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灣仔佬來攪局
由於我們的退後,車門再次開啟,從後面就下來一個頭髮花白了老者,這人一身的軟布棉衫,腳下一雙千層底,在世俗的眼光來看,他多多少少有些小胖他爺爺的感覺。就在我們這納悶老板是個老頭時,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也跟著下了車,這男人一身的翻毛裘皮,叼著雪茄,手裡還握著一條金絲楠木雕成的拄棍。從這人那富貴的著裝來看,明顯就是這夥人的大老板。
女子一個閃身就把這老板模樣的人讓到了一個敞開式的遮陽棚裡,這人沒動聲色拿著望遠鏡對著黃河就是一陣瞭望。我能看的出,他也是相中了這塊地界,知道這位置在戰略上的重要程度。
我們觀看著又羨慕了好一陣後,我才想起了剛才要辦的事,於是對胖大海說:“小胖我交給你個重要的任務,你呢就在這盯緊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我和老方去見一下他那親戚,好打探一下這黃河大壩的一些具體消息。”
胖大海見不用跑那麽遠的路,於是爽快的答應了我們:“你們就晴好吧,那小妮子我一定給你們看好,不對是把這有錢的老頭給盯好。”
見胖大海那不靠譜的勁,我趕忙囑咐:“小胖這次決定著我們的未來生計問題,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戳毛蛋,這次你要給我搞砸了,回去我就賣了你那摩托車頂債。”
胖大海頂著遠處的越野車說:“去去趕緊走,你要是給老子賣了,我就直接換這車。”說完不耐煩的朝我們白了白手。
我和老方一路下坡,很快就衝到了大壩上,在老方的呼喊下裡面出來一工作人員,最後在那人的幫忙下,他那所謂的親戚就走了出來。
他親戚沒想到他會來,也是比較意外,隨即收起意外的表情,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拉著我倆就往遠處的村莊跑去。
直到進了熙熙攘攘的村子,我們才放慢嘭步子,他親戚是個明白,不用問也知道了我們的目的,於是對我們說:“老方你上次拿了照片可是給我惹了不小的麻煩,這次你可不要再給我瞎鼓搗。”
老方一個笑臉湊了上去,嬉皮笑臉的說:“老哥,我也不跟你兜灣子,這是我兄弟人家是首都人民大學考古的,現在外面風頭這麽大,他是受國家委派,直接下來調查就那老冰棍的。”
老方他老哥,聽後似乎不怎麽買帳,於是對我們講:“,你不會是又來忽悠我的吧,你有什麽能證明?”
他這麽一說,老方有些面露難色,剛要找借口,我就把工作證給拿了出來,他老哥仔細打量一番,然後又對著太陽看了看。
老方急了,一把搶過了工作證,指著那上面的字和紅色印章說:“老哥你這幹嘛呢,人家這是正經八本的公家人,你看這印章還有那紅封面。你這麽搞,以後讓我咱們在BJ立足。”
他老哥在證件上沒看出問題,於是對我們的態度明顯的好了不少。於是我發揮了我以往冒充國家工作人員的經驗,對他老哥客客氣氣的做了一些問話:“這位同志哥,我們收到消息比較晚,來的也比較倉促,所以沒來的急知會電站的領導,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想調查一下上次你們這裡發現水晶屍,運往我們大學的事。”
兩面一通話,事情立馬就對上了,因為他也知道他們發現了另外一具水晶屍運往了首都,至於是哪所大學他也不是很清楚。今天我們一來,他算徹底明白了,原來是運到了首都人民大學。
我倆的對話,
我用的是比較官方的語氣,必定跟那些老教授待的久了,他們說話和做事方式,還有那學究一般的神態我也能模仿的八九不離十。很顯然我的這一套有了作用,一下就打消了他的顧慮,他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講給了我們聽,為免露怯我還掏出了帶有大學考古系的小本子做著全套的記錄。也就是這全套的偽裝,直接把所有想知道的全都炸了出來。 在後來他的引薦下,我們還見了大壩上的一個小領導,這小領導一聽是首都大學的也很是殷勤,特地帶著我們在水電站一通參觀。當見到那停下來還用護欄隔離的水輪機組時,我不由的谘詢著:“哎劉工,這機器不用發電嗎?”
那小領導猶豫了一下後說:“你是有所不知,這機器出故障了,被水晶屍給抱死了,運到你們大學的,也是從這裡發現的。到現在還沒能完全疏通開,按我估計葉輪可能也受損了,更換這東西損失可是不小呀。”
既然提到這個話題,我也想多問一些,於是繼續好奇的追問:“換這麽大一個家夥,那不是很繁瑣了,要不要把大壩挖開來更換呀。”
其實我是學地質的,對於土木和機電工程還是多多少少還是會了解一些的。對於這麽幼稚的話,我也是故意以考古這一門外漢的口吻說出來的。
小領導一見我的說辭,差點沒憋住笑,一幅隔行如隔山的表情,隨即又是滿臉自豪的給我講解著:“這到不用,只要放水泄壓,然後把軸流式發電機擺脫連接,再落閘斷水,打開水倉更換葉輪就可以了,大壩是我院專門設計的,用不著那麽大費周章。”這人是乾這行業的,平常可能話不多,但一講到自己的專業,就能立馬像泄洪一樣講他個滔滔不絕和天昏地暗。由於講的過細以至於讓我錯誤的認為,我都可以上手修好這水輪機組了。
為了套出更多的話,我也是用上了吃奶的勁頭,最後話頭一轉:“劉工,黃河水量那麽大,開閘放水還還不得流個一年半載的呀。”
劉工見我這話問的太過業余,於是又給我科普起來,直接把天文水紋和降雨,流量力學全給說了一遍, 最後直接了當的告訴我,放水要一周時間才能到維修的安全警戒水位。由於水輪機組的葉輪正在往這面運,我們從前天就開始做起了泄壓的工作。如果一切順利,在六天后應該就可以截斷水流了。
他這關鍵的一句話說出,我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鼓動了一下下午,為了就是這一句話裡的準確時間。現在按他們的時間來算,我們就還的在這裡多熬幾天。
舒心的時間過的格外快,小領導帶我們在職工食堂飽飽的吃了一餐,我們這才趁著日落的夕陽出了電站。
老方為了探出更多的信息,在他老哥身上也是沒少下功夫,最後把哪邊有水晶屍的路子都給套了出來。我們得知水壩下遊會有可能出現後,兩人是趕忙離開,想要把這一好消息告訴給胖大海。
就在我倆為自己飽餐一頓,沒能給他帶點什麽回來而內疚時,卻突然發現這貨盡然跟那些剛才他還恨的牙根癢癢的人在吃野餐自助火鍋。
我倆隔著老遠,就見胖大海撅著屁股用長筷子在鍋裡給那皮褲女孩撈著東西,從哪舒展的眉眼來看,想必是就要得手了。
隨即老方在我旁邊咂著嘴說:“誒,這死胖子怎麽回事,這麽大一會就變潔叛變了。怎麽一個大胸傻妞就給迷瞪成了這慫樣。”
我也是趕忙譴責道:“是呀,剛才還是一幅要跟人家拚命的方式,怎麽才一頓飯的工夫,就成了人家的隨軍家屬了。”
老方看了一會,齜牙道:“不能讓他再這麽墮落了,我的去拯救他。”說著就要往人家的陣營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