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路上我說個不停,這位姨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時間一晃,就已經將近七點,大巴已經駛入學院。此時,已經有部分家長在教室門口等待。
我們下了車,盱老師交代了一下後,孩子們四散找自己的家長去了。豆豆也是如此,來接她的還是那位普婆婆。
“你在這裡等一會吧,院長已經提前和我打過招呼,他會親自來接你。”這位姨說完,就自顧自走了。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學生也走的差不多了,我一個人坐在教室門口發呆。
“抱歉、抱歉來晚了。”就見小白臉,一臉歉意的從飛舟上跳下來。
“那有什麽辦法呢,校長大人。”我無奈道。
“走吧,咱們先去藏經閣,你爸媽都在那裡。”
“藏經閣?是太上掌教那嗎?”
“嗯。”
他說著大手一揮,我被一股無形之力卷上了飛舟,而他則是一躍而起,落在了飛舟前端,待我坐穩後,我倆朝著群山處飛去。
還是那個熟悉的高山,還是那個熟悉的迷霧。
小白臉一指點出,迷霧露出只能容納一艘飛船的圓形通道,隨著小舟緩緩駛入,那巨大的九層高塔出現在眼前。
這次沒有直接進入頂層,而是從一層大門口進去的。一層並沒有什麽東西,中間和四周掛著十三幅畫像,不用猜也知道都是誰。而從二樓開始,就出現密密麻麻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
我緊緊的跟在他後面,這裡黑燈瞎火的,也就每層的樓梯口擺放著一盞長明燈,在外看似有窗戶和露台,實際你走在裡面會發現,塔內是完全密封的。
“我說,你能慢點嗎?照顧一下我這個凡人好不。”現在才爬了四層,別看這只是第四層,那層高絕對有十來米,而且樓梯的坡度簡直可以說是接近垂直了,此刻我已經開始氣喘了。
“你最好跟緊我,這裡每個台階都布滿了禁製,如果沒有我帶路,小心被困在這裡。”
“你牛。”
說實話我也挺害怕的,這裡靜悄悄的,又黑,微弱的燈光也就照亮周圍幾米遠,望不到頭的書架深處,漆黑一片,總覺得有人盯著你似的,如果真被困在這裡,八成會崩潰。
我只能鉚足了勁,緊跟其後。這是第二次了,上午才剛體驗完什麽叫極限,現在又來。
就在爬到第八層時,眼前瞬間明亮。不錯,就是開關燈的那種瞬間明亮。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這哪還有什麽樓梯,樓梯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堵牆。
“兒子啊,你來啦。”熟悉的聲音回蕩在四周。
當我回頭尋找老媽的身影時,我瞬間驚呆了,這層空間巨大,最讓我不可思議的是什麽,他居然是一個漏鬥形的,與西大陸古羅國的歌劇院一摸一樣,而此時最下面,數十位老者老嫗聚在一起,而其中老媽正在向我招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再次一花,等我緩過神來,已經站在了老媽面前。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小白臉的手筆。
“兒子啊,你來了啊。玩的開心嗎。”
我本想開口訴苦,老媽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呵呵,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也是為你好。以前我隻想讓你當個普通人,平凡過一生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已經讓你知道了這裡的一切,再裝糊塗就是對你不負責任。今天我和你爸面見老張教,知道了關於你的一些事。這不得不讓我和你爸,
為你的將來做打算。” 我頓時不知道怎麽開口了。就聽她繼續道:
“來,我給你介紹幾位長輩,他們可都是見證了,在你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說著,就近挨個介紹了起來,這裡都是各族現任家主,以及太上長老,有之前老媽提到過的,外婆的舅舅,以及外婆的三位太外公,那個猥瑣的周老頭就是其中之一,排行老二。還有甘婆婆的父親以及長輩,還有豆豆的太爺爺等。
不過看他們的行為舉止,明顯以周老頭為首。
“既然都見過了,那就說正事兒吧。吳絕,你將代表淨明教主脈-許氏,參加明天的小組賽。”
“不去。”
周老頭剛說完,我立馬拒絕。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瞬間安靜。
“給我一個不去的理由。”周老頭一改以往的猥瑣,嚴肅的說道。
“這還要理由嗎?我一個凡人,去湊什麽熱鬧。先不說有沒有危險,今天一個什麽狗屁試煉, 就差點把我弄嗝屁了。再看那些小學生,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打死我,不去。”我翻了一白眼說道。
眾人沉默了。
“吳絕啊,這次的小組賽非同一般,你有沒有發現,今天各項輔助賽,昆侖仙府的參賽者只有寥寥數人。而且表現都平平無奇。”這時小白臉開口了。
“那又如何,我只是個局外人,你們兩家的比賽和我沒有多大關系吧。”
小白臉也不反駁,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如今不管是東大陸,還是西大陸,又或者是南北荒域,除了我們淨明教,所有大大小小的修真勢力,基本都只剩下一個空殼,這也包括排名第一的昆侖仙府。如今資源枯竭已經到了一種迫在眉睫的地步,教內已經無法再提供,日常修煉所消耗的資源。所以,我們打算開啟僅有的一處秘境,讓兩家弟子進去采集所需要的修煉資源。”
“so?那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個凡人。即使進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對修真界一無所知,更別說你要的那些資源。就算一株千萬年的草藥出現在我面前,我也隻當是棵雜草。”我沒好氣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進去另有安排,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
我看著他,總覺得就是在忽悠我。
我考慮了半晌說道:“不去。”
“你~”小白臉本來笑咪咪的臉,也垮了。
“絕兒,上來一敘。”就在這時,傳來一句滄桑的聲音,此聲正是來自塔頂太上掌教,也是我的太祖外公-許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