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屍身黃皮蚜
老外見大頭兵都能順利過去,也紛紛學著魁五爺的樣子,騰騰騰幾個連續的肥豬跳,就衝到了對面,並跟著那些大頭兵向遠處跑去。
就在胡邦昌也有樣學樣的跳了過去,最後就只剩哈理森時,這小子也是扭捏了一陣子才結果胡邦昌扔來的竹竿。隨著他的起跳,他猛的向下面的落水窟看了一眼,隨即一聲大叫:‘’那是什麽東西?你們快看呀。”
劉副官胡邦昌也被他的一句話給喊的有些蒙圈了,幾人下意識的用火把向下照去,哈裡斯在空中一個沒鉤穩,啪的一聲向下掉去。
幾人看到下面的東西,也是不由的心裡一抽:“什麽,這不是那英國人嗎?”
隨著嘭的一聲響,哈理森所窩的竹竿橫向就擔在了兩側的溝沿上。隨著一聲嚎叫,那滿面蒼白的英國人,猛烈一竄,就向著哈理森的腿抱去。
哈理森一個回頭,看到那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掉進那落水洞的英國人。於是他是一聲大喊:“奧利佛你在幹嘛?”也就是他這麽一喊,兩人是啪的一下對上了眼,這時在看那奧利佛是面色慘白,根本就不像剛剛掉入水洞摔死的,反倒像在此泡了不下幾個月的死屍。
有奧利佛這麽一嚇,哈理森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猛的一蹬奧利弗的臉,人嗖的一下就竄了上去。哈理森見到胡邦昌和劉副官就是一陣歇斯底裡的大喊:“奧真特碼見鬼了,奧利弗明明死掉了怎麽會突然變成了這個鬼樣子,奧上帝呀,我們到底是來到了哪裡,偉大的耶穌求你給我們指條明路吧。”
也就在哈理森發牢騷時,嘩的一聲,奧利弗就從落水洞裡猛的跳了上來,隨即以動物的半蹲方式,衝著人們是齜牙咧嘴。在列嘴的同時,嘴角和牙縫裡是不斷的滴淋著粘液,他的手上更是攥著一些早已腐爛已久的屍塊。
哈理森看著奧利佛那詭異的姿態,和不斷啃食的屍塊說:“這到底是怎麽了。奧利弗怎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劉副官和胡邦昌一淘手槍指著奧利弗和他身上往下掉的蟲子說:“這孫子已經死了,他現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他是受到這水洞裡黃皮蚜的啃食和驅使,才變成這樣一副樣子。”
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奧利佛就吃完了手上的碎肉,隨即一聲嚎叫就衝著離他最近的哈理森撲去。哈理森那不是一般人來的,在中國怎麽著也是盜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墓穴,多少還是有些膽色和本事的。
隨著當當當的三聲槍響,哈理森對著奧利佛就是一通猛射,在火槍的強大後座了下,奧利弗是嘭的一聲就被懟了出去。必定此時的奧利弗是毫無痛感的,一個落地勾住邊緣的樹根,猛的一用力再次向三人撲去。三人見這打不死的奧利弗也是急了,當當當一陣亂槍橫掃,奧利弗身上是蚜蟲漫天飛蕩。
胡邦昌看後一收手槍,扭身握著竹竿保持著平衡就向遠處跑去,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對水洞的一絲恐懼,就如同會了工夫一般,在那手臂寬的溝沿跑的可以說是健步如飛。
他跑也就算了還邊跑邊喊:“那蟲子招惹不得,落誰身上誰死,大家快跑呀。”
原本看這面開槍的眾人,還打算回來支援呢,忽然一聽老大的喊叫,在看他那落荒而逃的神情是紛紛調轉槍頭,跟著就是一陣狂奔。也就是他帶了這節奏,那膽小的就是一陣心慌。結果就是一個不穩,砰砰砰的一下掉進去了好幾個。
這面還沒處理完一個奧利弗,
那邊有從洞下跳上了了好幾個奧利弗,一時間整個隊伍是一片大亂。人滿既要保持平衡在溝沿上躲閃和奔跑,同時又的想法掏家夥予以還擊。 由於眾人沒的法子,只能是亂打亂射,才一會的工夫,又有好幾個人被黃皮蚜給裹挾著吞噬了。有他這麽一折騰,自己隊伍的人數是在急速減少,受控於黃皮蚜的人反倒是驟增。
由於魁五爺身材肥碩,平衡能力又比較弱,在幾番追逐後,連氣帶嚇的也是沒招了,乾脆直接把竹竿一扔,大喊道:“王八蛋你們來呀,老子砍人無數還就沒砍過死屍,今天就叫你們嘗嘗老子這鬼頭刀的滋味。”
由於這魁五爺是劊子手出身,刀下更是亡魂不斷,有這強烈的煞氣在,他才有這底氣於之硬扛。
那些被黃皮蚜啃食的已經沒了神志的人,一嗅這裡還有活人氣息,立刻就向魁五爺聚了過來。隨著它們的一番齜牙咧嘴的衝刺,魁五爺也是手起刀落好不挺快。一陣嘁哩喀喳,四個人就被他給硬生生的乾翻了,更有甚者則直接被他給一劈兩半。
沒了宿主的黃皮蚜,立刻騰的展翅飛了起來,呼啦一下就朝魁五爺湧了過去。對付死屍魁五爺的鬼頭刀還佔有優勢,但用刀來砍蟲子,儼然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隨著魁五爺的一聲喊叫,黃皮蚜就把腦袋向魁五爺的身上插去。魁五爺疼的啊呀就是一陣大喊,隨著他的張嘴,又是呼的一下,黃皮蚜衝著他的嘴裡鑽了進去。
董八萬用自己最新研發的鐵骨油傘玩命的遮擋著,並呼呼的噴著火油灼燒著黃皮呀,邊向魁五爺衝去,並內疚的大喊著:“五哥小心,哎呀還是晚了一步呀!”他內疚的拍著自己的大腿。
宋七天在火藥和符紙的來回交替使用下,被黃皮蚜也是攆的沒找沒落,但看到魁五爺落難時,也是加大了劑量瘋狂的反擊著,並快速向魁五爺奔來。
斬六德下盤功夫不行,扔掉竹竿後在濕滑泥濘的溝沿上走,也是踉踉蹌蹌的,那鬼風斬更是無法發揮出全力。
當劉副官聽到魁五爺的一聲喊後,也是剛忙受槍後撤。當幾人圍到魁五爺的跟前,正準備要往上衝時,魁五爺誇的一聲鬼頭刀橫掃,對著上來的幾人揮手大喊道:“不要靠近, 已經太晚了,我一生砍人無數,今天也算對刀下之鬼有個交代吧。”
說完鬼頭刀朝著自己脖子就是一抹,嘭的一下,腦袋是應聲而落,隨即身體也咕咚一聲,直直的栽下了落水洞。就在幾人悲憤之時,嘩啦一聲,黃皮蚜一失去宿主,是立刻飛起向著就近的幾人衝去。
董八萬知道刀槍對這東西無效,於是快趕兩步,一傘就護住了劉副官,他一扭傘把,噗的一聲,火油噴出,衝上來的黃皮蚜是硬生生的被燎成了焦炭。宋七天也是反映極快,趕忙一個跟頭翻出,又連趕幾步,一把火藥揚起同時一張符令飛出,噠的一聲爆燃,近前空中的黃皮蚜是呼啦一聲,迅速就被火焰給吞噬了。
隨著這面對黃皮蚜的大獲全勝,另外兩側也學到了經驗,於是把一幅一點,對著衝上來的死屍和上面的黃皮呀就是一圍。一時間那些不死不活不滅的屍身們,立刻變成了一盞盞爆燃的天燈。
胡邦昌看到事情發生了反轉立刻大喊道:“兄弟們乾的好,只要咱們能回的去,老子一定要重重有賞。”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落水洞下就是一陣嗡鳴,感覺就向是數以萬記的蜜蜂在地下來回的飛舞。
董八萬探頭向下望了一眼後,對眾人說道:‘’不好,這東西是被溫度喚醒的,剛才咱們這一放火,就等於點了那火藥桶。”
胡邦昌,哈理森,劉副官聽後也是一咧嘴,納悶道:“啥?這東西也太邪門了吧,刀槍對它沒效,好不容易找到火攻這一法子,結果又一下子把他們給全部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