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啊,書行,今天和同學們聚的怎麽樣?”
傅書行母親正坐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見到傅書行回到家,隨意地詢問了幾句。
傅書行將書包往沙發上隨便一放,隨後人坐到沙發上,癱倒著,一副很累的樣子。
“玩了一整天,累死了,不過之後可能也就難這樣聚了吧。不過,媽,今天怎麽這個點了你還在外面看電視啊。”
“這不大結局了嗎,我尋思看完再回房間。你如果累了,就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
“行吧,對了,我爸呢?”
“老樣子,單位裡加班呢。你找他有事?”
“沒事,我就是問問。”
傅書行拿著書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書包中翻找著自己手機的充電器,結果翻到了一張折好的紙條。
傅書行記得很清楚,自己書包裡應該沒有這個東西。
【不會是誰給我的情書吧?都畢業了才塞到書包裡是不是有點晚了?】
傅書行心裡一邊嘀咕著,一邊翻開了那張紙條,閱讀起了上面的內容。
這張紙條正是陳雪塞進去的那張紙條,話不多,傅書行三倆下看完後,隻覺得是個有趣的惡作劇。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裡卻有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自打看了那張紙條後就出現了。
這種不安的感覺,促使著他,將紙條小心收到了身上,隨後打算按照紙條上所說的,小小的測試一下,畢竟也不是太麻煩的事。
他走出房間,裝作是打算去浴室的樣子,路上突然止住腳步,轉頭對著自己母親說道
“媽,你有沒有聽過有個叫缸中之腦的猜測,你說要是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會有什麽想法?”
話畢,傅書行看到原本全神貫注看著電視的自己母親,頭有些僵硬恐怖的慢慢轉向自己這邊,一雙眼睛幽幽地盯著自己,不言不語。
屋內不太敞亮的燈光下,只剩下電視機裡不斷傳出的電視劇的聲音。
傅書行大氣也不敢出,整個人像是看見貓的老鼠一般,被嚇呆住了。
室內的低氣壓由傅書行母親的話打破,她黑著臉,語氣低沉嚴肅地說道
“少想點有的沒的,馬上讀大學的人了,還像個小朋友一樣,喜歡胡思亂想,快點洗澡去。”
傅書行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僵硬地笑著點點頭
“行,那我洗澡去了。”
隨即,他逃也似的進入了浴室,關上門,癱坐在地上,冷汗已經打濕了他的後背。
【tmd,玩真的啊?這麽邪乎?二十四小時,逃出這個鎮子,應該不難吧。】
傅書行逼迫著自己盡量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著。
“你怎麽洗澡沒水聲啊,沒事吧?”
傅書行母親的聲音,從一門之隔的浴室門外傳來,傅書行透過地下門縫朝著外面看,一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
“上廁所呢,怎麽了,你這麽關心我洗澡幹什麽?”
傅書行躡手躡腳離門遠了一些後回復到,同時觀察著門口的母親是否離開。
“沒事,洗快點吧。”
傅書行看到母親說完並沒有離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是監視嗎?這個也需要作為一個評估標準了。】
一邊思考著,傅書行一邊脫下衣服,打開浴室水龍頭,開始淋浴起來,盡管如此,門口的人還是沒有離開。
【指望以旅行名義,
好好讓他們帶我離開,看起來有點不太現實。看起來,得我自己跑。但是跑肯定會有阻礙,或許會是人,或許會是其他什麽事件】 【待會兒查查車票一類的,如果也不對勁的話,就只能看能不能偷到車鑰匙,開車離開。】
【不過……這張紙條是誰留的呢?】
“砰!”
“砰!!”
“砰!!!”
“洗了那麽久了,怎麽還不出來?!”
急促用力的敲門聲,像是要把門砸開一樣,打斷了傅書行地思考,把他嚇得一顫。
【我TM?!】
“催什麽?!多洗一會兒,花的了多少水費?!”
連續被這樣驚擾,已經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假的傅書行脾氣也大了起來,大聲回懟道。
外面的人沒有回應,傅書行知道再這樣待下去,指不定就是砸開門,FBI open the door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傅書行黑著臉,裹著浴巾打開浴室門,門口不出意料的是自己黑著臉的“母親”。
“你怎麽洗這麽久?”
“我說了,我想多洗一會兒,有問題嗎?”
倆人之間談話並不客氣,傅書行測過身子,繞過母親,回到了房間。
回房之前,傅書行微微回頭看了看,發現母親應該是進了浴室,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又或者說是檢查自己有沒有做什麽事?
回到房間, 鎖上門,傅書行同樣檢查起了自己房間。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自己房間裡還真按了個隱藏的針孔攝像頭,應該剛剛按上去不久。
盡管找到了,但是傅書行並不想打草驚蛇,把攝像頭直接丟出去。有時候,留一點破綻給對方,會讓對方放松一些警惕。
他觀察到了攝像頭的死角,裝作撿東西的樣子,去到了死角。隨後從褲子兜裡拿出那張紙條,仔細觀察著那張紙上的字跡。
【今天出現的,應該是有人塞到裡面的,今天能有這樣作案時間和可能性的,只有我那群同學。】
仔細思考了一下後,他去拿到了同學之間的通訊回憶錄,對比著上面的字跡,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字跡類似的。
那個人名字叫——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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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的夜是寂靜的,是有些幽深恐怖的。
陳雪依靠著自己手機的手電筒,在小鎮周邊邊緣,打探著小鎮周圍的地形。
小鎮三面環山,要想爬出去,難度不小。唯一一條出去的路,就是唯一沒有山坐落的北方,修了一條不太寬敞的兩車道道路,還算筆直,沒有太多彎彎繞繞。
陳雪順著路,朝著小鎮外走,並沒有走太久她就看到了一個攔在路中央的亭子。亭子兩邊是兩條收費站同款升落杆擋住了兩條車道。
而亭子裡面有人張望著,觀察四周,想要直接過去顯然不現實,看起來只能繞路了。
陳雪真打算這樣行動,一個來電打斷了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