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牛師爺笑眯眯的走過來拍了拍戀小魚的肩膀,說:“戀小魚是吧?我是飛牛師爺牛小飛,記清楚了,千萬別亂喊亂叫喲,不然,呵呵,我保證讓你嘗試一下什麽是痛苦!”
飛牛師爺說的陰測測的,像極了一個變態狂。
“哦,你認識我啊?”戀小魚自戀的問。
“呵呵,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聽說過你!你的大名在我們圈子可不小呢!”飛牛師爺陰陽怪氣的說。
“你們圈子?什麽圈子啊?好玩嗎?”戀小魚也缺失有點被綁架的腦回路不清晰了,竟然反問飛牛師爺。
“啊哈哈哈……就是我們海盜圈子啊,你們都是人人眼紅的肥羊啊。”牛哥忍不住哈哈大笑的插嘴。
“切,你們這些家夥,沒有一個好鳥!”戀小魚撇撇嘴說。
“哎呀,我去你大爺的,你他媽敢罵老子!”牛哥怒目圓睜,一拳朝著戀小魚臉上砸來,戀小魚猝不及防挨了一拳,頓時被打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張臉腫的跟饅頭似的,鼻孔裡噴出兩股鮮血,眼冒金星……!
貨輪在海上開了起碼有五六個小時,終於停靠在一座小島上,戀小魚、歷程、荒漠、捷克他們都被押上了這座小島,一起被押上島的還有他們的女伴。
這座小島是公海上的一座無名小島,因為環境複雜,島嶼上樹木叢生,植物茂盛,又沒有其他的航線通向內陸,所以一般的船隊根本不會在這裡停靠補給,除了一些偷渡客偶爾會到這座孤島附近歇歇腳,平時連隻鳥兒都不會到這裡來,更何況是人類?但是這卻變成了牛哥他們這群海盜的巢穴。
他們的老窩就建造在這座島上,他們的老巢修建在一處山洞之中。
山洞外面是密密麻麻的石柱和石壁,這種岩壁在海邊很常見。
山洞很寬敞,高度達到了五米,四周是一塊巨大的石壁,上面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紋絡,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山洞最深處有一間屋子,裡面裝飾的很奢華,各種擺件都價值不菲,這就是牛頂天牛哥的住處。
飛牛師爺的住處是旁邊不遠處的一間屋子,飛牛師爺身材矮小,皮膚黝黑,長得猥瑣至極,但他卻有一顆強大狡猾的心靈,他的智商和他的外表嚴重不匹配,更奇葩的是,這飛牛師爺從不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他喜歡的是年紀略大的大媽大嬸,特別是城市的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簡直就是飛牛師爺眼裡的女神。
其他海盜的住處也散落在附近,戀小魚他們被關在其中的一座地牢裡,只不過何雯雯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們單獨帶走了,反正他們關進來的時候,何雯雯就已經不見了。
在牛頂天的屋子裡,何雯雯正在和牛哥喝酒,此刻的何雯雯,似乎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已經沒有了一點嬌滴滴的模樣,而是滿臉冰冷,她坐在牛頂天對面的椅子上,眼睛緊盯著牛頂天,就像看一個死人。
牛頂天也毫無懼色,他喝了一杯白酒後,對何雯雯冷嘲熱諷的說:“怎麽?出去一趟回來不當我是老大了啊?你現在有能耐了是吧?當初你爸被人砍死,你哭的稀裡嘩啦的,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的船路過救了你,你早被丟海裡喂鯊魚了。”
何雯雯突然抓起桌上的刀,狠狠的劈了過去,刀尖閃電般扎在牛頂天面前的一隻玻璃瓶子上,瓶子瞬間粉碎,刀刃依舊筆直,刀身完好。
牛頂天嚇得趕忙往後退,躲開鋒利的刀片,他瞪著眼睛驚魂未定,
剛才差一點就被玻璃碎片割喉了,雖然這種威脅對自己不構成什麽危險,但畢竟這種感覺不舒服。 “何雯雯!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何雯雯咬牙切齒的說。
“知道什麽?我怎麽會知道,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你瘋了?”牛頂天說。
“我沒有瘋,我只是覺得你不該騙我。你答應過會幫我爸報仇的。”何雯雯一臉怒氣。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等贖金到手,我添置些軍火,就帶你去把隔壁那座島的那幾個敗類給乾掉。”說實話牛頂天還就真拿何雯雯沒辦法。
原來何雯雯原本是附近島嶼上打魚為生的漁民,結果一夥海盜因為看上了何雯雯,想將何雯雯強搶回去,她父親為了保護她而被這夥海盜砍死了,是路過的牛頂天救了她。
這牛頂天是海盜沒錯,但是他盜亦有道,隻搶他國有錢人的商船,附近不少村落的漁民,反而受過他不少救濟的好處,他也算是殺富濟貧的俠義海盜了。
這是飛牛師爺走了進來:“老大,二當家好,”原來何雯雯是這夥海盜的二當家,而飛牛是三當家。
何雯雯看了飛牛師爺一眼,並沒有跟他說什麽。
“老二,今晚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就通知那幾個富二代家裡準備錢,收到錢我就添置些軍火,然後我們一起為你爸報仇。”牛頂天笑眯眯的說。
“大哥,你可別騙我,不然小心我跟你翻臉,”何雯雯依然臉上一副冰霜的樣子。
牛頂天搖了搖頭,笑嘻嘻的說:“雯雯,你就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那好吧。”何雯雯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