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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原諒!哥哥們被我虐得國破家亡》第八十三章 元晝求您了,用我的血吧
“陳大夫的事情,奴婢是收買了賭坊的人做的,人已經歸西了,對外就說是告老還鄉,可那盆花還是沒找到,大抵是被下人搬走丟了,應該是不要緊。”巧蝶看了看門口,放低了音量。

藍婉茹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或許是我太久沒有當著四哥的面發病,也沒有在他面前飲血,四哥才忘了我又多可憐,那明日我再在四哥面前裝裝病好了。大不了喝一碗那個賤人的血,所有人都會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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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韞宜一手握著毛筆在書桌前發愁。

明日就是兩人約定一起去看田地的日子了,若是真和他一起去,以後兩人相處的時間恐怕只會多不會少。

可那男人看著即花心又不靠譜,情話一大籮筐,卻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告訴她,最近好像還看上了她的未婚夫。

他還真是男女通吃。

除了那個男人,她想了又想,發覺自己認識的商賈,除了他,就只有藍婉茹了……

呃,藍婉茹……

真是晦氣!

藍韞宜正想著黃月娥又挺著大肚子,慌裡慌張的進來了。

“韞宜,你知道嗎?藍婉茹她現在酥山一碗隻買三兩銀子,所有人都去她鋪子裡買酥山了!她怎麽總使些下作手段,這是想逼死你啊!”

她聲音洪亮,義憤填膺的,說話時整個人都在氣得發抖。

藍韞宜看著黃月娥這副模樣,趕忙站起身扶著她,往凳子前走:“月娥姐您千萬別氣,她做的這點手段我早就預料到了,巴不得她這樣乾呢。”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已經有對付她的主意了?”黃月娥輕嘖了一聲,期待的看著她。

藍韞宜對著她神秘一笑:“你把馮小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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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韞宜……韞宜!”藍元晝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沙啞的嗓音卻始終念叨著藍韞宜的名字。

藍廣夫端坐在藍元晝的床前,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面色慘白的五弟,想起昨夜的驚險。

就差半口氣……若是他的士兵再晚幾分鍾發現他,藍元晝便要淹死在湖泊裡了。

他原本是懷疑藍元晝是喝醉酒失足掉進湖裡,可他的貼身小廝卻說他走得時候腦子很清醒,神情也很堅定。

藍廣夫思忖許久,卻始終想不到他掉進湖裡的原因,卻在藍元晝叫藍韞宜名字的時候,猛然想起藍泊簡的那番話。

“她回來後會害了我們所有人,會害得藍府分崩離析,會害得兄弟手足相殘,她會害得你自刎於軍前!”

不信鬼神的藍廣夫,卻第一次有些怕了。

若不是藍元晝醉酒後掉進湖裡,那便是藍韞宜刻意的指引了!

藍廣夫又想到了藍韞宜幼時發生的那些適應,隻覺得自己的頭皮一涼。

藍韞宜,她還真是個惡魔!

“三哥……四哥呢?四哥在哪裡……我有急事要跟四哥講!”藍元晝睜開沉重的眼皮,連口水都未飲,便執意要去找藍崇洲。

他的聲音沙啞,沙沙的氣息艱難的從腫脹的喉嚨裡擠出來,就像是獵獵寒風中的一塊破布。

“你等等……”藍廣夫一板一眼的看著他,沉著聲音道。

可藍元晝卻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從藍廣夫的小臂下鑽了過去。



“四哥,就是這裡,就是你院子的這間柴房。”

藍元晝白著一張臉,引著藍崇洲和藍廣夫走到了這裡。

藍崇洲的院子正對著藍府後花園的那個湖泊,那日他在水中奮力掙扎沉浮,藍崇洲的院門未落鎖,院子裡沒人,他就看見楚桓推著那個花盆進了這個柴房。

藍崇洲抬頭看著自己熟悉的院子,卻有些不可置信。

他找了那麽久的東西居然在自己的柴房裡……

若真如此,那真是天意,是造化弄人。

就像是韞宜和他。

“你們如今可以告訴我,你們口中說的證據到底是什麽了吧?”藍廣夫雙手負後,看著面前兩個蒼白著臉、幾乎是遍體鱗傷的弟弟,眼裡充滿了懷疑。

說得難聽些,他覺得這兩個弟弟簡直就像是被鬼上身了。

還都是因為藍韞宜!

“三哥,您不是一直不信我嗎?”藍崇洲緩緩抬眸望著他,眼神似水,平和卻又寫滿了悲傷。

“在元晝落水的那個地方,我撿到一些花盆的碎片,花盆是出自婉茹院子的,她身邊的小廝曾在尋找。而那個花盆的土壤裡浸滿了鮮血。”

“這能夠證明什麽?”藍廣夫歪著頭笑了笑,不以為意的道:“我懷疑你是魔怔了,有可能是府裡小廝的血不慎滴在了泥土上。”

藍崇洲被藍廣夫的態度弄得有些惱怒,他疾聲厲色的開口道。

“我曾代替韞宜割腕取血,婉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異樣;她喝了韞宜十幾年的鮮血,身上卻沒有一絲血腥味;我叫她在我面前喝血,她喝了一口之後,竟嘔了出來,您覺得這是一個從小喝慣血的人嗎?”

“我懷疑她從來沒喝過血。”他說著,聲音陡然輕了下去,語氣中含著些悲哀。

“這只是你的想法,婉茹裝病是為了什麽?她得不到任何好處,我現在懷疑你是在針對婉茹。”

藍廣夫盯著藍崇洲,面色也有些不好看了:“藍韞宜到底跟你說了什麽,讓你能如此看待婉茹?”

“我只相信我聽見的和我看見的!”藍崇洲眼眸逐漸猩紅的起來。

他朝著藍廣夫怒吼:“若是那盆花土壤裡浸滿了鮮血,若是那花盆裡的血在滴血認親後證明是韞宜和我的血!那三哥你是不是就相信了?”

藍廣夫沉默了一刻,隨即點了點頭。

“我也只相信我聽見的和我看見的。”

藍崇洲聽了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院子,走進了那間自己從未涉足過的柴房。

湖邊的大風吹起他的寬袍大袖,又將他的身影襯得更加瘦削、更加脆弱。

“咯吱——”一聲

當藍崇洲怒氣衝衝又滿懷希望的打開柴房木門時。

不大的柴房一眼便能望到了底。

很遺憾,裡面除了雜物,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藍崇洲彎著脊梁,在柴房裡找了又找,甚至連柴火堆裡都沒放過,看起來卑微極了,可他還是什麽都沒找到。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閉了閉眼眸。

“你覺得這個遊戲很好玩嗎?”

藍廣夫默默注視著藍崇洲的舉動,等了許久,隨後還是開了口,他厚厚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嘴唇緊繃的都有些發白。

如鷹的眼眸掃視了一圈雜亂的柴房,聲音凌厲又強硬:“明日,明日我要親自帶著你去給藍韞宜割腕取血,你要在我面前親自給婉茹道歉!”

藍元晝聽見這話,驚恐又慌張的搖著頭,一張蒼白的小臉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他直直的跪倒在藍廣夫的身前,攔住他將要離去的腳步,語氣裡帶著卑微的乞求:“不,三哥!別去讓韞宜割腕了,她沒了那麽多血,她會死的!”

藍廣夫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正打算一腳邁出柴房,可藍元晝卻像是發了瘋。

“三哥,用我的血!用我的血!元晝求您了!用元晝的血吧!”

藍元晝以頭搶地,像是瘋了一樣的在藍廣夫面前磕頭,額頭緩緩滲出鮮血,染紅了一地,聲音尖銳又悲愴。

藍崇洲聽著藍元晝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他沙啞的開口,聲音顫抖。

“砸牆!三哥,這堵牆有問題,這牆有問題!我要砸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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