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馬舌子的阻撓
事宜如此,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在球體上帶著它,幾乎以瘋狂的逃命方式來轉圈。十幾圈後,我的腦垂體是再也扛不住這強大了離心力了,就感覺喉嚨一擴展就再也壓住不住了。嘩的一聲,我就以旋轉的方式吐了個仙女散花。
那雌性馬舌子看準我停歇的機會,一吐舌頭就朝著我的脖子纏來。此時的我正是張飛吐白沫,吐的正來勁時,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給暗算了。我知道這一下會要命,所以的一個縮脖就把吐出來的東西給咽了回去,並果斷伸出了楞刺,當在了面前。
啪的一聲,那紅似血的舌頭就纏在了那楞刺上。對這要命的東西,我也不能給他客氣,是猛的將楞刺向那球體磕去。嗷的一聲後,馬舌子一個吃痛,就把舌頭收了回去。
見機會來了,我是抓住球體的小窟窿,借助慣性,嗖的一聲就向裡面那最深的墓室竄去。我等待幾層球體窟窿轉到一起的機會太久了,如今終於讓我盼到,我是死也不會放過。這雜技一般的招數絕對是拿命在賭的一步險棋,只要一個疏忽,人就被被裡面的多層球體給切成數段。
就在我躍出的一刹那,那馬舌子也似乎看出了我的舉動,呼的一鼓腮幫子,一個大舌頭就向我吐了過來。
眼見我的身體已經竄到了墓室,那大舌頭也是瞬間趕到,啪的一聲就纏住了我的腿腕子。
我的心中一涼:“玩嘍,老子怎麽也沒想到這年還沒過,我就在這先替馬舌子加菜了。”
此時的一霎那,我想了很多,我死了老爹老媽怎麽辦?徐珊珊又怎麽辦?她們之間又能怎麽辦?腦子一下子就混沌起來,人生諸多事情還沒捋出個頭緒來我就在這麽個破地方嗝屁了。想著這些我是多少有些不甘,但面對這舌頭的纏繞我是一點也沒了辦法。
就在我認定這次是必死無疑時,我的一個下墜,就看到了自己正下方墓室內的一口大棺材。
見到了它我就像見到了希望一樣,猛的一甩繩索,嗖的一聲就套住了棺材蓋的前沿,也不知是那來的氣力,我是猛的一拉繩子,人是一個下墜,就扯著那舌頭掉進了墓室內。
外面的馬舌子一個掙脫不了,就被我給扥了過來,隨著多層球體的一個交錯,外加那球體上長刺的捅出。一聲嚎叫,馬舌子的舌頭被隔斷,腦袋也是直直的插在了長刺上,身體更是被那多層球體給斬成了多段。嘩啦一聲後,碎肉隨著我一同掉在了那巨大的棺材上。
這麽高的地方掉下,我人都快要被摔殘了,我在棺材上掙扎了許久,才捂著腦袋上溜的血滾了下來。
即使我身體不能動彈,也要滾下來的原因就是,就是我十分清楚,我不能對著棺材喘粗氣,只要一個不留意,讓著棺材裡的東西沾染了生人氣,或是讓他碰了血認了親,那後面就會多出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脊背重創的我,無奈的躺在地上,望著眼前的大棺材,並盡量坐著調息,我不清楚自己的傷是怎樣一個情況,也許能短時間緩和,也許就是神經受損性的終生傷害。我默默的祈禱著,老天爺保佑,我費勁不啦好不容易的熬到這一步,你可千萬別讓我功敗垂成,必定這次來是帶著救人的使命。
大概躺了有一個鍾頭左右,我的手腕和脖子終於能慢慢的挪動了,見到這一幕我知道自己還命不該絕。
於是我吸溜著涼風,慢慢的爬了起來,未免出事我將雞血帽帶了起來,
並將土悶子也給箍了個緊緊的。我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發生任何的閃失,後面也不會有更多的公主,嘴裡含住珠子來等我去盜。所以這次行動,我可以說是做足了準備,甚至是到了謹小慎微的地步。 我把豬油撚子的銅環往下拉了拉,火苗給調大了一些,然後挪動著步子湊了上去,準備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口精美的木質大棺材。
當豬油撚子的火光將棺材全部照亮時,我人直接就愣在了當場:“媽的這什麽情況?”
這時我就發現,這口叫不上名目的棺材,四周竟然長出了樹牙,按樹牙的高度來看,最少已經又十五六公分了。如果按季節和溫度來算,普通樹木長這麽長,最少長四五天的時間。
我看著這奇特的一幕就納悶了,你早不長晚不長,偏偏我一來你就長。
要知道棺材生芽也要分正反兩面來看,如果葬人的穴位良好,人又是安詳死亡,再加上一生積德行善,那棺材長芽甚至是長成樹木鑽出地面,那應該算是好事,那說明這家子積了大德,也說明這家日後會有大人物出現。
至於另外一面,樹木長芽就是這棺木特殊,因為棺材選木比較廣泛,從皇家的檀木,花梨木,桂花木到普通民眾的楊木,榆木柳木等是多種多樣。但這些木從珍貴到遍地可見,都只能算是一種俗木,很少會在墓內生枝發芽。
真正稀有罕見的應該屬那昆侖山的天蓯木,南海的鹽椰木,西南邊陲雲貴地區柚香雲木和東南沿海的岩澤木化石。這些東西就真的是不同凡響了,是屬於可遇而不可求,就是那秦皇漢武也的排隊搖號在那等著。
這東西為什好,那就再淺顯不過了,往小了說可保屍身千百年不腐,什麽時候打開都還跟個活人是的。往大了說,這東西可以聚集地氣,改變穴眼,甚至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人為的製造出龍脈和氣穴來。
當然這好東西的第一特性,就是主生機,用它做成墜子可以驅蚊蟲避邪祟,做了房子和家具,則可以養人滋物,打了棺材則是潤地護屍。所以他們的表象都是棺木和屍身百十年來不腐不敗,那要是千年的好棺木,可就不得了了,可以說是生枝開葉潤人如生。
看著這棺材,我有些吃不住他是什麽木料,對於發芽這事,我心裡也是多少有些打鼓,如果人這是良善之家,我給人家盜了壞了屍身可以說是缺了大德。對於那些良善之人,我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隨即我又想到了什麽,似乎覺得又不大對勁,必定這大墓設計的太過陰損,活屍守墓,枯骨生花,樂工禍人,這一樁樁一件件可不是什麽好人能乾的出來的。
棺木生芽和這些事一對比,我就感覺到了這事多少有些蹊蹺,必定神木棺材遇到心術不正之人,一般受到墓主氣息感染也是不會生芽的。
難道真的像姥姥所說,這裡有寶貝才會讓他產生這一系列的變化。
也就是帶著這個疑問,我開始翻包掏出了豁牙老舅寄存在我家的全套家當,並按著他當年所教。將四枚黃銅塔鈴吊於棺材四角,墨線雞毛圈繞在棺材的縫隙,囚屍殃靈鑄鐵棺裡盜出的天寶探屍掛鏡帶於胸前。
這一套把式做完,我還是擔心有所遺漏,便站在棺材尾念叨起來:“姑奶奶,不對大姐,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今日到訪也是實屬無奈。聽說您手裡有顆珠子能治舊病療陳傷。幾百年過去了,這珠子您也該用的差不多了,我看這樣吧,給您商量個事,一會我給您上柱香,您要是同意,咱就點點頭我把珠子拿走,不對您就讓這香順利的燒完。如果不同意,您也別生氣別激動千萬別起來,現在是和平年代,凡事都有的商量。我知道您也是有情懷的人,要不也不會把這地兒布置的這麽有情懷。”說完我是一指身後,意思是這苔蘚和花花草草多好看。結果忘記自己已經身處這轉心球內,是冷不丁的指向了地上的馬舌子碎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