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普通的炎國老百姓,自從一年前全球病毒入侵,各國開始自我封鎖後,我就被滯留在異國他鄉-暹羅。
出國不是因為工作,也不是因為旅遊,而是為了這該死的異國戀。可結局就是網絡上常說的舔狗、舔狗,舔到一無所有。
如今摳摳索索的過了一年多,難得一次出遠門,卻不知道自己是走運穿越了,還是中暑倒地,做了一個高武仙俠夢。
看著已經散去的煉丹師,腦子裡並沒有出現之前的信息。就這樣我站在角落裡,期待著又有什麽精彩的片段,出現在我眼前。就在我分神的時候,背後出現了一個漩渦,一隻大手突然從漩渦中伸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極速往後拽,我整個人就這樣被拖入了漩渦中。
這回很真實,感覺的確是一隻手抓著我的肩膀,此時眼前漆黑一片。
但是,這漆黑的空間怎麽那麽臭,我閉眼尋找著臭氣的來源,當我嗅到某處時,我頓時胸口一悶,一陣窒息感襲來,我猛的睜開了眼,我擦了去,一張滿口黃牙的嘴正對著我,嘿嘿嘿的哈著氣。
這怎能忍,立馬使出我的洪荒之力,一把推開了他,空氣頓時清新了。
“怎麽是你?你想幹什麽?”我立馬摸索著我的褲兜,尋找著手機。
沒錯,這個滿口黃牙,對我圖謀不軌的,正是之前道觀裡,問我要不要開門的那個老頭。
“小夥子,不要激動。嘿嘿嘿,我看你暈倒了,把你扶到椅子上罷了。”
我看著老頭笑眯眯的看著我,我頓時心裡一陣發毛。
“我暈倒了?”
“嗯,是的,你暈在了大殿裡。”
“呃,哦,那個謝謝。”
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仍然在宗祠大殿內,稍微放下心繼續道:“那個,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嘿嘿嘿,小夥子,剛才是不是夢到了什麽?”那老頭無視了我的話,一手攬在我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我有沒有做夢,管你什麽事,謝謝你扶我坐下,這裡是100豬小費,不早了,我要走了。謝謝。”
我也不想多說啥,拿出100豬塞進他手裡,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而此時,那老頭急忙道:“吳絕,三十有八,甲子年正月十五,戌時出生,父親吳寶康,母親李霞嶺。。。。”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信息?你嚇到了我。”
此時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會吧。
炎國人遇到此類問題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專業騙子了,還是背景雄厚的騙子集團。
此刻我慌了,撒腿就往門外跑。此刻不得不跑啊,這不是在華夏,治安可沒那麽好,光天化日之下搶劫綁票的事,在這裡可沒少發生。
可當我快跑到門口時,那老頭瞬間出現在了我面前,三扇大門,自動“砰砰砰”的關上了。我頓時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們想幹嘛?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這金手鐲還值點錢,都給你。”此時的我已經徹底害怕了。
你們肯定會說,一個老頭就把你怕成這樣,沒出息。但我很想大吼一聲,你們看清楚,現在是兩個人。因為在關門的瞬間,門後又出現了一個年輕人好不啦。
“周爺爺,這就是你說的掌教接班人?就這?”此時那個年輕人不屑的看著我。
那老頭尷尬的對我笑著道:“吳絕,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外婆有沒有向你提起過,
關於淨明教的事?” “什麽淨明教,我外婆都已經過世五六年了,生前從沒提起過什麽淨明教。你們認錯人了吧。”
“果然,雪丫頭致死還是對淨明教耿耿於懷。”
老頭歎了一口氣繼續道。
“吳絕,這麽和你說吧,你外婆乃是淨明道嫡系傳人,而你雖然意義上說,已經不屬於嫡系,但是,你卻肩負著,振興我淨明教的重任。”
“呵呵,這位大爺,這位小哥,你們如果是搶劫就麻利點,這裡是我身上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我希望你們放我一馬,我出去後絕對不會報警。如果,如果你是要綁票,我隻想說,你們是不是選錯對象了,我在炎國沒房,沒存款,開的還是二手車,銀行更是欠了一屁股債,至於家裡,父母更是普通老百姓,變賣家產也湊不出個十來萬,這票你們是虧的虧的啊。”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我都快急哭了。
“什麽跟什麽啊?周爺爺,我也很想問,咱是不是找錯了人,就這個慫包,怎麽振興我淨明道?”那個年輕小夥也是看不下去了,質問老頭道。
“志輝,你不懂,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
“吳絕,你來暹羅後,是不是經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每次做夢,還都是固定三個不同場景?”
“你怎麽知道?”我皺眉道。
老頭無視我的問題,繼續說道:
“你從小就身體孱弱多病,同時伴隨著霉運連連,雖說不至於致命,但是,讓你嘗盡了苦楚。而你每次出事,你父母就把你送去外婆家,發生在你身上的不詳,也隨之消失,事也不是?你右手背,有二十六顆灰痣,形成一朵梅花胎記,每次右手動殺念,都會有一股力量極力阻止你;而你眉心的一顆灰痣,則讓你經常感知到一些東西的存在,事也不是?”
我靠,這一連串的問題,把我說的一愣一愣的,我還無力反駁,這老頭所說的基本屬實。
“這個??你們到底是誰?”
“如果按照輩分來說,你應該叫我祖外公,這位是你太外公。”
“我呸,什麽玩意兒,如果你們不是搶劫、綁票,那我走了,神經病。”聽到最後一句,我頓時像被戲耍了一般,這是遇到神經病了吧。
“哎哎哎,別走啊,聽我解釋。”
見對方不是搶劫、綁票,我也不再顧忌,抓著門就想打開,但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大門紋絲也不動。這不對勁,三扇大門都是那種沒有任何門栓的,也沒有任何被鎖的地方,為什麽我就打不開呢。
就當我回頭看去的時候,驚悚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