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
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彌勒佛,為大乘佛教八大菩薩之一,未來娑婆世界教主。
佛教,有大乘佛教,小乘佛教之分。
小乘法門,是以自我完善與解脫為宗旨。
包括,聲聞乘和緣覺乘。
聲聞乘修四諦法,最高果位為阿羅漢果。
(前文所言的須菩提,既證得阿羅漢果。)
緣覺乘修十二因緣,最高果位為辟支佛果。
(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並無高下之分。
兩者是同時傳入中國的,但不久後小乘佛教各派在中國便衰落了,而大乘佛教在中國卻獲得了很好的實踐和發展,自隋唐以來,佛教便一直以大乘佛教為主。)
大乘佛教是以將無量眾生度到彼岸為宗旨。
相比於小乘佛教的度己,大乘佛教的普度眾生,更加適合佛教的發展。
佛教有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教法。
菩薩乘(或名佛乘),既為大乘教法。
而三世佛,則為大乘佛教所尊,亦稱三寶佛。
以時間列為縱三世佛,以空間列為橫三世佛。
時空所交,稱霸現在。
縱橫共交既為,如來。
彌勒佛為縱三世佛中的未來佛,故有菩薩之稱,亦有佛陀之稱。
(彌勒佛,在真實歷史上,就受唐僧原型,西行取經的玄奘所推崇。)
李菩提,念頭閃過,既聽得,那和尚說道,“將軍,非言,小僧,不過一凡人,又無大功大德,哪裡是什麽菩薩,又怎敢稱佛祖,隻稱得一法明之名。”
李菩提,心中不解,這笑和尚又打甚機鋒。
那法明之名,聽著普通,實則,暗含玄妙。
法明,法明,萬法皆明。
為大智大覺者,豈不應於佛陀。
法者,水,去。
明者,日,月。
水,去,日,月。
既如流逝光陰,既至未來之時。
他彌勒,正為未來之佛,未來佛。
聽這法明和尚之語,李菩提,也無意多問,不說便不說,見眾人休息妥當,便下令,起身繼續西行。
那法明和尚,見李菩提要走,卻是笑容一頓。
連忙說道,“將…,尊者請慢!”
李菩提,聽這話語,既知,這法明和尚剛才不誠實。
尋常之人,怎知,李菩提,有那須菩提尊者這一身份。
法明和尚,快步移到,李菩提身前,說道,“尊者,貧僧有要事相商,可否稍微留下片刻。”
李菩提還未言語,卻見李元霸,可能是吃飽了瓜,眼見這法明攔下了自家叔叔,連忙拎著錘子上前,說道,“哎!..老和尚,你什麽…意思!莫.不是…嫌..我們給的錢少,想…想吃.俺一錘。”
卻是說話都顯得利索了一些。
說罷,就要,拿錘子相砸。
李菩提,見此,急忙阻攔,這李元霸就算他的前身金翅大鵬鳥,也不敢這樣無禮,畢竟彌勒又不是他娘舅。
何況,這一錘下去,要是真打成了肉泥,豈不是頗倒胃口。
隨即,命宇文成都帶著李元霸和眾人散到四周,自己單獨留下,與法明進了草庵。
李菩提先對法明施了一禮,說道,“在下的屬下失禮,還望大師見諒莫怪。”
法明和尚,言道,“不敢不敢,尊者,莫怪,貧僧剛才相隱就好。
” 李菩提,面露不解的說道,“大師為何稱在下為尊者,在下何德何能受此稱呼。”
法明和尚,見此,語道,“尊者,莫要,玩笑小僧,方才,卻是小僧不對。”
李菩提,聽這法明之語,也不再裝作不懂,說道,“彌勒菩薩在此何為。”
法明和尚,言道,“貧僧,得知,尊者要去天竺,途徑於此,正有一事相商。”
李菩提,聽此,說道,“莫不是,我打亂了此界佛門所計,故在此阻我,讓我回返。”
法明和尚,說道,“非也,非也,尊者亦非外人,怎會阻你取經,此界亦非西遊之界,何人何時相取,並不重要,無關大局。”
正是世界與世界,西遊與說唐,又豈能相提並論,那西遊世界,有太上相存,釋迦所托,元始曾至,承載著不止一位混元的道跡,在諸天萬界,茫茫混沌中,亦為最強。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西遊世界,因太上而貴。
這說唐界,雖有,仙神降世,解劫解怨,但對李菩提,彌勒佛來說,也不過是一遊樂之所在。
李菩提,不解,問道,“那是為何。”
法明和尚,既道,“卻與事關佛門大興有關,亦於貧僧道途相重,故在此相等。”
李菩提,聽此,問道,“不知何事,致使菩薩如此。”
心中暗道,你這笑和尚,怎如此囉嗦,甚不爽快。
法明和尚,說道,“卻為取經之後,武周代唐。”
武周代唐!
李菩提,心中思索。
還不待多問,又聽,法明和尚,說道,“李唐尊老子為祖,沾得幾分太上緣法,故眾佛相商,取經以全化胡為佛之事,亦應於唐時,到時,佛門之數,既成。”
(嗯,這…怎麽能算拍馬屁呢!)
“而佛既已成,我為未來佛,亦要出世相留,助一分大力,也為我衝擊混元之道相行準備。”
“為全我此行,卻要借助人道之力,登臨天子位。此事,事關我之大道,故在此相商,望尊者,助我一助,使得求成圓滿,彌勒承這大恩,日後,但凡尊者有所求,彌勒必挺身相報!”
李菩提,聽此,以明這彌勒佛所言為何。
武周代唐。
武,周,代,唐。
唐,為,李唐。
武,為,武則天。
周,為,武則天的國號。
這三者,看似不覺,卻都與李菩提,或者本體菩提祖師擔些關系。
其中,李唐,與李菩提關系最少,卻為佛門西行之重。
李菩提,與李唐,也只有此界此身出身李氏,於西遊世界無關。
單論,李唐,尊老子為祖,卻也論不到本體菩提祖師身上,師徒之名,也不是應在李唐這裡。
而,武則天,和其國號周,卻與菩提祖師和彌勒佛有關系。
尤其是彌勒佛。
蓋因,武則天,號稱,彌勒轉世!
亦曾號為慈氏越古金輪聖神皇帝。
而彌勒之名,既曰慈。
至於與菩提祖師的關系。
卻為,武則天認了建立東周的周平王姬宜臼少子姬武為始祖。
自認了姬姓為源頭。
(周平王的少子姬武一落娘胎,手掌中便有一片特殊的紋路,形狀就像個武字,所以不但他自己以武為名,後來他的子孫也以武為氏。而武則天自認為是姬武的第四十代子孫。
嗯,掌中生紋,很主角的。)
武則天稱帝後亦改國號唐為周。
(唐朝宗室表示了意見,被屠了。
李顯不聽話,被廢黜。
琅邪王李衝,韓王李元嘉,魯王李靈夔,黃國公李撰,東莞郡公李融不聽話,皆亡。
李旦聽話,自請賜姓武氏。
改姓武了。
於是成為了皇嗣,成為了太子。
雖然,後來武則天又殺了太子李旦的妃子劉氏、德妃竇氏。
巧的是,李顯和李旦兩兄弟,都各當了兩回皇帝。
李旦的兒子就是後來的唐玄宗李隆基。)
並且,武則天以己相,塑造了盧舍那大佛。
武則天亦自起一名,曰曌,所謂日月凌空,光照乾坤,正合盧舍那的光明遍照之意。
盧舍那佛,為報身佛,是表示證得了絕對真理,獲得佛果而顯示佛智的佛身。
盧舍那大佛既是武則天的報身像。
報身是佛的修行依因果感召而來的報應身,是修行圓滿,大徹大悟的表現。
而釋迦當初正是在娑婆世界,成就了盧舍那的報身,以盧舍那的身份,來到娑婆世界示現成佛。
正合彌勒佛,未來於娑婆世界成道之意。
武則天執政期間,其宗教政策以尊崇佛教為主,並將佛教的地位提高在道教之上。
(巧的是,歷史上,載初元年七月,也是,一個東魏國寺名叫法明的僧人參與撰《大雲經》四卷,稱武則天是彌勒佛化身下凡,應作為天下主人,武則天下令頒行天下,命兩京諸州各置大雲寺一所,藏《大雲經》,命僧人講解。)
單憑西天取經,並沒有,讓佛教於人間興盛,而彌勒轉世,正為此而來。
故,彌勒佛,想要佛門興盛,又想要成就自己的混元道果。
就要讓轉世身,成為皇帝。
便繞不開,姬姓,和周號。
正因如此,才於此界相見李菩提。
蓋因,李菩提,本體菩提祖師。
實掌西遊世界,東周的姬姓和國號,這一部分緣法。
自從菩提祖師成就金仙之後,便繞不開他了。
何況,菩提祖師,對佛之現世有大善因,背後還有太上老君站位。
不然,單憑,東周無大神通者相存,哪會讓彌勒相請。
周文王,周武王等都為西周,如彌勒非要言稱借的是東周名號,怕是無力也無法阻攔。
彌勒要成混元之道,佛教必相盡力而成。
而雖有玉帝歷劫周穆王,但,周穆王亦為西周之王,並且那玉帝歷經過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該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又哪裡會自持周穆王之名。
(東周的前半期,諸侯爭相稱霸,稱為春秋時代。
公元前453年,韓趙魏三家聯手滅智氏家族後,三家分晉,各諸侯相互征伐,稱為戰國時代。)
如此一來,整個西遊,有名義,有實力,有背景,並且對佛教有大善因,讓其無法強來的人,就只有李菩提本尊了。
要是旁人,管他是何方神聖,有甚修為,有甚背景,佛教也不相管,自一力鎮之。
想那釋迦與太上相交,亦為混元者,靈山如來,接釋迦之位,為諸佛共尊,諸佛共主。怕是亦為混元或相差不遠矣,加上要嘗試混元之行的彌勒,其它三世佛,諸天古佛菩薩。
不愧是,能與道教相對的大教。
本體菩提祖師,未成靈寶,遇到佛教相對,怕也是翻不起什麽風浪。
李菩提,也明,彌勒不是給自己面子,更多的是考慮,背後太上的原因。
正如,曾經所言。
西遊世界。
老子天下第一!
李菩提,心中閃過種種思慮,決定答應彌勒所請,一為,實力不如人不說,也沒有仇怨,沒理由插一手阻攔。二為,自己以後要證得靈寶道果,需掀起災劫,今天讓這彌勒欠個恩情,日後說不定還需要請其相助。
當然,以後的事情,無法保證,彌勒要是賴帳,那也未必。
李菩提,既道曰,“菩薩所請,我亦知曉,事關菩薩成就混元道果,自當應允。”
法明,聽此,連忙,相拜,言道,“尊者之情,有求必報!”
所請既以達成,法明也不多待,便起身施禮離去,卻是要離開此界。
原為,自從佛門,決定將西行取經定於李唐,西遊世界自為根本,卻也於其它世界先行演變。
彌勒,至此界,亦等取經人現世,西行取經,武周代唐。
不過,如今,此界為李菩提前往天竺取經,後續的事件便已改變,或者說不再有佛門的謀劃了,彌勒便沒有留在此界的必要了。
此間事了,李菩提一行人便繼續西行。
出了玉門關。
一路疾行跋涉,經莫賀延嘖伊吾高昌焉耆龜茲凌山大清池碎葉城昭武九姓七國颯末建國鐵門關梵衍那國迦畢試國健馱邏國迦濕彌羅國碟迦國曲女城。
最終到達了摩揭陀國,這一路,雖然碰到過劫匪,卻也無甚危險。
人數少的劫匪,根本不敢,碰這一行有甲有器的騎兵。
人數多的劫匪,也不是,宇文成都,李元霸,裴元慶這三猛男的對手。
更何況,最為危險的往往不是這些流竄的沙匪,馬匪之類的。
而是,這一路的國家。
或者說,這些國家,就是最大的匪徒,那些沙匪,馬匪都是他門的人。
而行到梵衍那國時,可能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李菩提一行人武力頗高的原因,城中國王想要將眾人迷暈再任其收拾。
(單論,這一行人的甲冑,就值得一搶。)
卻不是什麽混到酒裡,下到肉裡的迷藥,或是趁眾人熟睡吹些迷煙之類的。
而是,用王宮中的花朵,自行散發的花粉。
無色無味,悄然聲息。
當,發覺時,早已吸入過多,渾身松軟。
(畢竟小說裡西域盛產這類奇花,尤其是武俠小說。)
連宇文成都,和裴元慶這種,天神下凡,萬人莫敵的蓋世猛將,也都著了道無力站著。
只有,李菩提,因為,靈寶之道相護,加上吃的道術麵團,本身抗性便不是凡塵之物能迷的。
卻不等李菩提出手,只聽得李元霸,一聲怒吼,卻為那花粉不但沒有迷倒他,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用虎入羊群來形容已不合適,就像人踩死螞蟻,拍死蚊子一樣。
毫無反抗能力。
(螞蟻表示很無辜,至於蚊子就算了。)
這王城中人在李元霸手中,卻比雞蛋還脆弱。
稍微一碰,便被擊碎了。
這一殺,隻殺的滿城之人皆無。
(嗯,李菩提見此只能表示,那花的藥性好像後反勁,卻是攔不住李元霸。
對,就是這麽突然,不是自己因為他們下藥,不想救。)
這說是一國,實際只有一座城。
經李元霸這一殺,算是滅國了。
李菩提,特意看了一下,連王宮圈養的大蜥蜴,都被錘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