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座下十二位真人,他們跟隨妙濟真君遊歷世間,蕩妖除魔救濟世人,造福凡人百姓,後世稱他們為淨明十二真君。始祖飛升後,十二位真人,有的得到機緣飛升,有的壽元耗盡而坐化,始祖作為淨明道的創始人,是有子嗣留下繼承道統的。而另外十二人,有些人有子嗣留下,有些人則是清心寡欲一心向道,所以並沒有留下子嗣,而留在教內的隨姓後人,也都是當時的弟子家奴罷了。隨著數千年時光的洗禮,有幾位真人也斷了香火。如今只剩下許、周、甘、時、盱、鍾這六家傳承了下來。“
說著小白臉走到一尊雕像前,此雕像粗狂神武,身後背著一把巨弓,手掐印訣怒目而視。就見他從雕像前的一個木盒中,拿出三柱香,在桌上的油燈上點燃,用手扇滅明火後,對著聖像,右手手指拈香,左手包著右手,雙手舉香於額前,躬身三禮後,左手把香一根根,先中後左再右,插入香爐內,三根香整整齊齊,間隔相同,筆直且平行的豎立在一起。
如果有強迫症的人在這裡,一定會讚賞有加呵呵。
看他一路走來,其他雕像都不拜,唯獨對這尊雕像如此慎重,我好奇道:“這位是那尊真人?”
“這是我家老祖,黃氏,衛道真人。”
“嗯?不對啊,你不是說只剩六家後人,那你算什麽?”
小白臉不語,我也不敢問,只能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周氏,元通真人乃妙濟真君的大侄子,因為受到真君的點撥入道,真人也沒有讓真君失望,隨後渡劫飛升,飛升之際立下訓言,凡是後人嫡系女眷,選最優者與許氏聯姻。你太外婆就是周家長女,也是上一任教主夫人。”說著表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這個,小哥,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今年多大嗎?呵呵沒別的意思,剛才周太祖外公說,讓我喊你太外公。”
“我麽?我比你太外婆大三十歲。”
“別開玩笑了,看你的模樣也就二十出頭一點,想讓我叫你那個啥,也不用睜眼說瞎話吧。”我鄙視的看著他。
而他則是平靜的看著我。
“那個,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我黃某人修煉一百三十余載,何必對你一個小輩撒謊。”
“乖乖,你是吃了仙丹了嗎,保持這個容貌。”
他也不回答,繼續自顧自的繼續道:
“淨明教發源於炎國,百年前東方大陸遭受外族入侵,作為炎國近萬年的道統宗門,我們自然有責任和義務,守護這片土地。於是教內派遣我黃氏和陳氏兩族入世抗敵,奈何受到奸人算計,我黃、陳兩族全部葬送於這場戰爭中,而我卻苟活了下來。”
“慢著,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有一個問題我必須弄清楚,你說你比我太外婆大三十歲,我太外婆還是你們周氏的長女,還是你們掌教的夫人,那麽按你說的,她也是修煉者,那為什麽在我12歲的時候就壽終正寢?你們的掌教也就是我的太外公,在我的記憶中他一直癱瘓在床,在我7歲的時候過世。既然是掌教和掌教夫人了,修為不會低吧。”
這時他著我,落寞的說道:“這個還是去見了各位長老,他們會回答你的問題,也會告訴你所有的一切。”
說著往大門口走去。
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怎麽說呢,對方除了凶了點,人應該還是挺好。
“唉,要不是這場戰爭,你太外婆也不會嫁給他。
” 嗯?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族裡,見各位長老。”
說著往外走去,我也緊跟其後,當我剛踏出大殿時,三扇門“碰”的一下自動關上了。
他來到一輛“五彩繽紛”的三輪嘟嘟車前,車上掛滿了各種暹羅裝飾品,然後麻利的坐了上去,一踩油門,對我喊了一聲“上車”
好麽,原來他是三輪嘟嘟出租車司機。
一路無話,因為我看得出,對方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啥。
這個府不大,從谷地圖上面來看,老城區四周並沒有像炎國那樣發達,沒有工業園區,沒有什麽產業園,新城區也就東邊那一塊。而此時,我們則是向著西北邊群山內開去。
大概開了25分鍾,此時已經沒有寬闊的水泥路,有的只是一條坑坑窪窪的泥濘小道。穿過一片樹林,一個很典型的炎國山區村落出現在我眼前。村子依山而建,從遠處看,錯落有致的磚瓦房綿延而至山頂。
在暹羅那麽久,很多窮鄉僻壤也去過,但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村落。
當我們穿過一個巨大的牌坊,我知道我們已經進村了。
村道兩邊大部分都是田,貌似種的都是水稻。順著不是很寬的石子路我們一路向著山上而去。
沒多久,我們來到山坳。
“下車”
“我說大哥,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下車?”
“是的,從這裡需要步行上去,車開不了。”
“不會吧。”我看著旁邊的石階,蜿蜒曲折最後沒入樹林裡,心裡頓時有點慌。
“下車吧,我們爬上去。”
“我說,不是去村子見長老嗎?這爬上去,是去哪啊?”
“別廢話,叫你爬就爬。”
見他鎖好車,自顧自的往上走去,我看了下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如果自己待在這裡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只能一咬牙追著爬上去。
好吧,我承認我平時缺少運動,此刻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我說那個太外公,到了沒啊,好熱,好累啊。”
“才幾步路就把你累成這樣,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差。”
“我說,你是修煉者,就拿小說裡寫的那樣,日行千裡都不為過,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快奔四的中年人好不啦。”
見此,這位年輕的過分的太外公,看了一下四周,然後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小說裡才出現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