我當人看,隻把我當成發泄的工具而已,但是即使這樣,我也不許他死在別人的手裡。“說著這些話,陳思怡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滑落在地上!
凡塵沉默了,他不清楚殘血和陳思怡之間的事,但是她能感受到陳思怡說的都是真心話,所以他沉默了……。
陳思怡繼續說:“你也是男人,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為什麽要殺了他,不過現在,你要怎麽對付我呢?“說這話的時候,陳思怡給凡塵的感覺,是看淡了生死,一副生無可戀的感覺。
“你想我怎麽對付你?“凡塵卻反問道,此時的凡塵其實並沒有想好怎麽處置陳思怡,心裡甚至是想讓她帶著殘血的屍體離開的。
“殺了我吧!只有你殺了我,我才能下去陪他,”陳思怡的話語中透露著一種絕望,帶著一抹淒涼。“
“你走吧,”凡塵說。
“你這是在可憐我嗎?我不需要,”陳思怡抱著殘血的屍體,卻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喊。
凡塵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去,他不想再去看陳思怡。
幾分鍾以後,“噗通”一聲,從凡塵的身後傳來,是陳思怡倒下的聲音,她用前面殺死殘血的那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口!
“唉……何必呢?”聶風在旁邊搖了搖頭。
凡塵也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陳思怡。
陳思怡倒在地上看著凡塵,嘴角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艱難的說:“求你……把……我們埋在一起……。“說完,陳思怡徹底的閉上了雙眼。
陳思怡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是殘血在無意間救下的,那年陳思怡一天夜裡走在回孤兒院的路上,被一個酒鬼拖到了附近偏僻的草叢裡,她大聲的呼救,卻沒人來救她,她哭著哀求,拚命的反抗,就在她最無助,以為自己肯定會被酒鬼侵犯的時候。
殘血正好路過,一刀切下了酒鬼的腦袋,救了陳思怡,從此以後,陳思怡再也沒有回去孤兒院,而是跟在了殘血的身邊,殘血教她如何生存,於是漸漸的她變成了殘血的助手。
所以陳思怡既愛殘血,也恨殘血。
她想過離開,也想過殺了殘血,結束這種痛苦,但是殘血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也奢望著殘血有一天會明白她的感情,所以一直忍受著殘血對她所做的一切。
今晚,她知道殘血和自己都無法離開了,殘血和自己都身受重傷,她看準了機會,毫不猶豫的用匕首刺進了殘血的心房,既然生無法相愛,那就死在一起,葬在一起永遠陪伴吧,這就是陳思怡的想法。
“唉~“凡塵歎了口氣。
聶風看著凡塵,也忍不住不禁搖頭歎息。
第二天,凡塵和聶風在山莊外找了個地方,將陳思怡和殘血埋葬在了一個墳堆裡,“希望你們不要怨恨我。“凡塵輕輕地說道。
人的生命無常,堅強的時候,像一顆倔強的種子,即使頂破堅硬的泥土,也要積極向陽,而脆弱的時候,結束也就在短短的幾分鍾,就像風吹樹葉一般。
陳思怡和殘血死了,凡塵的心裡也沒什麽可以遺憾的,只是感慨了一番,雖然殘血和陳思怡都沒有說是誰雇傭他們的,但是凡塵和林雨婷其實心裡都清楚,所以便和聶風一起回到了山莊。
殘血和陳思怡前來刺殺凡塵和林雨婷的事,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去了,原來昨天聶風離開的時候,殘血和陳思怡正在蘇繡山莊附近踩點察看地形,聶風也是個高手,察覺到了他們行跡的異常,所以聯系了凡塵。
凡塵詢問了聶風二個人的外貌後,確定了其中一個就是陳思怡,所以馬上就確定了晚上他們肯定要進蘇繡山莊來刺殺自己和林雨婷,林雨婷本來就不住在恆老為她安排的房間,而是一直住在凡塵房間,所以他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和對方動起手來,擔心林雨婷的安危。
所以他安排林雨婷藏在了自己房間的榻榻米隔層裡,聶風藏在暗處保護,同時伺機牽製陳思怡,在凡塵和殘血動手的時候,聶風看到陳思怡已經被凡塵重傷,所以就出手偷襲了殘血。
當然這個計劃恆老也是知道的,所以昨晚蘇繡山莊動靜那麽大,但是都沒有人出來圍觀參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