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扔回地上,三人皆是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葉歸一,手指在扳機上帶上了力度,卻不敢先行動手,猶如一隻驚弓之鳥,刀疤臉豹哥沉聲道:“你是誰?”
葉歸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對著對刀疤臉豹哥淡淡說道:“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哦不,一個路過的朝陽群眾,看到違法行為,出言相勸一下。”
這時女子大叫道:“快跑,這群人是亡命之徒……”
刀疤臉豹哥冷笑一聲踩在女子的背上打斷了女子的話,獰笑道:“這個好人可不好當,既然碰到了,你也就自認倒霉吧。”
“砰”的一聲槍響,刀疤臉豹哥的手槍噴起火舌,一顆子彈以每秒一公裡的速度擊發而出,也就在槍響的瞬間,子彈已經打到了葉歸一的身上。可就在下一秒,刀疤臉豹哥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因為他看到打在葉歸一身上的子彈沒有預期一樣鑽入葉歸一的皮肉之中,而是在距離葉歸一一厘米左右的地方發生形變,瞬間動能變為零,下一秒直直的墜落到了地上。兩名打手看到這種情況,滿臉駭然,那槍的手已經發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猶如被固定一般怎麽都使不上勁。
地上的女子猶如看到天神一般,心中既是驚訝又是欣喜,眼神又迸發出對生存的渴望。
葉歸一對刀疤臉豹哥淡淡一笑說道:“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這可如何是好。”
刀疤臉豹哥怒罵道:“媽的,老子就不信了。”說完收起手槍,搶過手下的一把槍大罵著開槍:“就算是鐵做的皮,老子也給你打成爛鐵。”
衝鋒槍火舌迸發,幾秒鍾的時間裡,數十發子彈已經傾瀉而出,可紛紛在距離葉歸一一厘米的地方發生形變,失去動能掉到地上。
刀疤臉豹哥眼中透露著恐懼,不由咽了咽口水,即使彈夾裡子彈已經打光,手指仍然在瘋狂扣動扳機,口中對打手大罵道:“開槍,打死他,給老子打死他。”
可僅剩的打手已經嚇呆了,哪裡敢開槍。
刀疤臉豹哥見狀大罵一聲,扔掉手中沒子彈的槍,一腳踩在地上女子的背上,掏出手槍頂住女子的頭對葉歸一大叫道:“你有種,算我看走了眼,我是青龍幫堂主,你放我走,不然我打死她……”
葉歸一一臉壞笑的看向刀疤臉豹哥說道:“大叔,成熟點好吧,你以為這是捉迷藏嗎?向別人開槍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嘛,然後拉勾言和?我是朝陽群眾,不是腦缺群眾。”
看著葉歸一淡然自若的玩笑,刀疤臉豹哥拿槍的手開始顫抖,嘴唇發白,他是真的怕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太過可怕,他見過凶狠的,殺人如麻的人,但都不如眼前這個年輕人令人膽寒,這是發自骨髓的恐懼。
葉歸一對著那名打手說道:“你可以走了,記得你這條命是撿回去,回去不要再行惡,多行善事,不然我定取你性命。”
打手聽到這話,死裡逃生,欣喜的扔下槍就往外面跑去,突然砰的一聲槍響,打手的腦袋被一槍爆了頭,雙眼圓睜直挺挺朝前摔去,原來是刀疤臉豹哥開的槍,此時臉上又恢復凶狠之色,知道遇到高人,已經活不了了,也不可能讓別人活,心下一橫,拿著槍就朝女子的頭上指去,就在扣動扳機的瞬間。
忽然一道青光橫閃而過,刀疤臉豹哥眼中的滿是驚懼與不可置信,下一刻身首分離倒了下去。
地上的女子滿臉敬畏的看向葉歸一,艱難的起身行禮道:“沐苓君多謝大人搭救。
” 葉歸一淡淡的說道:“你好自為之吧。”說完葉歸一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臉敬畏的沐苓君。
沐苓君從腰間拿出一個小東西,引信一拉,一束煙花衝天而起在空中綻放,沐苓君也因為傷勢過重昏了過去,不一會兒之後,幾道身影閃躍在樹叢中,幾人來到沐苓君的身旁警戒。其中為首的中年人彎腰探看沐苓君的傷勢,不由得眉頭一皺,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喂沐苓君吃下,然後才喃喃自語道:“這個任務真是太苛刻了,老爺子也真是的。”
說完中年人抱著沐苓君幾個跳躍消失在了這片樹林中,隻留下一個人在後面搜索白色轎車尋找著什麽。
半個小時後,葉歸一身影走在臨江大學的走道上,心裡暗道:“這飛行果然夠快,不過靈氣消耗也太大了吧,丹田宇宙裡靈氣已經十不存一,這靈氣可怎麽補回來啊,可謂是有錢買車沒錢加油的意思了,這車太燒油了,窮人少用,對,窮人少用。”
忽然葉歸一想到了什麽,一拍腦袋懊惱道:“我還要找仙域法則呢?糟了糟了,回頭找機會試試看能不能動用凡界法陣。”走著走著來到了宿舍下,葉歸一也有了一些想法,修煉需要一個僻靜沒人打擾的環境才行,不然搞得像偷情一樣偷偷摸摸的,著實難受,葉歸一又心道:“我這九十九萬八千塊,在臨江這種一線城市,怎樣才能買一塊不受影響的地方呢?獨棟別墅倒是個好辦法,可是買不起啊,得想個辦法。”想著葉歸一憂愁的往宿舍走了進去。
上課的時候,葉歸一有意無意坐到柳雯曦的旁邊,柳雯曦也是微微一笑默認了,葉歸一心裡可謂是心猿意馬啊,上課的心思都沒有了,不過想到上古時期那場葉天麟與魔皇的戰爭,魔皇侵入體內那股意識在被抹滅之時的那句話,加上血團的種種跡象,讓葉歸一始終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如果魔皇歸來,將會是滅世之災,想到母親,看著柳雯曦,葉歸一變強之心越發堅定。
下課的鈴聲響起把葉歸一拉回了現實,老師剛走出教室,一個清冷絕世的身影走了進來,全班男生紛紛發出驚歎,特別是最後排的李衛等人,發出謔謔謔的賤笑聲,來人正是臨江法律系校花魏欣雨,看到葉歸一的身影后朝這邊揮了揮手。
柳雯曦看向了葉歸一搞怪說道:“你的漂亮大姐姐來找你來了,高興嗎?”
葉歸一一臉壞笑回道:“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這裡不分大小,都是正宮。”
柳雯曦臉色一紅,給了葉歸一一個白眼,收起書就起身往外走去,葉歸一趕緊叫道:“柳雯曦,送你個東西。”
柳雯曦白了葉歸一一眼:“送什麽?皇冠嗎?”
“目前還沒有配得上你的皇冠。”葉歸一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七彩繩子做的手環,遞給柳雯曦道:“戴上。”
柳雯曦看了葉歸一一眼說道:“我戴著手表,再戴這個不好看了。”說著也接過戴了上去繼續道:“不過呢,顏色挺好看的,謝謝。”
葉歸一溫柔一笑:“有什麽事的話,就大喊我名字,別忘了。”
看到葉歸一溫柔的笑容,柳雯曦臉色一紅,白了葉歸一一眼道:“神經病,誰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啊,我走了。”說完柳雯曦抱著書背著背包小跑跑了出去。
葉歸一看著柳雯曦消失的身影也是露出微笑,這個手環是葉歸一中午時出去買七彩繩子自己做出來的。繩子是一般東西,但經過葉歸一的加工後,七彩手環就不是平常之物了,裡面蘊含著濃鬱的靈氣,戴著可以清靜心神,不僅對身體有好處,還可以護住心脈不受毒物侵襲。除此之外,裡面還參雜有葉歸一的精神力,可以讓葉歸一快速定位手環佩戴者位置,比小天才電話手表還好用,這是今天凌晨遇到沐苓君被一群大漢圍剿一事之後,葉歸一當即決定,覺得很有必要做一個保障來守護自己關心的女人,未來的帝後。
胖子王小胖等人來到身邊摟住葉歸一笑道:“可以啊,都開始送定情信物了,這就把班長拿下了啊,柳大美人可不比那些所謂的校花差,小葉子手段高明啊。”
王三接道:“柳雯曦可有不少人追啊,偏偏看上你這麽一個窮酸秀才,我們宿舍有出息了。”
李衛又道:“小葉子,你教教我們怎麽追校花級美女的技巧,你看看,剛才魏大美人好像朝我揮手了。”
葉歸一無奈的說道:“那魏欣雨好像過來了。”
三人見狀紛紛整理衣冠,周圍很多沒離開的男生也都坐直了身體假裝看書,眼睛時不時偷瞄。魏欣雨走到葉歸一的旁邊微笑道:“葉歸一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葉歸一笑道:“學姐,下午好。”
李衛搶話說道:“魏學姐,武術社活動需要我們幫什麽忙嗎?”
魏欣雨說道:“是有些東西采辦需要人手,到時候有需要,王望生同學會叫你們的,辛苦你們了。”
王小胖湊近獻媚道:“有所需要,義不容辭……”
魏欣雨又說道:“這次來不是社團的事,我只是來找葉同學的,我想問他一些事。”
李衛等人一臉壞笑的看向葉歸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走開了。
魏欣雨見人都走光了,這才對葉歸一說道:“葉同學,今晚天道武館有比武大會,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魏欣雨都不知道為什麽,一向冷淡的心此時有些砰砰跳,生怕葉歸一拒絕。
葉歸一也有些來了興趣,笑著問道:“比武大會?是武者專門召開的嗎?”
魏欣雨點了點頭。
葉歸一想了一下說道:“好吧,我也想去了解一下。”
魏欣雨冷豔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欣喜,開口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葉歸一點了點頭,跟著魏欣往外走去。
一個小時之後,臨江市區邊緣處有一處高大的單層建築,八根大石柱立於前方,規模之大甚至不輸於臨江的人民代表大會堂,建築背靠著大山,前面是一處大廣場,山上流下的溪流從兩側繞著建築以及廣場的外圍直至前方匯合成一條小河,最後流入臨江的支流之中,而溪流之上有四座大石橋作為進入廣場的必經之路,另外這建築大階梯下矗立著一個高達四米的石碑,石碑的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天道武館。
此時廣場上已是人來人往,人頭湧動,豪車如雲,都停滿了大半個廣場。葉歸一感歎有錢人果然都是聚在一塊的。
葉歸一和魏欣雨坐的車經過第一座石橋進到廣場內,最後在大階梯前停了下來。葉歸一走出車門,也覺得有些震撼,這地方他從來沒有來過,也不知道臨江竟然有這麽一個地方,從石碑的大字來看,看來這裡就是武者武館的所在地了,果然有錢人夠氣魄。
葉歸一問道:“天道武館,地方很大氣啊。”
魏欣雨解釋道:“嗯,這裡單體建築佔地規模是臨江市最大的,位置比較偏,也不對外開放,所以知名度不是很大。”
葉歸一打量了四周問道:“只是一個武館就如此大氣,令人震撼啊。”
魏欣雨帶著葉歸一往大階梯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釋道:“葉歸一看來不是本地武者,有所不知,臨江武者是分為三個大群體的,這天道武館就是屬於三大群體中的武館派的。”
葉歸一好奇道:“武館派?”
魏欣雨繼續解釋道:“沒錯,武館派,這武館派是指臨江一些勢力較小的武者世家、無世家根基的武館所組成的流派,這流派以聯盟的形式合作,每家出一位代表,采取會議製進行決策,有部分共同的經營,類似於合夥制營利組織。”
葉歸一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長見識了。”
魏欣雨道:“沒錯,武館派的好處就是利潤共贏,風險分攤,經營業務涉及面也廣,這種經營方式抗風險能力強,也保證了合夥人的收入穩定,讓修武更加專心,不受其他所困,畢竟除了修武之外,其他開支也需要經濟來支撐的嘛。”
葉歸一問道:“那除了武館派的其他兩個群體呢?”
魏欣雨繼續道:“武館派說到底就是弱小群體抱團取暖,而其他的群體,一個就是勢力較大的武術世家,比如林家、王家、錢家、吳家等這些武者世家,他們本來就是世居於此,家大業大,沒必要也不屑於和小蝦米們抱團,甚至還有小武者世家附庸過去,改為大世家的分流產業,當然,這樣雖然背靠大山,卻失去一切的主動權了,完全論為工具了,不過也有好處,就是可以共享大世家的資源,有弊也有弊。”
葉歸一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這跟春秋戰國時候的諸侯割據一個道理啊,小國要不就是附庸過去,要不就是抱團取暖,所以才有了著名的縱橫之術。”
魏欣雨冷豔的臉上難得露出微笑道:“不愧是文科生,這個比喻打得好,那就借這個比喻說最後一個群體吧,那就是隱世流——宗門一派,蘇秦張儀出自隱世的鬼谷子門派,不受世俗利益所牽引,反而是利用利益牽引世俗。這宗門一派也是這個道理,他們都是由武者強者成立的門派,在世俗沒有武館,也沒有任何產業,但所收的徒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些徒弟本身更是大世家出身,所以宗門一派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就比如臨江武者界最出名的九門宗,雖然只有十三名弟子,但弟子之中大部分都是臨江大世家的子弟,司馬家、諸葛家、趙家等等,他們都是臨江的大世家,實力雄厚,宗門一派雖然不參加世俗紛爭,但卻時刻能把握主動權。”
葉歸一挑了挑眉,心想:“原來是這麽回事,看來武者的世界並不只是打打殺殺那麽簡單,更多的是世俗利益的對撞,資源的比拚,又或者說,武者不過是利益爭奪的載體。”
葉歸一又問道:“看來比武大會不是單純的比武競技吧。”
魏欣雨說道:“葉同學看來已經感覺到了,這武者和商者已經緊密聯系了,現在不是打打殺殺爭奪地盤的年代了,所以比武大會就是爭奪商業版圖的方式之一,當然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根基之地,這是不會放手的,而爭奪的是那些後來的、新開發的新地。你可能不知道,隨著這幾十年的高速發展,臨江版圖有一半是世家根基之地外的新開發之地。所以比武大會將很大程度的能決定未來一年的收入水平,當然,期間的對賭競技也會有一些,但總體不會有什麽大變化。”
葉歸一聽完魏欣雨的解釋,感歎如果不是自己踏入修仙一途,以葉歸一的階層來說,打死也不會想到這一層面的東西。
走到階梯盡頭,魏欣雨轉頭看向葉歸一,抿了抿嘴道:“此次是我私人請你來的,所以我們只能坐觀眾席了。”
葉歸一笑道:“我不是領導,沒那麽講究,有這麽漂亮的學姐在一旁,領導待遇還不如我呢。”
魏欣雨冷豔的臉上微微一紅,抿著嘴唇,心裡有些波瀾,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穩了一下心神,帶著葉歸一往裡面走去。