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適合祭河的胖子
胖大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見硬的不行,那是嘰嘰歪歪的說:“老板您這是幹嘛呀,不就八百塊錢嗎,不給就算了。大陸灣仔一家親,別因為八百塊傷了和氣,得得得我不要了還不成嗎。”說著這貨就要下船。
白發老者一笑說:“小子有點肉,一會用來祭河正好用的上。”說完就是一個眼色。
那皮褲女一收笑容,對著天上就是嘣的一槍。
原本聽完老者的話我們倆還準備下去救人,發現子彈就是貼著我們的頭皮飛出去的,我倆也是瞬間秒慫呀,必定赤手空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拿些人還都帶著火器。要知道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少了我們三人還真就沒人會發現,最多就是黃河內又增加了幾個冤死的浮屍而已。
看著胖大海被他們帶走,我倆也是急了,在萬般無奈之下,各自扳著石頭就跳了下去,並遠遠的就朝著那看守物資的兩人的頭頂砸去。
砰砰兩聲,兩人被我倆乾翻,老方是一解備用氣筏的纜繩人就跳了上去,並呼喊著我上船。我見這哥們已經將小小的發動機啟動並緩慢的動了起來,我是趕忙在水線一個助跑就撲了進去。一陣馬達轟鳴,兩人就駕船向遠處的幾個小點追去。
就在我為局勢失控而著急時,遠處的水面立馬就是一陣翻騰,一個不知是什麽的東西突然就竄出了水面,將前面的一艘氣筏給撲中,隨即一個小黑點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中。
老方一個滿舵,氣閥在河水中一個回旋,他是驚魂未定的喊著:“我的媽呀,這黃河裡又是個什麽東西,那麽大一個氣閥瞬間就被吞了下去。”
我也看見了剛才的一幕,但礙於距離過遠,發生的又過於突然,還是那麽一閃的瞬間,所以我也沒看清是個什麽東西。
前面的氣閥受到了驚嚇,紛紛散開並快速坐著突圍。白發老者所在的氣閥,則是壓在了後面,並不斷的往水裡,拋灑著雞血瓶子。也就是隨著血水的暈染,水下裡的東西是紛紛叼著瓶子就是一個下潛,隨著咚的一聲悶響,河水被炸起了幾十米高。
我倆怎麽也沒想到,這些看著斯文的香港佬,盡然會這麽的野蠻粗暴,盡然直接用雷管炸藥來轟這水下的東西。
水裡的東西被激怒,那是紛紛躍起追攆著船隻。也就是他躍出水面的一瞬間,這東西被老方給認了出來,並不由自主的大喊著:“媽的,這地方盡然會有這麽龐大的黃河姥鯰,小軍兒這東西太凶殘了,咱們可怎麽辦呀。”
看著跑遠的氣筏,我也是急了,大聲呼喊著:‘’還傻看著什麽給我衝呀,要知道咱們的後面也有一隻。‘’我的話還沒說完,船後的那隻跳躍了起來,並自上向下來了個自由落體,直接朝著我們的氣筏砸來。
老方一個回頭也看到了這一幕,是媽呀一嗓子,就下意識的一個轉舵。隨著嗖的一聲氣筏改道,那胖大的黃河姥鯰就砸在了我我們原來所在的位置上。
驚慌失措之下,老方也發狂了,就像是醉酒一樣,開始駕駛著氣筏在水中耍著龍。
隨著其他氣筏的逃離,我倆直接就暴露在了這片渾濁的水域內。
隨著一隻隻姥鯰的躍出水面,老方可以說是把氣筏給開出了海狼導彈快艇的感覺,我倆就向是躲避鴨子捕食的小魚一樣,那是來回的閃轉騰挪。因為我們知道只要一個失誤,我倆不夠姥鯰吃個半飽,最後的下場可以說是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帶剩一點的。
現在一想起當個黃河浮屍,那也算是燒了高香,祖宗積了大德。 隨著十幾隻姥鯰的同時躍出,老方就是一個大喊:“兄弟趴下咱們這回要飛了。”他的話音剛落,人就是猛的一扯油門蠟線,小小的馬達是立馬就冒起了黑煙,氣筏一個提速外加橫向翻滾,直接在姥鯰們的包圍下和利齒邊就竄了出去。
這一下是在是太驚險刺激了,比那十六環的過山車還有讓人腦袋充血。嘭的一聲氣筏落水,直接擦著水面就飛了出去,就在我們認為那些姥鯰要追來時,筏體就貼著一座水下小廟的房尖就滑了過去。
看著一閃而過的水下建築,我是不由大喊:“老方你看到水下那東西了嗎?”
老方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不自主的晃了一舵機,機械性的做了躲避的動作,然後朝我喊著:“小軍兒,你看到了什麽?”
我一指快速後退的水下小廟,也就是我這一指,才發現那些黃河姥鯰就向是受到了無形的牆壁阻隔一樣,停在了小廟的一側,是再也不肯往前追了。看著這一幕,我也是十分的納悶,如此彪悍的水獸,盡然會在小廟前止步。
就在我為我們順利逃出魚口而慶幸時,水下一個黑影就慢慢的浮現出來,老方一扯我的衣袖驚恐的喊道:“我的個親娘呀,這他媽又是個什麽東西?”
隨著氣筏的臨近,那巨大的黑影呼的一聲就探出了腦袋,並直接將我們的氣筏給頂出了水面。也就是我們的一個空中翻滾,就發現一隻巨大的老黿就漏出了水面。他長著大嘴就是一個仰頭咆哮,一股腥臭的氣流噴出,直接就向我空著的我們咬來。
兩人在空中是不由的大叫,同時高聲大喊:“媽的這回是真的完蛋了。”
也許是求生欲使然,兩人下意識的一蹬那發動機,隨即就聽嘭的一聲,發動機脫離了氣筏,人也被迫偏離了下墜的路線。老黿朝著空中一口咬下,那轟鳴的發動機就被他給吞了下去。
也不知這老黿是年齡過大老年癡呆了還是怎麽一回事,反正是嘴裡落了東西,直接一個下潛就心滿意足的又走了。
兩人驚魂未定的將氣筏給翻了過來, 並筋疲力盡的往上一張,就在我們認為一切已經過去的時候,那些姥鯰們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我看到後是大喊一聲:“老方不好了,姥鯰們又要動手了。”
這貨聽到我的呼喊,立馬一個翻身就要去握那舵杆,結果是一把就抓了個空,此時就看氣筏的尾部是空空如也,發動機是早已沒了蹤影。
看著距離小島不遠,再加上那姥鯰的追擊,兩人是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劃著氣閥就往前衝去。隨著氣閥最後一點氣的滲出,我倆就沉入了水裡。腳上一個受力我就一扯正在喝水的老方兩人就竄上了石頭圈起的岸邊。
也只差四五米的距離,我們就成了姥鯰的盤中餐,也就是這幾米的距離,我們衝出了生死徹底的安全了。
兩人躺在岸上瘋狂的吐著黃泥湯,不時還有挖挖鼻子扣扣耳朵,這一陣子兩人簡直就是從地獄裡掙脫出來一般。
喘息了片刻後,我們爬了起來,並快速朝小島的另外一側衝去,跨過那濕滑黏膩的凸起,我們就來到了那波香港人停船的地方,兩人一個甩頭,就跟著腳印向小島的西面追去。大概一炷香的工夫,我們在小島西面的一處斷崖停下了腳步。
兩人站在這被水流衝出的絕壁上,慢慢的探著身子朝下看去,結果卻看到下面的水坑裡是猩紅一片,看著這一幕我是不由心裡咯噔一下,我是在不敢想象胖大海在這被香港人給祭了河,或是這小子跟著那一群香港人出了不測。雖然我想我好的一面想,但那一大片的猩紅,又由不得我不往哪壞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