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礦長聽康大功說完,便恭敬地上前對那老年夫婦進行了安慰,並且承認一定會使這個問題得到他們滿意地解決,其結果明天一大早他會和康隊長一起去告知他們。
送走了那對老年夫婦,康大功和礦長好一陣子長籲短歎,然後礦長給康大功說了把薛照西打發走了的經過,說是不那樣做過不了腳,康大功表示同意。
最後兩個人又商量了生產隊裡和礦上各自拿出一半的錢,對受害的老人家進行包賠······。
事情果然是按照自己的想象和設計往前面發展了。
送走了那個礦長,康大功似乎是有點心滿意足,他把薛老喜叫到家裡,給他通報了有關照西的情況。
在薛老喜低頭無語的時候,康大功又對他說:“事已至此,照西再也別往那礦上去了,你這般的年紀了,把記工員那份事卸下來叫照西當吧,這些咱說了算,大小是個隊幹部,就算是一個過渡期,等過了這個風頭,如果有了更好的機會,咱在外面再給他找個更好的事情乾乾······”。
那天,薛老喜是哭著回家的,那會兒的哭是他徹心徹骨的真正的哭,他真正感受到了自己孩子的不成器和康大功那溫暖寬大懷抱的滋潤,感受到了康大功比自己的爹還要親。
薛照西當上了生產隊的記工員,那便是蘇家屯高一頭乍一膀的隊幹部了,剛開始的時候,他真的熱情極高,時時處處帶著蘇家屯生產隊記工員的架勢,不過,他還有一個隱藏的架勢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蘇家屯的每一個勞動場面,薛照西都以記工員的身份往隊裡的小媳婦,大閨女群裡頭轉,他總是用他那特殊的目光朝那些女人的特殊部位看來看去,然後一臉的特殊表情,最後總是對其中好看的女人說上一句:“好好乾啊,乾好了多給你記兩分·······”。
那時,蘇老二時常聽照西背後對著幾個小一點的夥伴們,稱呼隊裡那些有閨女人家的爹和娘:“我的丈人”或“我的丈母娘”,在“丈人”或“丈母娘”字兒的前面,他是不加那個“老”字的。
蘇老二還時常聽照西稱呼隊裡那些好看的閨女們:“她是我的袖子”或者“她當我的袖子最美······”。
照西還時常對著那些有姿色小媳婦的男人或者家裡的什麽人說:“給你多記兩分,叫你家那小媳婦今黑了跟我睡吧······”?
當時,薛照西說這話的時候,或者是說這話以後,總是再伸伸胳膊伸伸腰,然後自言自語說:“嘗嘗鮮,活一千”或者“嘗嘗先,活一千”。
蘇老二分不清楚那是“鮮”或“先”的,但他知道那“活一千”是“活一千歲”的意思。
那時,一定是薛照西身上分泌的荷爾蒙太旺盛了,不可自控了,就要決堤了。
那年夏天收麥的季節,有一天,蘇老二和一群小學生在地裡拾麥。
那時候的天氣很熱,他們穿的有點暴露,康素貞就站在蘇老二的前頭,薛照西來到康素貞和蘇老二之間,用自己的身子把他倆隔開,然後他面對著康素貞,就那麽不到一米的距離,他朝康素貞那已經明顯隆起的乳房上看來看去,他那眼光就像是彩超那熒光屏上清晰的光束,把康素貞那片區域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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