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帶領的後軍,就是曹仁準備的後備隊.
本來曹仁打算在全軍最危險的時候才用上,沒想到張飛一出站,就讓他出動了後備隊。
但是不出動就抵抗不住張飛的衝鋒,沒辦法曹仁只能咬牙讓於禁頂上。
傳令兵飛速地離開,去後軍處傳達曹仁的命令。
身在後軍的於禁,早就看到夏侯尚遇到的危機,但是他沒敢去支援。
這是因為於禁感覺,在遠處有一支軍隊正在盯著他。
雖然於禁沒有用肉眼看到那支軍隊的存在,但是他派出去的斥候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回來。
於禁更加確信有一支軍隊正在盯著他,等待他去支援。
只要他的軍隊動了,就會露出破綻,對方就會給他致命一擊。
他所處的位置是後軍,如果他的軍隊出現潰敗,就會連累到曹仁的整個大軍。
“將軍有命,讓你們的後軍去支援夏侯將軍!”傳令兵騎著快馬飛速過來,簡要地向於禁傳達完命令後,就要回曹仁的身邊複命。
“且慢!”沒料到於禁抬手攔住了傳令兵。
“難道於禁想抗命不遵?”
傳令兵心中驚愕,同時勒住了馬匹,不解地看著眼前這位監軍。
他是曹仁身邊的人,很清楚監軍於禁和他們將軍曹仁不和。
但是他沒料到,於禁竟然敢在戰場上不配合主將曹仁。
要知道在戰場上,如果於禁真的抗命不遵,導致全軍失敗,曹仁可是能對於禁軍法從事的,即使當場斬殺了於禁,也是允許的。
“回去告訴子孝將軍,有敵軍在吾軍後方埋伏,吾不敢妄動!”於禁攔住傳令兵後,讓他將自己的顧慮傳達給曹仁。
傳令兵聞言先是驚慌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四周空空如也,根本就沒發現有敵軍的蹤影,然後又狐疑地看了一眼於禁,好似在問:敵軍那哪呢?
“吾有直覺,敵軍就在不遠處盯著吾軍,只要吾軍一動,就會對吾軍進行偷襲!”
於禁將自己的感覺告訴了傳令兵,感覺到說服力不強,於是又補充道:“吾統兵十數年,經歷戰陣近百次,吾之直覺絕不會出錯!”
傳令兵看到於禁說的如此慎重,這才相信了於禁的話,他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想找出來於禁說的敵軍在哪裡躲藏著。
可是周圍是一片平整的土地,目光所及之處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影,哪裡能看到一點敵軍的影子?
“我一定將監軍的原話帶到!”傳令兵收回目光,苦笑著對於禁一抱拳,策馬向中軍而去。
“不當人子!”
“於文則貪生怕死,難道以為吾真不敢斬他!”
傳令兵真的把於禁的原話帶給曹仁,同時也把自己觀察到的情況也告知了曹仁。
曹仁氣得七竅生煙,他不顧形象地大罵起來!
哪裡有什麽敵軍?曹仁覺得這就是於禁的托詞。
於禁這樣做第一是不用衝鋒陷陣,就不會有危險,第二就是和他曹仁過不去,故意不聽他曹仁的軍令。
曹仁心中對於禁的恨快到了無法附加的程度,他萬萬沒料到,於禁會將個人恩怨與軍國大事蛟纏在一起。
於禁如此不識大體,怎麽能不讓曹仁憤怒?
嗆!
曹仁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劍,遞於傳令兵,咬著牙道:“告訴於禁如果他抗命不遵,就用這柄寶劍自刎吧!”
曹仁說話時,好似於禁就在眼前,
無窮的怒火從他眼中迸射出來。 傳令兵在曹仁的注視下,渾身就是一個寒顫。
他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顫巍巍地接過曹仁遞來的寶劍,雙手捧著策馬又向後軍奔去。
於禁看到一臉尷尬的傳令兵,再看到他雙手捧著的寶劍,馬上就明白了曹仁的意思。
“哎!明知不對卻不得不做,這是否是一種悲哀?”於禁滿臉苦澀自嘲一聲。
“監軍這軍令。。。?”傳令兵終於鼓足勇氣問了一句。
“傳吾將令,後軍開拔,迎戰左翼張飛的敵軍!”於禁擺擺手讓傳令兵回去複命,他同時對後軍的將士大聲命令道。
轟隆隆隆!
隨著於禁的命令,整個後軍都行動起來,他們改變了原來防守的陣型,列好隊伍向左翼進軍。
這時張飛也逐漸推進到夏侯尚的附近,再有半柱香的時候就能打穿曹軍的防守,與夏侯尚交手。
就在這時,在他右側斜殺出一支隊伍,為首一員大將,身高七尺五寸,頭戴镔鐵盔身穿玄甲,一雙眼睛冷冽深邃,手中擎著一柄大刀,來將正是於禁。
於禁既然決定執行曹仁的命令,那就執行的很徹底,他更是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殺向張飛。
本來已經有些驚恐的夏侯尚,看到於禁來幫他頓時大喜,於是分開士兵催馬舞槍殺向張飛。
夏侯尚這是想和於禁一起來戰張飛。
“來的好!”
張飛看到二人一起向他殺來,不驚反喜,大叫一聲舞動長矛來戰二人。
就在這時。
曹軍的大後方突然出現一支騎兵,他們快似流星,尾隨這於禁的軍隊追殺上來。
這支騎兵一看就是久經殺伐,士兵個個都透露著煞氣,一雙雙冷酷的眼眸中閃動著對生命的無視。
這正是趙雲帶領的那支騎兵,經過這段時間的征戰,這支騎兵已經非昔日可比。
他們把遊擊戰術發揮的淋漓盡致,能夠根據敵人的狀態制定合理的應對方案,這次他們就是等待一個突襲的戰機。
於禁一直按兵不動,趙雲也按兵不動,他在和於禁比拚耐心。
終於在曹仁的幫助下,於禁露出了破綻。
機會有了,趙雲當然不會放過,他一聲令下,帶領騎兵殺向陣型已經散亂的於禁的後軍。
啊。。。!
“救。。。命!”
正在前進的曹軍,被這支騎兵一個衝鋒就打散了陣容,上百名曹兵更是直接躺倒在乾涸的土地上。
敵襲!
敵襲!。。。
這時,那些受到襲擊的曹軍才如夢方醒,扯著嗓子大吼道。
這喊聲夾雜著慘叫聲,傳到了於禁的耳朵了,他的心都快碎了。
他一直按兵不動,就是為了防止這支騎兵的突襲。
可是他的努力在曹仁的命令下,變得毫無價值,現在還是被那支騎兵給偷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