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宅大堂。
自從許家主,也就是現任淨明道掌教,癱瘓後。整個許家,都沉寂在壓抑的氛圍中,而今天李母的到來,則緩解了這份壓抑。
三十幾年沒有回來,久別重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就臨近傍晚。
一頓豐盛的晚餐後,在許氏主母的要求下,眾人才散去。
“媽,你家真有錢。”此時李母和玲玲已經被安排到了廂房,而玲玲拿著兩個首飾盒,開心的笑道。
“再有錢,也不是我們的,你別給我胡思亂想。”李母嚴肅道。
“媽,我知道。”
玲玲把玩了一會首飾,然後放了回去。直接來到李母面前遞了過去。
“媽,這個你還是收起來吧,要不還給人家,我看這東西太貴重了,這金剛圈這麽粗,居然還是實心。這要是拿出去,肯定會被人惦記上。”
李母拿過首飾盒,打開看了看說道:“這兩件首飾,不是普通的凡物。”
說著李母拿起那對玉鐲,其中一隻玉鐲瞬間散發出藍色光芒,眨眼間,一個橢圓形的光罩把李母給整個包裹在內。而另外一隻玉鐲則瞬間化為一道金光,極速遊走在光罩之上。
“啊~這是?”見到如此情景,玲玲大叫一聲,然後連忙捂住嘴。
李母雙手畫圈,光罩消失,金光也再次化成手鐲回到手裡。
”這是陰陽鐲,是一件攻防一體的法器,而這金剛圈也是一件防禦法器,其上的金鎖,能夠驅邪避凶。這兩套法器都是目前市面上的極品,屬於有價無市的那種,最重要的是,它能夠被動觸發,對於你和絕兒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你就收著吧。”
玲玲接過首飾盒,小心翼翼的準備收起。
“兩件法器而已,你仔細看下上面。”
正要收起來的玲玲,再次打開,仔細的端詳每一件飾品。
“淨明?”
赫然每一件飾品上,都會隱約浮現“淨明”二字。
“不錯,這是淨明道教自己煉製的東西,所以會刻有標記。”
”難怪許家那麽有錢。”玲玲恍然大悟。
“修真界每個宗派大教,都有自己的產業,丹、器、符、陣各有擅長,我們淨明道最出名的就是煉器。”
“這個我知道,那天你有說過,就是那部《太上靈寶淨明典》。當時聽的那麽玄乎,現在看到這兩件實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玲玲看著手裡的東西,沉默了一會繼續道:
“媽,既然你家那麽厲害,那大姐她。。。。。。”
“唉,霞芬她命苦,也是我間接害的,你大姐出事那天,我就求過族裡,但是,傳回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這也是為什麽我不願再回這裡原因。如今,早已錯過了治療的時間,不過這樣也挺好,最起碼你姐她,不會被世俗所擾,就讓她無憂無慮的過完此生吧。”
兩人再次沉默。
玲玲知道,這次李母能夠放下芥蒂回來,都是為了吳絕。
與此同時,一處大殿內,數十位長老聚集在這裡,其中一位赫然是許家主母,而地上則是躺著幾具屍體。
“這必定是有預謀的,肯定是掌教之事走漏了風聲。”
“不錯,掌教在位時,教內之人在外行走,從來沒有被襲擊過,如今掌教一出事,一些勢力立馬坐不住了。”
“誰那麽大膽,敢對我教之人動手。”
“我看八成是那幫禿驢。
” “必定是那幫禿驢,自古佛道不兩立,與我教有恩怨的,大部分早已覆滅在時間長河裡。如今,與我教有仇的佛門就佔一席。”
“A~時家主不能一棒子打死,佛門密宗可是一直與我教交好。”
“正一道那幫家夥嫌疑也不小,如今頂尖道派三教鼎力,正一道那幫家夥,一心想坐上道教正統的位置,而我們淨明道教就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好了,各位家主、長老。如今在這裡瞎猜也無濟於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召回所有在外的弟子長老,以防再有傷亡,等我等查明此事,再做下一步決定。”許氏主母打斷道。
“宋伯,你找人通知駐守在昆侖的周太上,告知此事。同時,通知各大聯絡處,停止一切活動,等待通知。你們各家,也迅速傳訊在外族人,盡快回教。至於這些遺體讓其家人認領,好生安葬,名諱刻於祖地英靈碑。”安排好這一切,眾人紛紛離開,各自安排族內之事。
而李母等人,則在十幾公裡外的許宅內,早已睡下。
經過一夜的休息,李母和玲玲也掃去了昨天的疲倦,一大早便起床梳洗,幫吳絕換好尿布後來到了大堂。
此時,傭人已準備好早餐。
“媽,我又要說了,你家真有錢呵呵,看看這滿桌的早點,怕是把城門口集市的早點攤,都買了個遍吧。”
說完,也不等李母,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狼吞虎咽。
“你慢點,沒人和你搶。”
“媽你是不知道,昨天那麽多人,我都不敢動筷子,我又在哺乳期,昨晚我都被餓醒了好幾回。”
李母倒上一杯牛奶,遞給玲玲。
“慢點吃,小心噎著。”
正當玲玲“努力戰鬥”時,許家主母來了。
“唔~外婆”玲玲見人趕忙站起。
“媽~”
“快坐下,快坐下。”
“外婆,吃早飯了沒?一起?”
“吃過了,你們慢慢吃。”
說著來到吳絕的搖籃旁,開始逗弄吳絕。
“雪琴啊,你父親那邊不急著去,有族裡的長老看護。到是你幾位師傅聽到你回來了,都想見見你。”
“好吧,我也很想見見他們。”李母沉思了一會道。
“好,呵呵,馬車我已經幫你備好,族裡還有事,我就不陪你們過去了。晚上,我準備了家宴,到時再聚。”主母微微松了口氣道,之後便起身走出了大堂。
吃完早飯,玲玲收拾了一下吳絕的“裝備”便與李母坐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