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今修煉居然那麽困難,難怪棺材裡的所謂老掌教,想盡辦法找到我,看來十有八九猜的沒錯,他想吸我。
就在此時,馬車停了下來。
“小姐,少爺,我們到了。”普婆婆說著走出了車廂。
我與豆豆,一前一後。當我下車後,就見一個英氣逼人,手持長劍的老嫗站在不遠處。就見豆豆,屁顛屁顛跑過去,一下子抱住這位老嫗的大腿,撒起嬌來。
見此我也上前,就見普婆婆對著老嫗行了一禮道:
“見過大長老。”
“吳哥哥,她是我奶奶,我奶奶可厲害了,她可是執法堂堂主哦嘻嘻,人人都怕她。”
“閉嘴,松手,這裡是學校。”那老嫗低頭呵斥了一聲。
豆豆立馬乖巧的松開了手,小嘴又開始撅起。
“你就是吳絕?”老嫗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我。
“算算你也有三十有七了吧,一看就是缺少運動,開始中年發福。從傳回來的消息看,你渾渾噩噩活了三十七年,一事無成,這次居然還為了一個,唯利是圖的賤人,拋下父母滯留在暹羅。真不知道雪琴怎麽會為了你,甘願自廢修為護你一世,真為上代掌教一脈不值。如今尋你回來做甚,一個廢物能改變什麽,真不知道族裡那些長老怎麽想的。”
此時,我整個人愣住了,然後就是整個人不好了。什麽玩意兒,第一次見面就這樣損我,損我也就算了,還把我外婆給牽連進來,我頓時不幹了,張口就道:
“老太婆,別以為年紀大了就可以口無遮攔,倚老賣老,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就你這種自以為是,滿嘴噴糞的老太婆,在外面小心被人打死。”
“放肆。”
當我還想繼續口吐芬芳時,一股無形的重力降臨我全身,此時我雙肩上像是突然被掛上了上百斤的杠鈴,整個膝蓋一軟似要跪下,而且重量還在快速的增加,我咬著牙,死也不能跪,就這樣我整個人被壓的蹲在了地上。
“夠了。”就見又一個白發老嫗,閃現在我眼前,大手一揮,我頓時整個人一松,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
“甘薇娜,你敢管我的事?”時家老太婆怒道。
“時瑩瑩,這裡是學校,不是你的執法堂,別以為你當上了堂主我就怕了你,況且絕兒說的也沒錯,你有什麽資格說雪琴姐。”
看著這個站在我身前,把我護在身後的瘦小背影,仿佛看到了我小時候被人欺負,外婆護著我一樣。眼眶不自覺的開始有點濕潤了起來。
就這樣,雙方劍拔弩張。就在雙方對峙了一會後,時家老太婆冷哼一聲,一把提起豆豆,頭也不回的朝著一處建築走去。
“吳少爺,對不起,大長老就是這個脾氣。”此時普婆婆無奈的解釋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沒事吧。”這位甘婆婆,關心的把我扶起來。
“沒事,謝謝婆婆。”
“沒事就好,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喝點東西,用這裡特有的靈泉泡的茶,可是有著安神醒腦的作用哦呵呵。”說著大袖一揮,一輛暹羅特色的嘟嘟車出現在眼前,只是此時的嘟嘟車沒有駕駛座,只有車廂。
“這?”
“與時俱進麽,哈哈。”
我無語,跟著婆婆坐上了車,就見婆婆手掐了一個印記,嘟嘟車開始緩緩行駛。
此時,我才仔細的打量起這位婆婆,婆婆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與之前英氣逼人的老巫婆相比完全相反,
甘婆婆滿臉慈容,雖然白發蒼蒼,但是臉上沒有什麽皺紋,皮膚也沒有年紀大的松弛感,反而有點水潤。婆婆頭髮盤起,一根素簪算是唯一的飾品。 “怎麽,婆婆臉上有髒東西嘛?”
“不不沒有,只是看著婆婆我想起了外婆。”
“呵呵,是啊,雪琴姐如果還在世,定不會讓那老太婆逞凶。”
“甘婆婆,我外婆很厲害嘛?”
“那當然,你外婆可是淨明道百年難遇的仙苗,資質無人能及,還覺醒了祖師爺的萬象神瞳。所有法術道法,看一眼就能學會,甚至還能自創法術。可惜~唉。”
“我靠,那麽牛逼,那豈不是漫畫裡的寫輪眼。”
“呵呵,神瞳的能力深不可測,雪琴姐的萬象神瞳,之前所展現的也就冰山一角而已,古籍記載,萬象神瞳修煉到圓滿,萬象之力,演化萬道,神瞳一開,同時幻化千萬妙法,就連仙人也要退避三舍, 乃是最契合萬千大道的神瞳。”婆婆自豪道。
“外婆居然那麽厲害,幹嘛要自廢修為,真的像那老巫婆說的,是為了我嘛?”我有點失落。
“絕兒,你外婆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一向站在她這邊,不要多想。看,前面就是茶室。”
此時,隨著婆婆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片小湖在陽光的照射下,星光點點。而湖中央有一個小島,小島不算大,看樣子也就五六百平的樣子,島上一座三層閣樓樹立在中央,周邊草坪上零零散散放著幾張桌椅,也許此時是清晨,並沒有人在島上。
就見婆婆的嘟嘟車來到湖邊,看樣子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貼著湖面朝小島駛去。我看著嘖嘖稱奇。
上了小島,我倆直接上了頂樓,閣樓內的裝潢很複古,就是電視劇裡茶樓的樣子,我們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婆婆單手掐印,一道白光飛入樓下。不久後,就有幾個童子上樓,端上了茶水點心。
“來喝點茶,壓壓驚。”婆婆給我倒了一杯熱茶道。
“謝謝婆婆”我端起抿了一口,頓時神清氣爽。
“婆婆,和我說說我外婆唄。”來到這裡的兩天,有太多的謎團讓我無法想通。而且,他們大費周章的尋我,是福是禍還兩說,現在有機會遇到一個對我不錯的人,看樣子資歷還很老,應該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說起你外婆,那就要提起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志輝哥。”
“黃志輝?黃長老?”我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的,你們應該已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