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回來,方緣!”第二學堂的老講師此時已經從外面回來了,氣急敗壞地看著方緣,呵斥道。
“弟子不該欺辱學員,已在族內的懲戒堂受了罰,回來繼續上課。”方緣拱手微微行禮,所謂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老講師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你,你可知錯!”
“弟子當時只是自衛,若弟子不出手劫持方寒,那門外的方嶽會殺死弟子的,請老師明鑒。”方緣沒有抬頭,依舊躬身行禮。
“哼,我不管這些,方緣,從今日起,你被逐出方家學堂了!”方家第二學堂的老講師吹胡子瞪眼,不善地看著方緣。
方緣輕笑一聲,想來這老講師是收了方寒他爺爺的好處,專程準備對付自己來著。
“這,先生無權將弟子逐出學堂。”方緣不露聲色地回應道。
“誰說的,學堂我說了算,我說開除,我說開除你,你就得給我滾蛋!”這老講師咆哮一聲,嚇得學堂內的的其他學員哆哆嗦嗦。
“方緣,要被開除了嗎?”
“也好,誰叫他搶我們元石!”
“活該,哼。”
眾位第二學堂的學員或譏笑、或暗罵、或嘲諷、或冷眼旁觀……
但有一個學員顯得格格不入,她眼中全是同情,此人是方巧兒,曾經方緣曾給過她元石,讓她去給自己的娘親買藥。
在她眼中,方緣並不是一個壞人,僅僅只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那,還真是讓先生失望了。”方緣抬頭看向老講師,眼中已經沒了恭敬,只剩下冷漠。
方緣將自己二階蠱師的威勢外放了出來,一股龐大的紫色元氣如海浪般在學堂內翻滾,在每一個弟子身上遊動,散發著一股如獄如海的神威,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方寒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讓他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讓他渾身發寒。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無窮無盡的威壓,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螻蟻,在仰望著一尊蓋世魔神,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頂禮膜拜。
二階蠱師的元氣足足是他們的十倍,那些學員都難以抵擋那股莫大的威壓,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讓他們有一種想要臣服的衝動。
“二階蠱師!”
“二階蠱師!”
“二階蠱師!”
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看向方緣的眼神變得無比怪異起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先生,方家族規,凡20歲以下,達到二階的方家子弟在學堂學習時,除了方家家主,沒有人有資格開除該學員。”
方緣一步步走向第二學堂的老講師,輕蔑地看著他說道:“莫不是先生想當方家家主?”
“你!怎麽可能!明明是最差的丁等資質!”
“對,我就是最差的丁等資質,也是二階蠱師。”方緣拋下這句話,走向了其他方家學員。
“你們怪我每月搶走你們三兩元石?是嗎?”
“你們何不想想,十年前的方家只是青竹國的一個小家族,今日卻能在青竹國國都立足,這一切都是誰的功勞?”
“是這一切都是我方緣的功勞!昔日我驚才絕豔,是青竹國的天之驕子,無數大家族都過來巴結我們方家,我們方家這才發展了起來,若是沒有我,你們都要去種地!是我方緣為你們爭取到了修煉蠱道的機會!”
“我拿你們三兩元石又如何!這些本就是我爭取來的,記住,你們都欠我方緣天大的一份人情!”
方緣說罷,轉身向學堂走去,若不是考核的需要,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院子裡的眾學員無言,看著方緣遠去的背影,不由地都是一聲長歎,方緣還是那個方緣,那個讓他們永遠都只能仰望的方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