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在人撒謊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難過的情緒湧入,無論你是善意或是惡意的,悲傷的感情總會讓你露出破綻。那這種情緒是可憐別人還是可憐自就無從得知了。有一點是決對的,撒謊是最令人厭惡的,它從來沒有給人帶來好處,更多是傷害。尤其是揭穿的時候,不會有人高興的。我關上書,將旁邊的草稿拿出一張。“早上好啊,班長。”王麗笑道。“哦,沒有亂了吧?”我問道。“當然啦…”王麗講道。她決對有事找我……不過只是不敢說,很快的,她會以各種方式來提供信息。“那來談談吧?”我邊寫字邊講道。“有興趣去議論室看看嗎”她扭捏道。我問道:“什麽時候?”她小聲道:“現在……”我向外走去,下樓找到那裡,開門,大家坐在長桌邊上,我便向唯一位置走去坐下。懶散將手托著臉道:“說下吧?”對面身穿西服的男子道:“作為班長,我想你應該清楚這裡是什麽地方。我長話短說,我希望你將王麗同學踢出班級。”
我笑道:“哈哈,那是我的事了。先說鬧的事吧?”他面容嚴肅道:“在事件中,我們學校損失了一位具有重大意義的文學家,我們曾多次調解,但並未有多大效果。”我思索道:“王麗咬人了?”他回答道:“她運用很多侮辱的詞匯將那名文學家給搞抑鬱了。”我歎氣道:“那他真夠脆弱的……”隨後笑道:“我去當總行了吧?”那人驚訝道:“您也是文學家嗎?”我擺了擺手道:“我沒學過語文,但會盡全力來幫忙的。”那人起立道:“那麽祝你好運了…”然後走掉了…我摸了摸頭,隨後向大家說道:“還有什麽不滿嗎?”某位坐在位置上寫文章的少女講道:“怎麽會呢?既然你想當的話,沒有人會阻止。”我打開門,離開了。
“哈哈…還好嗎?”王麗尷尬地笑道。我坐在原位上,邊寫文章邊講道:“如果只是辱罵的話,未免太小看你了吧?”她冷漠道:“當然不只如此,我還指責批判了他在文學界的愚論以及他所期望的不存的幻想。”我哀歎道;“那你也不能把他變成白癡啊?這個學校還是很需要溫暖的,如果在少幾個這樣的人的話,直接稱謂現實主義學校吧。”她反駁道:“這又不是什麽壞事啊?與其多幾種這樣妄想的蠢蛋,還不如直接打醒他們!”我講道:“那樣的話,不要說學校了,整個社會都要崩壞了…有那種蠢蠢的想法怎麽了?我都想要一個溫柔可愛的女朋友。況且天才本來就要生活在妄想中的。”她沒有言語,有些不甘……我大笑起來,站起來把她推到我的坐位上坐著。“好啦,這種思想是很好的,尤其是對那種猶豫不決的人來說。我不討厭現實,大家都是存在的,一點都不空虛。一起體會,一起討論,都很有趣的。”她一句話沒說,呆呆的坐在原地。“呃…我是不是打擾了。”許天浩來到教室,問道。我捉緊跑到他的面前,小聲道:“老許…我好像有些言重了,你幫忙安慰一下,我先走了。”我迅速跑開了。
“啊?喂!”許天浩哀歎了口氣,向王麗笑道:“打擾了…”隨後便向她旁邊坐去。“小許,我突然發現一件。”王麗問道。“您請說。”許天浩將試卷拿出,邊寫邊說道。“班長似乎有些親切感。”她思索道。“那不是老好人的表現嘛,有什麽大不了的。”王麗認真的反駁道:“不,哪種人說的話,我根本不會理會,就連李琳講的那些話,都不能輕易的撼動我。可是班長的話,仿佛言外有意,從另一個方面嚇住我了。”許天浩問道:“他說了什麽?”王麗直言道:“大家需要幻想。”許天浩嫌棄道:“切,什麽啊?我還以為他罵你了呢。”王麗認真道:“這比罵我要更有批判性,他不止說了這點,他以社會、學校以及人類的觀點來表述自己的言論。”許天浩笑道:“你是說?他比你想的更遠?”她點頭後,許天浩流汗道:“不應該啊?他幾歲來著?”王麗嚴肅道:“十七。”許天浩笑道:“被看扁了呢,被一個連成年都沒有的小孩給指責了啊…”
我來到教室,坐無虛席大學的學生笑著介紹道:“哈哈哈,各位哥哥姐姐好…我是高中還沒畢業就混進大學的許天浩,現在來和大家討論社會政治以及文學設想,還有自我感觸和夢想的選擇。”大家面無表情的鼓掌,我站上講台開始講課,就像兒時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