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九章甄若男的再相逢
當然這些還算是不錯的,必定一出土,就有那收老貨的果斷上去出價來撿漏。一兩個小時過去了,可以說是鎮河的銅牛拉出來好幾頭,石像摳出來好幾頓,唯獨就是沒有一句水晶屍。
看著這一幕老方也急了:“這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的消息不準,還是那老冰棍們都順水飄下遊去了。”
也就是老方無心的一句話,讓我明白了一件事,豁牙老舅的這下去可能並不是高度的上下,而是下遊的下。
想到這我是豁然開朗,隨即拉著兩個你拉吧唧的家夥就往車那跑。胖大海急了,趕忙耍賴拖著不肯走:“哎哎痞軍急什麽急,這才兩個鍾頭,還有大把的地方沒退水呢。”聽他話裡的意思,應該是還想繼續看,即使自己沒能參與上這驚天動地的壯舉,也要親自見證一下今日的盛況。
老方到高興了:“我就說嘛,那些小報的消息不靠譜,果不其然你看大家都是個白玩。到時給這破村子拉動了一下消費,要不是咱們來了,我還真猜測過是他們自己放出風的。”
我見兩人一個要走,一個要留的趕忙掏出了三張紙說:“老舅說的下來,並不是下這黃河,而是叫咱們去下遊。你看這圖根本沒水電站也沒有山梁一類的。”
兩人一聽愣了:“什麽,看來這事讓咱們給整岔劈了。”兩人驚愕的看著我,漏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我不想在解釋什麽,於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三人看著滿河淤泥裡亂拱的眾人,研究著這三個紙條,在反覆論證,多次扯皮,又慢慢統一意見後,按地圖尋找路線,最終決定順著黃河段連藿線國道向下行進,並在下遊三百公裡處走黃河大橋進入HEN省境內。
結果跑錯路車又拋錨了,還在官長一代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風雨,三人無奈中只能在泥濘的路邊趴窩一天,等待這雨停或是經過的車輛救援一下。
路途雖然不遠,卻讓我們整整的折騰了一天一宿,次日一早才見到一輛212吉普車經過此地。
胖大海一見有車開了,趕忙下車招手,由於路面濕滑,人被濺了一身的泥水。最後在胖大海的咒罵聲中,吉普車也窄窄愣愣的掉進了泥溝裡。
老方看後笑:“小胖我該說你啥好,攔個車還非要站在路中間,這回好嘛人家也掉溝去了,咱們可真成了那難兄難弟了。”
胖大海一聽不樂意了,露出一口小白牙說:“我要是不站在路中間,那車我看是不會停的,現在你看多好被我給成功截住了。”
我一聽都樂了:“你大爺的,現在都掉溝裡了,誰救誰的是,兄弟們趕緊的搭把手,造孽呀。”說完我就一開車門跳了下去,並打著滑往前車跑去。
我一到跟前,看著從車裡爬出來的人,兩人一個對視全都愣在了當場。
老方從後面趕來,同時催促著我:“小軍兒看什麽看,人怎麽樣沒摔傻吧。”
胖大海剛要幫腔,但看到我愣愣的表情後焦急的說:“我擦什麽情況,人不會摔死了吧。”
我看著泥了巴猴的女人說:“小胖你要倒霉了,債主來了。”
胖大海一聽人沒事這才放下了心,但聽我說有債主找,立馬換了個表情:“什麽債主,我除了欠胡同口六嬸子四毛錢電話費,我哪還有什麽債主。不是把就為四毛錢,六嬸子追到我這來了。”
我一擺頭叫他趕緊過了說:“這人比六嬸子難搞,
那是在世黃世仁來的。” 胖大海和老方一聽趕忙衝了上來,結果一看甄若男後,頭髮是嗖的一聲就立了起來:“我的親娘你怎麽來了,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我就是在車裡嘔臭了也不帶要下車的。”
甄若男看著同樣泥猴的胖大海就是氣都不打一處來,抓著死胖子就給來了個過肩甩,這一下子胖大海雖然有所準備,但還沒沒能逃過當年的命運,那是啪嚓一下子就摁進了泥窩子。要說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胖大海依然沒有長進,依然是沒掄的上第二下,就被一個女人給利落的乾翻了。
老方看到後就是一懵,隨即一豎大拇哥稱讚道:“若男好身手,這活乾的漂亮。”結果一個亮字還沒出口,人也被這發了彪的女人給一把就摟到在地。
這身手依然是相當的利落,看不出一點的猶豫,看著他倆的下場我知道,這女人瘋起來,那是誰都別想逃過。結果我的一個繞行動作被他給看到了眼裡,隨著一個滑步外加一個狗腿,咕咚一聲我被她一腳就給踹進了水溝裡。
三人都這個德行了,她的氣憤才得以緩和,無奈中四人在泥湯子裡一個嘿嘿傻笑,這事才徹底的翻篇了。
四人冒雨在泥水中把212吉普車翻了過來,由於那輛老三菱過重,無奈只能扔在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野地裡,並開車朝黃河邊的判官地駛去。
路上大家也是肅靜了好一陣子,胖大海不敢提問就悄悄的捅著我的屁股,使著眼色叫我對她進行問話。
我乾咳了兩聲後,又清了清嗓子,以唯唯諾諾的方式說:“甄若男你不是在首都嗎,怎麽會突然跑到這裡來?”
甄若男開著車,掃了一眼副駕駛的我說:“唉痞軍,你從老家回來後,怎麽稱呼上都變得這麽生分了。”
甄若男的一句話,把我給噎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胖大海一見我弱勢,也起哄架秧子起來:“是呀痞軍,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以前誰那麽沒皮沒臉若男若男若男的叫著。怎呀提褲子不認人了。”
胖大海的一個亂入,我和甄若男兩人是下意識的看向了他。胖大海到也識趣,趕忙找補:“口誤口誤,那我自己縫起來還不行嗎。”說完他做了一個用手縫嘴的動作。
對於甄若男,我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既然我已經選擇要跟徐珊珊結婚,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有著足夠的安全感,還有就是必定我們家族和他們家族在祖上就有著扯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尤其是這關系甚至是到現在還有糾纏。也就是這兩個原因造成,我必須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至於她父親需要找的隔世冥種,魃母遺胎,步仙凝碧已經在幾次活動中得手,剩下僵屍之血,西域幽檀,梵天星隕我想他們應該已經自己找到了。至於土仙內丹我只能是在有生之年慢慢的找尋,並將其一並奉上,以報答他們甄家一直以來的資助和支持。
現在唯一叫我犯難的就是,天罡魁骨數量極少,不止她家用的上,我和胖大海也需要這東西,同樣那虎視眈眈的王家也在玩命的搜尋著,我真不知以後又將會有著怎樣的一種狀態來面對。
對於胖大海的質問我無法回答,只能是無奈的冷笑並搖了搖頭。
也就是我們這樣的一種狀態,讓車內的氣憤變的異常的沉悶。
老方見氣憤不對,趕忙繞開話題,並搶先對甄若男進行了溝通,意思是問甄若男你這是去哪?
甄若男也許是受到氣憤的影響,又想重新打開新的話題,便向後一豎拇指說:“我這不是出來抓這楊白勞了嗎,這家夥一個尿遁能出去三鍾頭,一個病假就又乾出了三天。開始我還準備去探視一下他,結果一問那胡同口的六嬸子才知道,這家夥不知裝病還欠人家六嬸四毛電話錢,最後受到我爸和六嬸子的委托,我就來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