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是什麽修為?”我很好奇,之前他有提過,自己活了上百年。
“我麽?”聽到我的詢問,小白臉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頓時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數息後金光消散,小白臉又坐回了原位。
“啥意思?”我一頭霧水。
“呵呵,長老我乃是金丹真人。”
“金丹就金丹唄,直說不就得了,發什麽金光。搞得我現在看東西還是模糊的。”
“小子,你別小瞧金丹。如今環境下,金丹境界的修士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很多人窮其一生都沒有誇過築基期,更別說是凝結金丹跨入金丹境了。在教內,有金丹期修為的也就我和周長老。”小白臉自豪道。
“什麽鬼,最高也就金丹。”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原因無他,根據小說裡說的,再配合現實的境界劃分,作為主角的我,什麽一年築基、三年金丹、五年元嬰等等等等,不出百年我就能飛升成仙。如今你和我說整個世界最高也就金丹境。這不是玩我嗎?果然小說就是小說,現實是殘酷的。
“那倒不是,如今世界上最高的境界乃是元嬰期,不過已知的也就兩位,其中一位就是咱們的老掌教,乃是元嬰初期。”小白臉沒有注意到我的失落,補充道。
我隨意的“哦”了一聲,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你說我太外公是你們的掌教,他是什麽修為?你都是金丹了,我想他不會太差吧,我記得從我懂事起,他就一直中風癱瘓,五歲的時候去世,他為什麽沒有在這裡待著。一教之主,居然在外坐化,我記得當時他走的很痛苦。也不像是小說裡說的壽元耗盡啊。”
“這個。。。。。。小吳啊,對於志豪哥,哦不,許掌教我不好多說,過幾天的全族大會,自然會有人告訴你。我現在只能告訴你的是,你出生不久,掌教就修為全失。”說完,小白臉沉默了下來,貌似在回憶什麽,一臉痛惜。
“好吧。”在我記憶當中,這位太外公也沒見過幾次,因為兩家生活在不同的城市,隔著百公裡路呢。
“那按照邏輯,太外公一家子應該都是修煉者,包括我外婆和我媽,那他們?”
“小吳啊,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嫡系親眷,都有修煉資質,當然,掌教一脈出了很多資質非凡的人,你外婆就是其中之一,可惜。。。。。”
“可惜啥?”
“又是不能說是吧?行了,那再換一個話題。”
我也是醉了,搞什麽神秘。
“你們尋我是為了啥?聽周長老的意思,為了找我花了很多人力物力,不要告訴我什麽培養掌門人繼承人,我又不是嫡系,算算我都屬於旁系的旁系了。再說你們還不是有老掌教在~”說到這我瞳孔一縮。
很多小說裡都有的橋段,一教之主為了延續壽元,修煉魔功,尋找自己的血脈進行吸收,如今老掌教躺在棺材裡,再加上之前周長老提到過我的血脈特殊。嘶~不會吧。外婆和老媽之所以那麽極力隱藏我,難道~
小白臉看到我臉色蒼白,以為我身體不舒服便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吃完飯下人會帶你去客房休息,我這邊也不多說了,明天我會讓人來帶你四處逛逛。”說完起身走出了飯堂。
我此時腦子裡嗡嗡的,不斷的分析著之前每一個細節,就這樣我渾渾噩噩的吃完飯,跟著童子來到了客房,也沒聽清楚童子說了啥,
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看著屋頂失神。 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給老媽,問問具體情況,但是一點信號都沒有。
無奈,我只能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既然已經無法回頭,那只能面對,也許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呢。就這樣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晚我睡的很沉,也許是累的。
“支付寶到帳,一百萬元。。。。”
每天早上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迷迷糊糊的摸索著,摸著後熟練的關掉了鬧鈴。這時我似乎覺得床邊趴著一個人,我一個鯉魚打挺,抓起枕邊的眼鏡,也顧不得擦亮,戴了起來。
此時陽光已經照進屋內,就見一個扎著春麗頭的小女孩,趴在我床邊,笑嘻嘻的看著我。
“誰?擦,一個童子敢嚇唬我?”此時,我以為這個小女孩是這裡的下人,紙人變的。抓起枕頭就向她砸去。
小女孩頭一歪,躲過了枕頭,小嘴一撅,站了起來道:“你真沒禮貌,和黃長老說的不一樣,你很凶耶。”
聽到黃長老,回想起昨晚小白臉說的,今天會有人來帶我轉轉。我不敢肯定的問道:
“你是那小白臉,哦不,是黃長老讓你來帶我參觀的?”
“對啊,黃長老說這裡來了一個叔叔,對族裡很重要,要我來帶你逛逛,這樣晚上就可以吃到巧克力啦。”
看著她向往的神情,我眼角頓時抽搐。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我應了一聲,房門推開,正是之前見到過的童子,此時她正拿著一個洗漱包和一套衣服。
“少爺,熱水已經燒好了,您是現在就洗澡,還是吃完早飯再洗。”
“什麽無腦的提問,誰會吃完早飯才刷牙洗臉的。”心裡呐喊。
我翻了一個白眼道:“先洗澡。”
“小妹妹,哥哥先去洗澡,吃早飯了沒?要不你到飯堂邊吃邊等我?”我笑著說道。
“好的叔叔。”說著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叫哥哥啊喂,我還沒結婚呢。”
洗澡過程省略一萬字。。。。。。
當我洗完澡,來到飯堂,這個小女孩正抓著一根油條,啾著豆漿。
我咧嘴一笑,來到對面坐下。呦呵,夥食還不錯,很中式,對於一年多沒吃到中式早餐的我,二話不說,夾起一個生煎包就往嘴裡塞。
“唔,小妹妹,你叫什麽呀?幾歲啦?”
“奶奶說,吃飯時不要說話。”
“咳咳”我被這句話給噎著了。
就見她放下油條,拿起毛巾擦了擦說道:
“我叫時豆豆,今年已經7歲了。”
“那我就叫你豆豆,可以嗎?”我笑眯眯的說道。
“可以啊,吳叔叔。”
“叫哥哥。”我保持著微笑,從兜裡掏出一塊德芙,這正是我包裡的零食之一。
“哇巧克力,吳哥哥,這是要給我的嗎?”
聽到改口了,我立馬遞了過去。
“吃完早飯後,再吃。”
“好的,吳哥哥。”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