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的一劍還未收回,太上掌教已經出現在其背後,泛著星輝的一掌拍下,直接穿過神武身軀,掌力落在大地上“轟隆”一聲,形成一個巨大的掌印。
這一掌,赫然也是打在了殘影之上,神武閃身至祠堂上方,這一來一回也就發生在兩息間。
“爾敢。”
太上掌教神識一掃祠堂,就見藤原此刻,已經在祠堂主殿內,正要伸手拿那副小世界的畫像。
太上掌教一指點出,一道星光射向藤原。
“哼。”
神武速度極快閃身至前,一道十字斬揮出,直接當下這一擊。也在這時,藤原碰到了畫像,沒有想象中被收取,而是一道耀眼的金光出現,直接彈飛了藤原。
此時,蘊含小世界的畫像自動卷起,漂浮在大殿內散發著陣陣光暈。
“來。”太上掌教大手一招,欲想收回此畫卷。
然而,老天像是在開玩笑,漫天雷龍瞬間落下,方圓數千裡猶如人間煉獄,雷龍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山川被夷為平地,這還是外泄出去的零星力量,在核心區域,也就是太上掌教和神武所在之處,耀眼的紅色雷光已經覆蓋了此地,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在這刺眼的雷光之內,則出現了三個真空地帶。
一個是太上掌教之處,就見三枚印章懸浮在太上掌教頭頂,狂暴的雷罰,衝刷著有這三枚大印形成的護罩,太上掌教臉色難看顯然支撐不了多久,另外一處則是小世界畫卷,由於小世界與外界的規則不同,天罰對其影響不是很大,散發的光暈直接屏蔽了天罰的衝刷,這也導致天罰,中斷了太上掌教與其之間的聯系,無法被收回。
最後一處則是神武這邊,“八咫鏡”和“天叢雲劍”凌空,抵擋著天罰的衝刷,而與神武在一起的還有藤原,至於其他人在天罰落下的那刻,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一息,兩息,天道的天罰對於這些人來說,顯然是無解的,否則數萬年來,那些元嬰期以上的超級老怪,也不會接連消失在歷史長河裡。
三息將至,雙方的護罩,都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裂痕,搖搖欲墜。對於神武來說還好,只是一道神念化身罷了,大不了這次徒勞一場,至於藤原,對於元嬰境的大能來說算得了什麽。
而太上掌教則是滿頭大汗,自己可是真身,若在此隕落,本教該何去何從,還有那麽多事沒有完成。
就在護罩破碎之際,一道悠揚的鍾聲響起,四周血色雷罰消失,天空像是被什麽東西遮擋一樣,朦朧一片。
“神武,你敢。”
也就在雷罰消失的一瞬間,神武利用“八咫鏡”困住了小世界畫卷,此刻神武手持“八咫鏡”,鏡面前懸浮著一副畫卷,畫卷被“八咫鏡”的白光給包裹著。
反應過來的太上掌教怒目而視,手中則凝聚出一柄布滿星鬥的寶劍,三枚印章懸浮在前,發出嗡鳴聲,欲衝上前。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老者出現在兩者之間。
此人,一身中山裝,白發須眉,一隻扁圓形的小鍾懸浮在手中。
“混沌鍾。”
太上掌教和神武同時驚駭道。
“是你。”
太上掌教視線回到這位老者身上。
“許道友,千年未見,怎弄的如此狼狽。”
“怎麽是你,你怎麽還活著?混沌鍾怎麽在你手裡?這是你弄的?”太上掌教看向朦朧一片的天空道。
“這麽多問題,
我該如何回答,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憑我的修為,混沌鍾只能屏蔽天道十息時間而已。長話短說,我此次前來,代表炎黃國朝廷。” 太上掌教雙眼微眯,內心道:“炎黃國終於出現了麽。”
“你們鬧的動靜如此之大,周邊兩座城市,數百萬百姓受到波及,目前傷亡不計其數,爾等可知這些因果,都要算在你們各自教派頭上。大桑國借外交之名,來此大肆殺戮,必須給我炎黃國一個交代。藤原作為大使,我將親自壓回,你們二位也散了吧。”老者說著大手一揮,藤原出現在老者身旁,雙手雙腳被鎖鏈法寶束縛。
“慢著,劉道友,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如今,我教在此的基業毀於一旦,教眾更是死傷無數,憑你這幾句話就想了結此事?況且,我教重寶還在對方手上,不奪回來,誰也別想走。”太上掌教憤怒道。
姓劉的老者,目光看向神武,像是在傳音,接著開口道:“這位道友,適可而止。”
神武沉默片刻後道:“好,給炎黃國面子,只要貴教交出我國勾玉, 這畫卷還你。”
太上掌教也不廢話,如今形式不允許再拖下去,至於炎黃國和對方有什麽牽扯,也只能事後再算。於是對著畫卷方向,抬手一指點出,畫卷一陣漣漪,一枚翠綠色勾玉飛出,懸浮在畫卷之上。
神武一把抓過勾玉,查看無誤後,收起“八咫鏡”,沒有了束縛的畫卷,在太上掌教的操控下飛回其手中。拿回畫卷的太上掌教,雙眼掃過二人的同時,整個人扭曲起來,最後融入畫卷,接著,畫卷同樣扭曲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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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說道這裡,祖外公沒有再繼續。
我眨巴著眼,心裡跟明鏡似的,你說的不就是淨明教嗎,什麽入侵之類的,不就是老媽提到過的,我剛出生不久那會發生的事。這和我去不去參加比賽有半毛錢關系。
就這樣,我看他,他也看著我,我兩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會,最終還是我屈服了,我不是怕他啊,我只是尊老愛幼罷了,況且他還是我祖外公,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是不。
“這個,祖外公啊,這故事很精彩,也很悲傷。但是,這似乎和我去不去參加比賽,沒任何關系吧。”我弱弱的說道。
“是嗎?非也,有三個理由你非去不可。”祖外公笑著對我說道。
“其一,這次說是比賽,其實是合作。因為這次要進入的秘境乃是傳說級的秘境。”祖外公特意加重了語氣在“傳說級”上。
“這是故意引我上鉤嗎,說的這麽牛掰。”我內心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