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自從那天被方緣暴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三天后,方家的第二學堂上。
“喂,你說方寒沒事吧?”一個學員小聲議論道。
“怎麽可能會沒事,我的娘勒,方緣下手也太狠了。”
“對呀,但那確實只是輕傷,府內的長輩也不好說什麽。”
“哎,主要是方緣他沒有長輩,方寒他爺爺知道後差點被氣死了,但又不好去找方緣一個晚輩的麻煩。”
“安靜!”學堂的講師呵斥了一聲,他有些無奈地看向了坐在角落的方緣。
方家的長輩都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但又無法插手,自己兒孫打不過方緣,難道還要方家長輩出手去對付一個剛開竅的晚輩嗎?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現在,方家第一學堂和第二學堂的學員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修煉、變強,希望可以逃離方緣的魔爪。
方緣本不想來學堂上課,但族內規定必須要在學堂上夠一定的時間,才可以去做學堂考核,方緣想要去方家最高的第九學堂,因為第九學堂的學員才擁有入選青竹宗的資格。
宗門意味著巨大的修煉資源,青竹宗是青竹國唯一的宗門,方緣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家老好。”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眾位學員紛紛向門口望去,發現方寒正站在門口,眼神毒辣陰狠地望著方緣。
若是只有他一個人,他定然不會如此囂張地看著方緣,但方寒現在有了新的幫手——二階力量型蠱師方嶽。
這方嶽是方寒爺爺找來保護方寒的打手,今天前來就是要給方緣一些顏色看看。
“進來吧。”學堂的老講師應和了一聲。
方寒走進學堂,故意坐在了方緣的身旁,嘴角掛著一絲邪異的笑容,看起來很是怪異。
“方緣,等下課後,我便讓方嶽廢了你!等著吧!”方寒坐下,小聲地對方緣說道,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方緣面無表情,平靜地看著站在學堂外面,體壯如牛的方嶽,雖然方緣一言不發,但身上已經散發出一股陰森的殺氣。
“方緣呀方緣,我這下看你怎麽辦。”方雲兒倒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方嶽是二階後期的力量型蠱師,可以碾壓任何一階蠱師,方緣這下不死也得殘。
方嶽就算是今日殺了方緣,也沒人會說什麽,因為方緣一來是最差的資質,死了也不可惜,二來方緣是個孤兒,根本就沒有族內長輩願意保他。
方緣眼神冷冽,心中已經思索好了對策。
下課?我會等到你下課?
方緣拔地而起,一把將方寒一把抓住,手中的劍光蠱閃爍著凌厲的劍光,直直逼向方寒的脖頸。
愚蠢的家夥,想要弄我居然還敢坐到我身邊,當我方緣是任人宰割的軟蛋嗎?
“方緣,你幹什麽!學堂之上,你居然敢用蠱蟲威脅學員,還有沒有將我這個講師放在眼裡!”老講師怒拍桌子站起,指著方緣罵道。
“方緣,你,你放開我!”方寒感受著脖子處冰冷的劍光,全身顫抖,連站都站不穩了。
“出去,我要出城。”方緣冷冷道,脅迫著方寒一步步向學堂外走去。
方嶽一言不發,就好似一座山嶽一樣站在學堂院子裡,注視著學堂裡發生的一切。
方緣與方嶽對視了一眼,他是知道方嶽的,方嶽是方寒的遠方表哥,也是方家一支小商隊的隊長,平時一般作為商隊的鏢師保護貨物,今日被用來對付自己了。
若是單打獨鬥,方緣倒是不用擔心方嶽,但眾目睽睽之下,他無法施展全力,所以還是先以退為進,離開青竹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