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家族使命歸宿
老爹的一說,我仿佛明白了什麽:“您這麽一說,是不是意味著鄒四哥,也是當年義和團門人的後裔。”
老爹點了點頭說:“我從你太爺的手劄裡,找到過一絲蛛絲馬跡,裡面曾提到過一個人叫鄒世懷,這人起初和你太爺十分要好,兩人可以說是在義和團裡一同起步。這人本事很大也很自傲,但在盜掘活動中在大墓內出過一次事,隨後這人變的是喜怒無常,甚至是陰損可怕。也就是他的性情大變,你太爺他們之間不知發生了什麽,兩人是漸行漸遠。書裡最後一次提這人,就是一次盜掘時,這人被朝廷拿了,有傳言他被斬首示眾了,也有人說他叛變了,總之這人就此消失。不過我從這人的盜墓手法和走水的路數看,他應該就是當年義和團的門人子弟,至於他是否是鄒家後人,我也是吃不準。如果他是鄒家後人,這事可能就會變的對我們非常不力。”
聽著老爹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小太爺當年可真是沒少闖禍,甚至能說是樹敵無數。真是世交沒幾個,仇人遍天下,上至坐堂君王,下至盜墓賊人,機乎是把三百六十五行中的三百六十四個給得罪透了。
聽完老爹說的一切,我開始明白了,為什麽我的身邊會發生這麽多的事,也就是這些開始令我多少有些茫然,我根本不知未來還會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事在等著我。
年一過完,徐珊珊單獨找我談過話,大體意思是這裡也挺好,有爹有媽,還有這麽多很有人情味的鄉裡鄉親,一下子讓她感覺沒那麽孤單。其實看著她跟那些小孩子一起放鞭炮,一個劃冰車時,我也有過這一想法。既然兩人的生命都不知會何時隕落,何不在這所為的窮山惡水逍遙自在的過完這下半輩子。
就在我們兩人做出人生這終極決定時,大隊部的廣播裡通知有我的電話。
這時間段能給我打電話的幾戶只有兩人,要麽是胖大海,要麽是甄若男,電話一接通,我剛要逗胖大海:“死胖子怎麽想我了,要是真想就過來找我。”
這家夥根本就沒搭我的話茬,而是說:“小軍兒,先別扯那有的沒的,你趕緊打開你的檔案袋看一下。”
胖大海很少這麽正經過,聽著他如此急促,我就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出事了。在他的催促下,我掛掉電話在大野地裡踩著雪飛快的跑回到了家裡。
徐珊珊看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趕忙迎上來問東問西,我不想做更多的解釋,忙從帆布包中翻找著檔案袋。在我撕開檔案袋的一瞬間,我是徹底的懵圈了。
徐珊珊見我愣愣的表情,也是一陣納悶,當他看到檔案裡的內容後,不由的問著我:“小軍兒,怎麽會這樣呀!”
我無奈的搖著頭,我是在接受不了多年的大學時光換來的事,終生永不錄用這幾個字和一個大大的紅色印章。
開始的兩天我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後來在徐珊珊的勸導下,慢慢的我也別過了這個勁,既然徐珊珊我倆已經準備扎根在農村,為自己的幸福而活了,我又有什麽放不下,又有什麽不肯面對這一切的呢。
就在我已經打定主意,給老爹把一切攤牌時,隔壁家的二嬸子過來串門了,還說在郵電局看到一封我的信,就給順手帶了回來。
看著已經蠟黃的牛皮紙信封,我知道這信應該在此地很久了。封信很奇怪,只有收信地址和收信人姓名,至於對方信息是一概沒填。通過這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知道,
這人是不想人知道他的蹤跡。 我拆開信,徐珊珊在旁邊打量著:“信怎麽會這麽奇怪,這都寫的什麽呀?給鬼畫符是的。”
確實這信寫的非常新穎,根本就不是字,確切來說應該算是圖形。作為圖形文字,能難倒徐珊珊這樣的高才生,這也是她決不能接受的。
我看著信裡的塗鴉,仔細分析識別了一下,才慢慢的看出來一些皮毛來,他上面的大致意思是地上有條河,河裡有窩棚,窩棚裡有本書。這書還很奇怪,上面畫了一個大光頭,光頭正在那打功夫。你打功夫也就算了,那旁邊還死了那麽多的人,死了人也就算了,每個人的外圍還畫了一個個的虛線小框框。
好不容易分析出來的圖形,再把這些圖形聯系在一起,又是那麽的奇怪,怎麽都無法展開正常的聯想。看著這些我實在是沒法了,不由的想著,這人是要給我什麽暗示嗎,還是無聊在拿我尋開心。無法解釋的事,我也不想再瞎猜,隨手就把他給扔在了檔案袋上。
沒過多久胖大海又給我打了個電話,這貨估計也相同了,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惆悵,意思是不分配也沒什麽大不了,死了殺豬的咱兄弟還能吃那帶毛的豬了。
他這麽打的轉變,讓我多少有些不明所以,再我在幾番追問下才知道這貨被甄信接手了,立馬從一個畢業既失業,遊手好閑的社會不穩定因素,變成了甄家古玩店的學徒,除了能學習古董鑒賞,每月還能是十二塊六的工資。
胖子小嘴叭叭叭的這一陣說,可真是把我給好生羨慕。就在胖大海問我要不要也跟他一起去學徒時,我想了想老爹說的話後,還是毅然決然的給拒絕了。胖大海這小子也是嘴巴不饒人的主,非說我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就只剩下嘴硬了。
胖大海的電話剛掛,甄若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隔著電話對她笑了笑:“怎麽胖大海你倆約好的是吧,還前後腳的,怎麽有啥好事?”
甄若男答應了一聲就很久沒出聲,過來好一陣才慢慢的說:“痞軍你的事我聽說了,但你不要擔心,我們還會有其它方法的。過兩天你等我消息,我想我一定有辦法的。 ”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可以對邪祟和棺材板子毫無半點懼色的男人,在現實社會中盡然要靠女人的幫忙才能得以糊口謀生,在這一點上讓我多少都有些接受不了。但面對甄若男的好意,我沒法去拒絕,下意識顫抖著嘴唇回應:“謝謝你的好意...”剩下的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麽了,默然兩分鍾後,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正月的這段時間,徐珊珊走街串門比農村婦女還農村婦女,顯然她被這濃濃的人情味給感染了。我看著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苦澀,我不由的問老天爺,你為什麽會把這所有的災難都放著這麽一個單純的女孩子身上。同時有些時間我也在想,沒有我的出現,徐珊珊早年不也活的也挺開心快樂嗎,難道真是我的出現,而影響到了徐珊珊,胖大海,甄若男等人的命格了嗎。原本並不信命的我,慢慢的也開始向命運低頭起來,因為我知道那龍脈的尋找和改變命格的機會,幾千年來不斷有大人物以舉國之力在尋找,這東西根本就不會輕易的落在我們的身上。
直到有一天,我在家搜到一封豁牙老舅當年寄給我的信,在兩封信攤在一起後,我這才明白過來,這信盡然是豁牙老舅以這種隱秘的方式發來的。
既然知道是豁牙老舅發來了,我做起事來也就明確了,最少有了一個最基本的方向和考慮范圍。通過老舅的身份,我理解上去,那應該說的是一條大河,大河的下面葬著一個打功夫或者是念經的老和尚,這和尚難道是在超度死人,不對呀,邏輯都說不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