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躲在陳曦身後不久,艙門外便傳來一陣嘈雜聲,刹那間,嘈雜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詭異的響聲,就好像有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一樣。
“該死的東西,你說她往哪個地方跑了?連個女孩都看不住,廢物!”一聲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砰”地一聲巨響,艙門被踢開,一夥壯漢湧入了這黑暗肮髒的牢房中,在火把的光亮中,陳曦看見他們身上穿著精致的鎖子甲,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他們手中的長槍閃爍著寒光,警惕地看著四周。
壯漢們也沒有注意到,在黑暗的鐵籠子中,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盯著他們。
“搜查!有個奴隸逃走了,聽其他奴隸說她是往這個方向逃跑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粗聲粗氣地吼道,身上的血腥味濃重得讓人作嘔!
鐵牢裡還在睡覺的奴隸被驚醒,一個個驚恐地看著這夥進來的壯漢,顯然是被嚇到了,但他們都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因為誰要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迎接他們的將會是一頓毒打。
“把鐵籠子打開,一個一個檢查,逃跑的是一個很漂亮的紅發女孩!其他人,隨我去其他船艙搜查!”為首的一名壯漢一聲暴喝,嚇得所有奴隸一陣心驚肉跳,因為他們能感覺到,從這些吼聲中,有一股難以掩飾的血腥味。
這夥看守留下了三個人搜查這個船艙,其他看守跟著領頭的那名壯漢去了其他船艙。
要殺人了……
“給我讓開!肮髒的東西!”一名看守的壯漢揮舞著鞭子抽打著躺在鐵籠子門口的奴隸。
在黑暗之中,無聲無息的鞭子,如同毒蛇一般纏住了奴隸們的腳,然後,他們便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緊接著,又是兩聲慘叫,兩根長矛貫穿了他們的身體,幾乎將他們釘在了地上。
因為嫌奴隸擋路,便直接殺了……
陳曦身後的女孩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陳曦卻毫不畏懼地盯視著黑暗中的壯漢們,顯然,他們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是誰,只要有人阻攔他們行動,就只有死路一條!
“死老頭,死了還這麽不乾淨。”一名長胡子壯漢走進陳曦所在的籠子裡,瞪著已經死去的老人,捏著鼻子吼道。
“嘩啦啦”,鐵籠子的門被打開,另外兩個男子來到了老人面前,一個是胡子拉碴的光頭漢子,手裡拿著一捆粗繩,另一個則是老頭,頭髮花白,眼窩深陷,牙齒外露,一副奸詐的模樣。
“那個為首的人似乎就是之前拿著鞭子打我的人?”陳曦心想,那個拿著鞭子的人可能是某個小頭領,而這兩個就是打雜的。
精壯男子不小心一腳踩到了鐵籠中木地板上的一坨糞便,心中頓時火冒三丈,拿出皮鞭對著籠子裡的奴隸就是一陣抽打,奴隸們頓時就是皮開肉綻,跪地哀嚎起來。
“肮髒卑賤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們!”光頭男子咆哮道,其他奴隸被這一聲咆哮嚇了一跳,因為他們能感覺到,這吼聲中難以掩飾的暴戾。
另外一個老頭則是偷偷地往裝著女奴隸的鐵籠子看去,眼神裡充滿了淫邪,伸出髒手摸了摸自己的褲襠,發出陣陣奸笑。
火把照向籠子裡的奴隸們,只要是女奴隸就會被拖出來仔細辨認檢查,即便是那些少年也會被拖出來檢查一番。
“該死的東西,要是讓我抓住她,一定要先狠狠地蹂躪一番。”奸詐的老頭,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整個人就像是從地溝裡爬出來的大老鼠一般,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讓人惡心的寒意。 陳曦可以聽到身後女孩急促的呼吸聲,盡管她已經極力地平複自己的心情, 但卻還是止不住地渾身顫抖,她很清楚自己被抓住後會是怎樣的結局,但若是自己不逃跑的話,也還是死路一條,逃跑的話反而有一線生機。
火光漸漸照向了陳曦,身後的女孩蜷縮在陳曦的身後,陳曦能感受到她的害怕與驚恐,逃跑後被抓住的話,可能會生不如死!
但陳曦心念一動,現在鐵籠子的門被打開了,而且只有三名守衛,這或許是唯一一次逃跑的機會了!下次鐵籠子打開的時候,或許就是自己的末日。
“大人,我知道那個逃跑的奴隸在哪裡。”陳曦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惶恐,而身後的女孩則是一聲哽咽。
“哦,在哪裡?”光頭漢子吼道,手中的皮鞭停了下來,瞪著一雙牛眼盯著陳曦,那是一雙銳利而凶狠的眼睛,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惡毒與瘋狂,讓人不由想起了山間的野獸。
另外兩名看守聽到陳曦的話,也紛紛上前進行查看,手中的彎刀與長槍在火光中閃著寒光,上面還有這未乾的血跡。
“快說!在哪裡!”三名看守齊齊站在了陳曦的面前,陳曦蹲在地上,背後是不斷顫抖著的女孩。
“她就在……”陳曦將右手摸在了屁股後面,用食指掏出了自己屁眼裡的熒光蠱,小心地握在了手心中,不讓它露出一絲光亮。
熒光蠱受到刺激會突然爆發出猛烈的亮光,可以當做閃光彈來使用,陳曦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這隻熒光蠱上面,陳曦作為曾經的方家大少爺,習武多年,身體素質自然要比常人好太多,或許可以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