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冰窖式古墓
我見那東西向胖大海他們追去,也是不敢放任自由,於是緊趕幾步一扯老方就從祭台上跳了下去,灣仔佬扶著皮褲女阿蓉,在祭台上猶豫了好一陣,才一閉眼跳了下去。
老方我們一陣攀爬,才意識到了此地的異乎尋常,這才發現這裡面成千上萬的冰塊裡都封著人,可以說這巨大的冰窖裡,就是一個超大型的冰屍展覽館。幾乎是各種冰屍是應有盡有,從遠古的到近代的,從男女老少到雞鴨鵝狗,從平民百姓到王宮貴胄,幾乎是快要收集全了。
老方看後邊爬邊喘還疑惑的問著我:“這河神老爺還有這種嗜好,怎麽還有收藏老冰棍的習慣。”
我用頭燈掃了掃四周,隨即搖頭說道:“這裡沒那麽簡單,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這裡應該是一個大型的墓葬坑和統一的祭祀場所,你看這冰塊了嗎,機乎都是一樣大小,還有這排列方式,要知道這種行為,可不是咱們這位河神老爺能乾出來的。還要就是你看看這空間的四周,多少都有些人工開鑿的痕跡,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古人為什麽會這樣做,難道只是為了防腐保持屍身的不壞不朽嗎?”
老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你說的也在理,但有一點我始終也弄不明白,就是這河神老爺為什麽會一直蹲在這裡。要知道外面哪不比這裡好,除非這裡的凍肉比外面的鮮肉更好吃的。”
老方的疑問,確實是提到了點子上,說實在的,我也一直在想著這件事,鎮河吼既然它沒被監禁在此,那它為什麽還要堅守在這裡,除非這裡有他一直要守護的東西。
想到這我突然明白了什麽,必定我在伏魔罡陣的機關機巧術中就看到過這樣的一句話,按古文翻譯過來就是,慈獸納珠,惡獸護寶。也就是說生性溫和又上了年紀的老獸,一般都會體內皆有內丹。但凶惡的猛獸雖然沒有納珠的能力,但他也是有所擅長,那就是發現寶貝和守護寶貝。從以往我們盜墓和探險的經歷來看,此事也是非虛。所以在這一點上,我慢慢對此也是深信不疑。
就在老方提起那陰損極端的老鬼頭時,我是一下被他給點醒了,突然明白過來,這老鬼頭一進這裡可以說什麽都不管不顧,是直奔主題就朝獸穴奔去。我們這些人對這東西是避之不及,而他一來就要殺胖大海獻祭,從這一點來看他一定比我們知道更多的秘密。
心中有了目標,做事也就有了方向,倆人是連搭數次人梯,又迂回繞了幾個大冰冰瘤子,跟著那鎮河吼衝進了那水管子一樣的冰凌迷宮,再盤旋數圈後,我們順著滑道就終於來到了另外一層冰洞。
為了不叫後面的叔侄二人迷路,我和老方也是沒少做了標記,必定槍還在他的手裡,想要對付那東西,光靠我們的蠻力還是有不小的風險。
一追入新的洞穴,我倆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這不看還不要緊,一撒嘛這裡還真就是一座早已被人給破掉的大墓,尤其是一見那黑衣黑褲紅腰帶的甄家人屍體,我就知道這回恐怕要撲了個空。
老方一直遠處的兩個小黑點喊道:“小軍兒快看,那兩人不是小胖和那老頭嗎?”
他的一番話,直接打破了我的思緒,定睛一看可不是嘛,胖大海正在大墓內那最高點,朝堂一般威嚴的地方和那老鬼頭互毆呢。
開始我覺得胖大海身強力壯不會吃虧,結果是邊跑邊看時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妙,那白發的老鬼頭陰招不斷,
那是又扔東西,又撒粉的,最後直接從包掏出了一具半腐的小孩骨骸來。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裡是咯噔一下,我沒想到這白發老鬼頭會這麽的陰損,盡然動用了早已失傳的禁忌之術:百夫納鬼挑金幡。我從古書上看到過,早期粵西地區也就是臨近海南的地方,有一支小小的部族叫冼婆寨的,這地方巫蠱文化盛行,比那苗蜀之地玩的還要邪乎,後來因為這地太過邪性,沒少過廣州禍害了大人物,最後在陳炯明當政期間,直接出兵給連人代村給滅了。據說這奇葩之地和那陰損的蠱術是徹底的消失了,這禁忌之術也就自此失傳。後來傳言有個別人逃到了東南亞,也就是泰國緬甸柬埔寨當地,並在當地苟延殘喘著,並不斷在當地又引起了諸多禍端,以至於哪裡現在都是民不聊生內亂不斷。
這人這招數的出現,立馬讓我想起了他尋找大墓時的奇異手法,現在一看此人那陰損狠辣的勁頭還有那古粵地區的長相,我知道他應該就是那地方的人。
想到這一切,我十分清楚胖大海是遇到了對手,還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於是我一個呼喊,扯上老方就向那高台之上奔去。
就在那老鬼頭操控這恐怖的半腐骨骸,撲上胖大海的肩膀,準備惡狠狠的咬下時,我從台下猛的跳起,一把就扯到了這老鬼頭的小腿。吭嘣一聲,老頭被絆倒直接摔了個狗啃屎,一下子前門牙就被摔掉了三顆。
老方反應也不慢,兩部竄上,一甩蛇皮袋直接就把那恐怖的小玩意給兜了進去。胖大海沒少吃虧,那是又揉鼻子,又抹眼淚的,很顯然這都是著了人家的道,尤其是衣服上要不是穿的夠厚,肉皮估計都的被那半腐的孩童給撕扯了去。
他一見我倆來救援,是鼻涕咧先的抱了過來:“你們可終於來了,這老小子不講職業道德,一下手不是撒孜然就是揚辣椒面的,你們看看沒烤熟的小孩都被他給提溜出來了。這他媽那是正常人乾的事,你倆在替我捶他一頓, 別輕易放了這癟貨。”
胖大海哭完,一指那老鬼頭,結果是點了個空。三人看後也是一愣,老方問:“我操,人呢?”
就在我們四處撒嘛時,那老頭已經站在了棺材上,衝著我們壞笑:“小王八蛋,鱉孫,臭孬種三個年輕人欺負我一個老人家算什麽好漢,好現在我就叫你們嘗嘗我們冼家的厲害。”這人說完兩指一個並攏,口中也是念念有詞:“鬼娃精,鬼娃怪,鬼娃出來啃白菜,家裡窮,沒人愛,三個傻瓜正好在。”
聽著他這邪門的歌謠,我們三人感受到了羞辱,這感覺不像是咒語什麽的,怎麽反到像是變著法罵我們。就在三個都都摟不住火,擼胳膊挽袖子要去K他時,老方扔在地上的蛇皮袋突然就掙扎的更厲害了,我們三人一個扭頭就聽哢哧一聲,袋子破裂那醜陋凶惡的東西就鑽了出來,並一個跳躍就向老方的肩膀跳去。
這小東西極其的暴躁,扯著耳朵就要往臉上啃。我看到這一幕那能讓他聽之任之,是嗖的一甩楞刺,直接朝著老方的頭皮掃去。可能那小東西也感受到了威脅,衝我一個獰笑隨即翻身一個跳躍就將楞刺給躲了過去。
看著這東西唧唧唧嘻嘻嘻的壞笑,我是有種數不出的厭惡,速記上前就是用力一捅,這東西十分敏捷,唰的一下就跳上了楞刺,還一個跟頭就跳上了我的肩膀,他就像是個猴子一樣靈活,渾身飄著腐爛的屍臭在我身上撕咬著。
對付那剛猛的鎮河吼,我們還多少有點辦法,對付比我們還要靈巧的東西,我是徹底的沒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