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聽人說咱們雲松木坊的錦盒質量上乘,令人讚不絕口,於是便過來看看情況。”
聽到周文強的說辭之後,楊永達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目的和來路之前,他肯定是要小心翼翼對待的。
最主要的是他看著周文強揮灑自如的氣度,讓他覺得對方的身份應該不差。
略微客氣了一番之後,三人便在廳堂分賓主落座。
周文強很是隨意的坐了下來,沒有絲毫的拘束。
一旁的趙德龍見到周文強這般忽悠對方,雖然心裡有些著急,卻是有些無可奈何。
“來之前我讓煉器堂的小馬給你們木坊送了拜訪信,怎麽楊掌櫃一副驚訝的樣子?難道沒有收到嗎?”
周文強大刺刺的坐在木椅上,語氣頗有些慍怒的問道。
“拜訪信,這個還真沒收到。”
聽著周文強的話,楊永達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那小子肯定又偷奸耍滑了,等我一會兒辦完事了,就把他貶為煉器學徒!”
“剛剛我還在想,咱們雲松木坊的架子居然這麽大?煉器堂的采購過來談事情,居然連個接待之人都沒!”
聽到周文強的話之後,楊永達立刻打了個激靈,然後舌綻蓮花的說道。
“這倒是怠慢貴客了,是我們木坊的不周,老朽這番道歉。”
“無妨!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罷了,楊掌櫃,咱們談正事吧!”
經過了這麽一番交談之後,楊掌櫃和周文強之間仿佛建立了某種默契一般。
尤其是周文強話語中,對於他人生殺予奪的那副口氣,不由得讓楊掌櫃更加重視起來。
“我們也是第一次為煉器堂采購靈木錦盒,其中有些關竅自然是不懂,還請楊掌櫃教我。”
周文強繼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他有自信能唬住眼前這位小小的木坊掌櫃。
“原來是來采購靈木錦盒啊,這個當然好辦,我們木坊就是做這個生意的。”
聽到周文強的話後,楊永達微笑了一下,神情也變得緩和下來。
“那就有勞楊掌櫃,為我們兄弟二人介紹一番了。”
這個時候楊掌櫃又喚來下人,為周文強和趙德龍兩人端了杯茶。
周文強直接端起茶杯,輕輕砸了一口,然後氣定神閑的說道。
“我記得前幾日好像有人匯報,咱們煉器堂最近有批白岩果需要派發。”
“趙管事,是這樣嗎?”
一邊說著話,周文強便將目光看向了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趙德龍。
“是,是的。”
雖然不知道周文強為什麽喊自己趙管事,但趙德龍現在也只能連忙點頭回應。
“原來是白岩果啊,這個是咱們城關鎮特產的淬體靈果,用本坊新鮮的雲松木錦盒裝納了之後,可以保持靈果的靈氣很長時間不揮發。”
這個時候坐在周文強對面的楊永達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緩緩的說道。
見到楊掌櫃終於是接話了,周文強嘴角微微上揚,他要的可就是這個效果。
“唉!你看我這記性,老是容易忘事。”
“那白岩果好像已經收購的差不多了,剩下就是包裝用的錦盒了。”
“經常聽下面的人說,咱們雲松木坊的錦盒質量上乘,於是便過來看看。”
聽到周文強的話之後,楊永達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雖然雲松木的錦盒一盒難求,
但那也只是對於普通的平民百姓來說。 稍微有些關系和勢力之人,都能在城關鎮大大小小的幾家木坊中得到自己滿意的錦盒。
之前楊永達就知道,城關鎮煉器堂負責采購的管事,一直和另外一家雲頂木坊有密切合作,他也就沒有了競爭的心思。
如今煉器堂新上任一名執事,而這兩名采購管事又找到自己這裡來,這送上門來的好處豈能不要?
楊永達的臉上頓時掛上了一抹燦爛的微笑,然後便準備將自己一直以來推銷自家木坊錦盒的說辭來上一遍。
可還沒等他張口,耳旁就傳來了周文強頗為嚴肅的聲音。
“雖然本管事是第一次為煉器堂采購錦盒,但這錦盒一定要高端大氣上檔次。”
“可不能給我們剛上任的攀執事丟了臉面,不然的話我和趙管事臉上也無光。”
“那是一定的,我們雲松木坊出產的錦盒向來口碑極佳,這個不需要擔心。”
心中略一思索,見到周文強沒有再說話,楊永達趕忙搶過了話頭說道。
“我們雲松木坊成立至今已有五十多年,一直以來堅持打造高端的錦盒,和我們合作的一些店家和勢力,從來沒說過有不好的地方。”
“這個確實,我也是在煉器堂內稍微打聽了一番,這才決定來你們雲松木坊。 ”
花花轎子眾人抬,周文強當然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言。
“對了,咱們煉器堂這次采購錦盒,是通過什麽渠道啊?是私人訂購,還是批量定做?”
這個時候重頭戲終於來了,楊永達目露精光地盯著周文強看。
這私人訂購和批量定做,差距可就大多了。
私人訂購數量一般比較少,不過千八百的數量,但是錦盒的價格最少十文錢一個。
如果是煉器堂批量定做,只需要三、五枚銅錢一個,但是需要達到一萬以上的數量。
周文強雖然不知道其中具體的條條框框,但聽到楊掌櫃這麽問,還表現出一副亢奮的表情,他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些名頭。
“楊掌櫃說這些話就見外了,我和趙兄二人既然親自來到您這裡,那自然不能白跑這麽一趟,您說是不是?”
聽到周文強的話,楊永達自然知道對方這是想要索取一些好處。
“哈哈,確實是這樣,兩位管事辛苦了,喝茶!”
幾人之間的關系,就在這樣熱絡的氣氛中,慢慢熟悉了起來。
“對了楊掌櫃,這次我們煉器堂需要的錦盒比較多,三日之內,貴坊能提供三萬個錦盒嗎?”
“三萬個錦盒!原來煉器堂需要這麽多錦盒嗎?”
“三日之內,時間確實是有些緊促,半個月之後如何?”
“楊掌櫃!您也是知道的,這白岩果最近可是成熟期,半個月太久了,五天吧!”
周文強的話說完之後,廳堂內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