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後門,兩名西裝客一前一後的追進了五金店。看一眼仰面朝天的老板,這兩人誤以為哈德森已經從前門逃了出去。
放前面那名過去,哈德森鎖準了後面這名。握緊左手裡的螺絲刀,他掀開活板門就跳了下去。落在後面這名西裝客的背上,哈德森順勢把螺絲刀刺進了他的後勁,只聽噗呲一聲螺絲刀暴力的嵌入了這家夥的肌肉當中。
前面的敵人剛轉身,哈德森便起身撲向了他。左手撥開敵人的槍口,右手橫於胸,哈德森像是一隻掙脫了鐵鏈的灰狼一般飛速撞了上來。
剛把的槍口往上推開,敵人就按下了扳機。一連串的槍聲過後,天花板上便出現了一些不規則的彈孔。握緊手槍槍柄,哈德森趕在敵人的左手空出來之前猛捶向了他的鼻梁。
哢噠!敵人的鼻梁骨當場斷裂。把敵人擊退,哈德森又有了射擊空間。一槍打碎敵人的膝蓋骨,敵人下意識的俯下身想要護住腿部,而這正中哈德森的下懷。將槍口抵在敵人的頸部,他又開了一槍。
放倒這兩名敵人,哈德森迅速奪走了他們身上的G36突擊步槍。將打了一半的彈匣別在腰上,哈德森又把一個滿的彈匣插了上去。可還沒等卡榫卡住,有三個人就從店前闖了進來。在看到哈德森的那一瞬間,他們便扣下了扳機。
艱難的匍匐一陣,哈德森爬到了櫃台後面。雖然他與敵人相距不足五米,但這這種狹窄的交戰環境下,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
經過一陣眼神交流,那三名敵人當即決定率先出擊。憑借著火力優勢,他們分別從三條路線逼近哈德森。哈德森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把槍側架在櫃台上,他憑借著自己的天賦感知予以了敵人精確的還擊。
兩名敵人躲閃不及被射倒在地,就在哈德森決定乾掉第三名敵人時他的槍裡突然沒子彈了。他知道此刻第三名敵人也躲在兩米外的那個貨架後面更換著彈藥,而這也是哈德森接近他的最好機會。
拿著手槍他悄無聲息的翻越了櫃台。緊貼貨架他逐步靠向了第三名敵人。一換好彈藥,敵人便立馬把槍口架向櫃台後方,可哈德森並沒有出現在那,而是出現在自己的左手邊。
一把控住敵人的槍管,哈德森直接就給他的左手腕來了一槍。接著左手向前推的趨勢,哈德森又靈活地將槍口對向了敵人滿是驚慌的臉。
叮!手槍裡沒子彈了!看著這掛著空倉的槍,兩人都愣了一秒。一秒過後敵人有目露凶光,他立即
反抗了起來。爭執間,哈德森險些被槍口裡噴射而出的子彈給命中。
照著敵人的臉哈德森又是一槍柄,在敵人被抽的把臉側過一邊的同時,他也瞥見了橫在旁邊貨架上的一把鐵錘,於是他松開了右手任由哈德森把槍支搶走。
敲完一次見敵人還未倒下哈德森又打算再來一次,可這一次敵人竟然用他還在冒血的左臂擋了下來。趁哈德森暴露空擋,敵人右手抓起錘子就掄了過來。
好在哈德森反應及時,他躲開了這一榔頭,不然他的肋骨多多少少都得斷掉幾根。扔掉左手裡的槍,他掐住了敵人下砸的右小臂。右手扳住敵人的脖頸,哈德森伸腳掃到了這個難纏的家夥。照著他憤怒的扭曲的臉,哈德森一腳就踩了上去。
啪哢!骨裂一聲敵人當場沒了動靜。
背對櫃台,他又拾起了敵人的武器,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鎖鏈的被拖動的聲響。嗒!鐵鏈猛的打在了哈德森的背上,
這重重的一擊直接就讓哈德森口吐鮮血,不過好在哈德森感受不到痛覺,所以他一下子就溜到了貨架後面躲著。 攥緊手裡的鐵鏈,敵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並大聲罵道:“(米蘭語)你他媽的完蛋了!”
話剛說完貨架便被哈德森給撞的倒向了這邊。敵人躲閃不及直接就被壓在了下面,但這個貨架並不重所以敵人不需要多久也能爬出來。趕在他動身之前,哈德森一躍而起壓在了貨架上面,順手抄起地上的一支十五厘米長的鉛筆他嗖的一下就把它扎向了敵人的眼珠。
噗呲!眼珠裡的濁清夜混著鮮血一同噴濺了出來。咬緊牙關,哈德森又加大了力度。
破哢!十五厘米的鉛筆將近有十厘米被插進了這個人的眼眶裡。推開這具屍體哈德森趕忙換起了手槍彈藥。
又有敵人從後門進來了,哈德森感知的清清楚楚,現在整個店鋪都已經被他的感知力給攏成了一張蛛網,而他則是等待著獵物到來的那隻蜘蛛。
從地上抄起一條鐵鏈,他蟄伏到了後通道口處。待敵人持手槍的雙手暴露在外,他迅速用鐵鏈束住了敵人的手。盡管一番爭奪哈德森成功弄走了敵人手中的槍,而敵人也掙脫了鐵鏈的控制。
“喝啊!”敵人一個右勾拳打了過來,哈德森躲閃不及被打掉了一顆牙齒。
緊接其後的是左勾拳,而哈德森早有準備。抬起小臂擋下這一拳他又順勢把鐵鏈套在了敵人的手肘處。束緊鐵鏈,哈德森轉身就把敵人背摔在了地上。
松開鐵鏈,他又趕緊把它束在了敵人的脖子上。敵人也反應過來了他雙手死命的抓住脖子上的鐵鏈不讓它繼續勒下去,而哈德森也完全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砰砰!店前的敵人朝著哈德森開了兩槍,然而他並沒有擊中哈德森。一膝蓋頂在身前的人的背上,哈德森趕緊從地上撿來了一把MP7衝鋒槍。
一通還擊乾掉店前的人,哈德森又朝著店後開火,不出五秒他又殺掉了三名敵人。最後將槍口對向那個還趴在氣喘籲籲的敵人,哈德森射爆了他的後腦杓。
扔掉MP7,他為自己的M1911尋找起了彈藥。剛從屍體身上尋得兩個彈匣,店外便又有敵人來了,他們所站的地方遠超出哈德森的感知范圍,所以哈德森沒有對此做出防備。
噠--
一通射擊之後哈德森應聲而倒,他的左肩膀和左大腿都中了一槍,躺在地上他趕緊更換起了彈匣。
爬到一個貨架後面他蹲了下來,現在利用天賦殺敵才是最優解法。盡管敵人的腳步非常的小聲,但哈德森還是能到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此時此刻一名敵人就在這薄薄的貨架之後,可在轉身之際敵人也聽到了哈德森的發出的動靜。好在哈德森趕在雙方爆發火並之前就仰躺在了地上,不然他們都被互相射成篩子了。
6槍乾倒貨架後面的敵人,哈德森尋找起了另兩名敵人,可他剛打算探頭敵人便朝著他的大概位置進行一通掃射。哈德森試著從貨架後方轉移,可他剛踏出兩步貨架的另一邊就傳來了一股殺意。
咚隆!一個蟄伏在後的人突然撲倒貨架並撞向了哈德森。哈德森直接被他給撞到了牆壁上,攬著哈德森的腰敵人用力地攻擊起了他的側腰。
另一名敵人見狀趕緊靠過來打算解決掉哈德森,可是中途有太多的障礙物讓他無法直接幫助到自己的隊友。
照著敵人的側腰,哈德森也來了兩槍,兩槍下去敵人當即癱軟下來,可他還在死死的抱住哈德森。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哈德森把他的頭扯到了一邊。
砰!子彈當即讓敵人腦洞大開。
推開這個敵人,哈德森轉而去迎戰那個還在趕來的敵人。瞄準敵人率先伸出來的右手哈德森打算估計重施,可槍裡已經沒有子彈了,他又只能就地取材拿起一支鉛筆。
敵人的右手剛伸出來他就抓了上去,控住槍口哈德森猛的扎了一下他的手腕,趕在敵人的左手出手之前哈德森又順著往上扎去,扎下敵人的胳膊哈德森用力的把他拽了過來。
朝著敵人的胸口,哈德森嗖的刺了一下,沒等那裡的血液流出他就把鉛筆扎進了敵人的鎖骨裡。
“啊!!!!!”敵人仰天大喊。
一腳蹬開敵人,哈德森再一次搬出了鐵鏈。揮動鏈條他抽打向了敵人的右小腿,只聽呼嗒一聲敵人當即被打的皮開肉綻。他趕忙捂住小腿跪了下去。再次揮動鏈條,哈德森又給他的下巴造成了重重的一擊。
啪嚓!敵人的下巴當場就被堅硬的鐵鏈給抽爛了,下顎連接著臉部的那最後幾根血紅的肉絲已經被鐵鏈帶來的動能給撕扯到了極限。跟著自己飛出去的下顎,這名敵人也倒在了地上。
現在世界終於清淨了一些,從這些屍體上弄來一把G36突擊步槍和幾個.45手槍彈匣。哈德森開始往外走了,可沒等他靠近店前門,後方便又傳來了一陣殺意,而且是極度濃厚的殺意。
慢吞吞的迪倫終於趕上來了,一見到哈德森迪倫便給他來了一槍。不過這槍並沒能殺死他,只是將他打趴在地而已。
大量的鋼珠打在了哈德森的背上,這直接讓他身體僵直了一陣。不用多說哈德森都知道現在他的背已經變成了一塊大紅大紫的花毯。
“哈德森.沃克!好久不見!”迪倫叫囂道,說完他又開了一槍而哈德森則趕在這槍來臨之前翻身躲開了。
看著那被打的稀碎的地磚,哈德森有些緊張了,畢竟霰彈槍的破壞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說真的,你回來這我還真的是挺開心的!”迪倫怒射起了那些礙眼的貨架。
等他清空彈艙整個五金店都沒有那個藏身的貨架了,而哈德森也是趁著他換槍的時候給了他三槍。
那三槍都打在了迪倫的胸口上,彈頭強大的衝擊險些沒讓他喘過氣來。躺在地上淡定地從口袋裡拿出兩粒止痛藥他直接吞了下去。
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握著霰彈槍他又站了起來,蹲在櫃台後面他趕緊給霰彈槍裝了兩枚子彈:“你知道嗎?在上次你打掉我的右耳後我可是一直在想著要拿掉你哪隻手臂呢!你說是左手好些....還是他媽的右手!!”
迪倫迅速起身朝著哈德森開槍,而哈德森早有感知在迪倫開槍之際他已經溜出了店鋪。
迪倫的兩枚子彈都打在了街邊停著的車上,看著一瘸一拐的穿越馬路的哈德森,迪倫笑著搖了搖頭:“真是掃興!”
把霰彈槍扛在肩上,他一邊上彈一邊走向店外,不過這一次他明顯提高了自己的速度。接連的槍戰早就讓這一帶亂成了一鍋粥,人們紛紛逃離了這片危險地帶唯獨某些礙事的家夥。
警笛聲很快就從街道的右邊傳來,將最後一枚彈藥填塞進膛內洛馬市警方也發出了自己的通碟。
“(米蘭語)洛馬市警察局!立即放下武器!”警車上的警員喊話道,警車後面的武裝車上已經有全副武裝的特警下來了。
“啊.....煩人的家夥!”迪倫不耐煩的喃喃道。
轉過身他直接就對一大幫警察發動了攻擊,大量的鋼珠在一瞬間都被噴射向了車上的警察們還有剛剛下車的特警們。
慘叫聲和血水當即沒入了早已彌漫著殺機的空氣中,擊倒那些試圖靠近自己的人,迪倫趕緊躥到了一輛轎車後面藏著。
從腰後拿出兩枚燃燒彈,他拔開插銷把它們扔向了亂成一片的警察們。剛打算重新填裝彈藥,一隻警犬冷不防從側方躥了過來,迪倫趕忙用手中的M1014招架住。
抓準時機迪倫一個翻身便壓在了警犬的背上,用槍身箍住狗的脖頸他笑著說:“小狗狗要聽話!”說完他突然黑著臉把狗的脖子給弄斷了。
警察已經燃燒了起來,沒受傷的特警們現在已經顧不上迪倫了,拖拽著還在慘叫的傷員他們狼狽的後撤了。
其中不乏有部分特警試圖拿下迪倫,可他們每次一探出身子迎接他們的便是漆黑的鋼珠。
扔掉沒子彈的霰彈槍,迪倫開始輕裝追擊。哈德森已經趁亂鑽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地鐵站,真希望那些不中用的雜魚能中用一會。
可來到地鐵站口迪倫只看到了那些橫七豎八的西裝客,他並沒有看見那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哈德森。
“操!這幫廢物!”迪倫毫無征兆的大吼了一聲,接著他又癡癡的笑了起來,他這是在為剛剛自己的幻想感到可笑。
“能殺掉他的只能是我!能殺掉他的只能是我!”癲狂的喃喃兩聲,迪倫快步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